第二十章 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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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你说怎么办?”徐鸿飞直接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李灵世,众人听到徐鸿飞对这位青年的称呼时,都不知所措,众水神都奇怪这个年轻人一直都是镇定自若,无论面对众水神的汹汹气浪,或是面对余淮的那一抓,也是从容淡定,原来是魏国太子李灵世,如今也有不少水神才想起了一些传闻,传闻太子已经出了京都,却无人知其踪迹,他们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太子,众水神都跪地参拜。
    “殿下,属我等眼拙,冒犯了殿下,请殿下赎罪。”个个参拜,都微微低头,不敢抬头直视李灵世的目光,有的人毕恭毕敬,有人战战兢兢,李灵世对于徐鸿飞抛过来的山芋不得不接,说是请他做决断,还不如说是逼他表态,当然如今站在这个位置上,他也不得不做,况且早晚都是要做的,还是他亲自裁决。
    “殿下,还请殿下为我裁决啊,沧澜山这几年来蒸蒸日上,却越发跋扈,还请殿下明裁!”余淮话说得得当,并未点透,其中隐晦的东西很多,比如说太平城徐府徐大公子生来无赖前段时间还在鸳鸯楼打断了凌州贾府贾公子退,并且徐府有拥兵自重的嫌疑,徐家虽然不属朝廷,但是太平城许多朝廷势力都与徐府脱不了关系,甚至结成了利益网,就一点可以看出,徐家徐太安于刺杀中受伤,不少人纷纷上门,其中还包括了太平侯冯齐云。
    心思玲珑的李灵世,堂堂太子殿下自然是听出了其中意味,只是他今日不是时候。
    “沧澜江水神府神君余淮,有数大罪,一暗中勾结北国奸佞,以钉子身份藏匿于我魏国境内,私下将我魏国军机卖与北国贼伙海棠社,还试图挑起沧澜山内乱,令我魏国动荡,二来欺上瞒下,作为沧澜江水神府,竟然纵容各水神肆意妄为,都水端倪你以为朝廷不知……”李灵世将几条罪过罗列了出来,这不是胡说,他李灵世魏国太子,是日后执掌的太子,所以南下之后,所过之处他都会以密令进入当地所执官吏档案库,翻一翻那些躺在府库的档案,有些档案记载甚是详细,有的则不如人意,总能够看出一些遮掩痕迹。
    到了太平城之后,他曾经到过当地档案库当中,阅读了档案记录,同时他又让太平城军方调来一些信息,相互印证,便很容易得出了结论,这些年水神府神君余淮踪迹有明确的,有隐匿的,然而结合档案库里林林总总,断断续续的记载,自然能够推就大半信息,于都水上设立的祠庙,香火日渐浓郁,然而都水当地民生愈发凋零,常有泛滥成灾,百姓饮其水而得病者有之,虽然说是瘟疫,误食毒物所致,然而接连如此,当地执掌官员已经想方设法补救,却仍不奏效。
    根不除如何有效,治标不治本,贻误百姓,更抹黑朝廷,这其中的端倪便是都水水神偷偷地用了涸泽而渔手法,窃取了都水的根本气运,以充己身,试图破境,然而那气运是与山水相连,林中水中自有众多毒物进入水中,无气运都水的自净能力便全部丧失,那都水逐渐浑浊不堪,隐隐透着腐臭味道,任凭当地官员如何将水质如何清理也达不到效果的,
    至于余淮勾结海棠社这一系列,是魏国军方相互印证的结果,海棠社是北国织构的一个组织,其中成员无不是北国的死士,潜伏于魏国的谍子,北国魏国都是大国,难免有摩擦,而且魏国近年有意收取落入北国的北郡九城,北郡九成自从北齐灭亡之后已经落入北国三百年,自百年前魏太祖便有意收取北郡九州,只是当时魏国连续了灭了江南梁、陈、周,又灭了北方的晋,一时国力孱弱,百姓苦于战乱已久,才渡苦,兵士已有修兵之心,文臣也怠,武将也损伤,因此才没有挥军北上。
    然而在魏国喘息中逐渐强大,民生渐复,北国也日生忌惮,对于魏国要收回北郡九州,北国自然也心知肚明,所以很早时候就已经结成了海棠社,暗中潜伏入魏国,一来发展壮大自身,二来是为了挑起魏国内乱,作为一尊水神,特别是沧澜江这座不平凡的水神,追求再多也未尝不可,毕竟他是玉璞境,了解沧澜江地界,掌握沧澜江多年,是太宗亲自敕封的水神,犯了过错,顶多也就是警告一二,朝廷并不会追究过多,然而最让朝廷失望的是卷入了海棠社之事。
    海棠社参与过太多事,有太子被杀一事在前,朝廷警惕极严,甚至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人,况且余淮还参与其中,此次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刺杀徐太安,但是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当李灵世叙述了几大罪状时,余淮脸上神情变了又变,最终目光带着阴翳,往事幕幕,他不是海棠社成员,确实为海棠社做了一些事,那些事做得隐秘,况且很多时候他并不直接露面,他很清楚朝廷对待海棠社是如何残酷的,若他没有卷入朝廷,而是一介江湖人,那么这些条例自然束缚不了他,只是难以抽身了,所以他选择了,他要于绝境中寻觅一丝生机。
    平静的气氛中,一场气浪炸滚,摆脱了剑气的束缚,余淮人影窜出,迅雷之势扑向李灵世,他要挟持住李灵世,这才有机会活着离开,纵使丢掉了沧澜江水神的头衔又如何,还有重来的机会,然而他算计错了,孤注一掷望我却忽略了徐鸿飞,徐鸿飞更快,一脚在踢在脑门上,发髻散乱,借着剑气刺透周身,搅乱他体内的窍穴,死得不能再死,众水神连忙跪伏在地,胆战心惊,就不知什么时候这祸事落在自己头上,于是脑袋压得更低了,等待徐鸿飞将余淮伏法了之后,李灵世才又说话。
    “水神府余淮有如此罪过,还妄图袭杀本皇子,被徐山主击杀,诸位可有异议!”李灵世这话咬得极重,诸位水神都异口同声回答不敢,李灵世先叫众水神都起来,然后才开始说其他事情。
    “我知你们中定还有一些个平日里奸鸣狗盗的,专门做那些窃取山河气运,不顾百姓死活的,若是未铸成大错的就赶紧收手,若是见着别人得了一时之利动了念头,就给我赶紧杜绝,若已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就别怪朝廷不留面子,至于这水神府神君之位想来过不了几日便有人来接替……”等李灵世说完了,徐鸿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打杀了蔡江,伸手一抓直接提到众水神面前,还不待他说话,已经被剑气侵蚀,神魂也瞬间磨灭,就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尸体还在本能地抽动着,真是骸了众水神,沧澜山之主徐鸿飞,素日里都只听闻他往日果断杀伐的性格,却不曾见过,就算是平日或是在沧澜山建成时所举办的宴会上,裸露出来的是大度,宗师般的风范,如今亲眼见到,原来比听来的还震撼人心。
    “沧澜江水神府在新一任神君到位之前,一切事物暂由凤尾江沈傲君主持,并且拥有一切生杀大权。”徐鸿飞直接宣布此事,有人暗自松了口气,有的人惴惴不安,而沈傲君自己先是惘然,然后便是沉重,她想不到这事竟然落在自己头上,均资也不该是她,而且执掌沧澜江水神府,那么便是可以了解许多内幕,那都不是以往清淡的那般,不过任凭如何,她也没有推辞,将这担子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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