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梦凝夕和秦渊殇对视了一眼,二人之后就不约而同的携手离开了 对于他们来说,留在这里好像只会碍眼而已。
秦翰城踏进屋子的外间,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而且那些稳婆的神色都躲躲闪闪,在外间的时候都可以闻得到一股血腥味,这个时候,一个年老的稳婆上来,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个婴儿还在哭闹不停,哭得声音很是大,由此可见是个身体健康的。
可是,当秦翰城快步走到那个抱着孩子的稳婆旁边,准备看看他的第一个孩子时,一边走过去,还一边问道:“孩子是男是女?”
一个站在旁边的稳婆低声道:“恭喜陛下,是个小皇子 。”
秦翰城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可是这个笑容却在看到孩子的一瞬间凝固住了,隔了好久才不由自主又不可置信的低声道:“这是什么……怪物?”
赵太医奇怪秦翰城的反应,也走上来,凑近看了那个孩子一眼,新生的婴儿刚出生都是皱皱巴巴的,而且又是小小的一团,但是这个新生婴儿却脸上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胎记,显得很是吓人可怖。
赵太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还发现了这个孩子的左手的拇指居然缺了一根,看起来是那么的怪异。
梦樱蓝生产的屋子已经被收拾好了 血腥味也淡了很多她这个人看起来脸色苍白,带着生产过后的疲倦,脸上汗水打湿的额头还没有干, 一缕一缕的粘在额头上。
她看到一个稳婆进来 声音疲倦,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抱过来给我看看……”
稳婆欲言又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匆匆忙忙收拾好了东西就出去了。
在在另外一边,秦翰城显得很是不可置信,他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那个襁褓里不断哭泣的那个孩子,那个丑八怪居然会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再怎么不济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到底是哪一步错了呢。
秦翰城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耐烦的道:“把皇子给我带下去!”
袁绍华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他刚好听到秦翰城的这句话,行了个礼之后,不动声色的掩下眼中的情绪。
稳婆带着孩子很快的退下了,梦樱蓝迟迟没有等到把孩子抱给她看,她终于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袁绍华的情报网是很广的,包括那些稳婆里就有袁太后 也就是他妹妹的人,所以在梦樱蓝生下了孩子之后 袁绍华就已经得知了所有的情况,只是现在还装作一副都不知道的模样。
“陛下,这是怎么了?”袁绍华立在一旁,低声问道。
秦翰城难得的对袁绍华也态度很差:“无事,莫要再过问了。”
袁绍华低下头,装出一副犹豫的模样来:“可是,陛下, 微臣听到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翰城现在很没有耐心,语气不耐烦的道:“有话直说 。”
袁绍华拱了拱手点点头:“遵旨,微臣刚过来的时候听到在墙角处两个小丫鬟在议论说新生出……的皇子是个怪物……”
“大胆!”秦翰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给我告诉那些人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嘴巴,那么舌头就不要再要了吧!”
说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他本就无比烦躁,特别是对于他来说,心情就好像过山车一般,现在无论谁说什么,都是在触他的霉头。
袁绍华收了自己不该有的心思,他是想直接杀了那个孩子的,但是怕到时候秦翰城真的会追究起来,反而把他逼的太狠,到时候鱼死网破就不好了,他们袁氏一族现在还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只是,陛下无论在怎么说,皇子都是您的孩子,还请陛下为皇子赐个名字吧?”袁绍华一副老好人一把语重心长的提议道。
秦翰城本想一开口就说不愿意 可是又想起梦樱蓝那痛苦的模样来,最终还是心软了,再怎么说,他对梦樱蓝总是有几分情义在的。
“就叫傅冠吧。”秦翰城只是想了一下就开口道,一副全然不看重的模样。
袁绍华嘴上露出一抹笑容,心想谁都知道生下的皇子面目丑陋,秦翰城还给他起傅冠,可真是讽刺,傅冠,傅冠,不就是面如傅粉,美如冠玉吗?
想着,袁绍华低着头嘴上嗤笑的神情也越加明显:“是。”
秦翰城起这个名字心里也是带着出气的意味,他一开始对这个孩子的期待有多么深,那么现在失望也就有多么大,一开始他给孩子预起得名字是秦博昭,就可以看出对他抱有多大的期待。
袁绍华退了出去,他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吹起了口哨,很快,两只一黑一白的鸽子就出现在了他书桌的博古架上。
袁绍华张开支笔,飞快的写了起来,很快,两份纸片大小的纸上被塞入了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里。
鸽子在夜色的掩护之下,煽动着翅膀,飞快地飞离了。
而在几天之后,袁太后看着那两只鸽子落在鸟架上,她让老嬷嬷取下那一个鸽子脚上的纸张,老嬷嬷分快的看了一眼,之后把小条呈现在袁太后面前。
袁太后因为登上太后之位,也没有涂红色的蔻丹,反而是整日吃斋念佛的模样,现在就在跪在慈宁宫偏殿的佛像之前。
在青烟缭绕之中,双手合十,闭着眼睛,收敛去满身的杀气。
“怎么样了?”袁太后听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问道。
老嬷嬷凑到袁太后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之后又把那个纸条给袁太后过目,袁太后看完,站起身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烧成了一堆灰烬。
淡淡的道:“叫绿漪入宫,就说哀家想她了。”
老嬷嬷低眉顺眼:“是。”
之后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袁太后抬起头看着慈眉善目的菩萨像,突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有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