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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子说着,不一会笑做一团。
萧沁笑得眼角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道:“你也是个奇女子,让梦夫人吃扁那么多次。”
“我跟你说下次有人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用这一招保管百事百灵,让他有苦不能说!”梦凝夕性子本就活泼,聊开了之后更是暴露了其“妙语连珠”的一面,把自诩一举一动静若处子的大家小姐萧沁都抛弃形象大笑不已。
萧夫人过来之后得知梦凝夕还给萧沁调了一些药丸 感激的拿来一些药材和银钱让梦凝夕收下,梦凝夕热情难却但是没有收银钱,只收了药材。
在敬伯候府萧沁和萧夫人的再三挽留之下,梦凝夕还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才离开。
坐上马车之后,梦凝夕发出了满足的感叹,候府伙食实在是太好了,她怀疑要是多吃几次,自己肯定要长胖。
“去和善堂。”梦凝夕说着,赶车的老张头已经听到了,隔着雕花的镂空门答了一句:“您做好了。”
却不想还是出了意外,梦凝夕的马车走到和善堂附近的一个拐弯处时与一辆飞驰而来的马车相撞在一起。
梦凝夕的马儿受了惊,老张头被甩下马车去,痛苦的在地上哀叫,梦凝夕和花颂在马车里也不好受,左右剧烈跌宕起伏的马车仿佛要把刚刚梦凝夕吃的东西都要甩出来一般,而且和善堂又是开在人群秘籍的街上,马要是撞到了谁就足够梦凝夕不好过。
失重的感觉还在持续,梦凝夕紧紧的专注车窗的一段横木。
而撞到了梦凝夕马车的那个车夫也惊慌失措,马车里的人也显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怎么回事?”淡漠的少年特有的声音问道,同时一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帘子。
那个赶车的车夫慌慌张张道:“撞上了一辆马车 ,那马似乎受惊了。”
说着车夫这声音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哭腔,:“爷,这可怎么办才好,小的是不是闯大祸了……?”
那个淡漠的声音道了一句:“慌什么。”
说着已经走出了马车,直到看着离自己不远处那个发狂的马奋起前两只蹄子,疯狂的嘶叫,而那马蹄若是落下来马车里的人绝对要受伤,而且那马蹄之下还有一个在哇哇啼哭的男童,就在这危急时刻,那少年男子突然脚上一个发力,飞一般落到了梦凝夕失控的马上面,一把装住缰绳,在马蹄落下的时候硬生生的把马拽住了,那马蹄差一点就落到了那男童身上。
少年模样的男子急促的呼吸着,马儿终于被他控制住了,而他的手也被刚刚因为用劲太大被粗糙的缰绳磨破了皮,流血不止。
周围那男童的母亲,连忙把还在啼哭不止的男孩抱走,连对少年说感谢的话。
“不必言谢。”少年忽视着自己手上传来的灼痛感,和那个跪在地上的妇人说道。
马车里的梦凝夕还有些头晕目眩,掀开了帘子搀扶着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花颂二人从马车里出来,却见马车旁边有一个牵着缰绳的蓝衣长袍少年。
梦凝夕听刚才鼓掌叫好的声音,知道是自己面前这个俊美少年质服了这个发狂的马匹,他自己也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正想和那个少年说感谢,那少年却却先说话了。
“是我的马车撞上了小姐的马车,本应该我先来抱歉的,实在不好意思,让二位受惊了。”
梦凝夕连忙挥挥手,刚才她是的确想要骂娘,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上自己龟速行驶的马车,但是见面前这个俊美少年态度又好,而且主动承认错误,所以也没有再计较:“无事,还是要多谢。”
说着梦凝夕往四周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有老张头的影子,不禁说道:“唉,老张头呢?”
少年也帮他看了一眼周围:“小姐可是在找赶车的马夫?”
梦凝夕点点头,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刚刚正马受惊的时候,他们在车里都能感觉到那么剧烈的震动,何况老张头还是在外面赶车,他一定是受伤了。
这个时候少年的车夫也过来了,那车夫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模样,颤抖着手,红着眼睛低声低气地指着另外一个地方说:“刚刚马发狂的时候把他甩下去了……”
梦凝夕听到此话,扒开那些看热闹的人,往小车夫指的那个方向走去,果然在路边一个低矮的夏天来排水的槽里找到了老张头。
老张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发出“哎呦”的哀嚎,梦凝夕判断他是有地方被摔骨折了,不敢叫人轻易的去抬老张头。
那少年和他的车夫也过来了,看到老张头的情况,少年皱起来眉头,一张还透露着些许稚气的俊美脸庞有些阴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夫,仿佛是在怪他家车赶得太快,才有这样子麻烦的事情。
不过他独孤泠钰不怕麻烦,瞪完了车夫,独孤泠钰走到梦凝夕旁边:“姑娘,实在是对不住,您开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或者是钱,我都可以赔偿。”
梦凝夕这个时候不想和面前这个少年争,但是确实需要他的帮助,把老张头带去和善堂,离这里最近的药房也只有和善堂。
“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我需要公子帮我把我的车夫带去和善堂。”梦凝夕面色有些凝重。
“可以。”少年爽快的答应了,和善堂本就是他的产业。
“只是,我的车夫可能骨折了,我需要不能太激励的移动,不然会加重身上的伤。”梦凝夕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因此我需要公子帮我找一个可以抬人躺下的行军床。”
“好。”说着那少年解了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交给自己的车夫,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那车夫转身飞快地往和善堂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车夫就带着你行军床和几个身穿和善堂衣服的强壮伙计过来了,在她们的齐心合力之下将老张头搬上了行军床抬去了和善堂,看戏的人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