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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
随着文官那边的人,偃旗息鼓,总算是有一丝平静在里面。
陈辉坐在高台上,眼里含着怒意,没想到,这些文官竟然在最后抱团,实在不能再审,只有一人,可以直捣黄龙,一击必杀,想到这,厉声喝道;
“户部主事徐东何在?”
嗡嗡的殿内,被突然袭来的厉喝声,吓得戛然而止,坐在末尾的徐东,身子一紧,手不自觉的摸向怀中的奏折,那是刑部昨日连夜送来的,是刑部结案文书,还有自己所写的江南五县玉矿一案卷宗等。
再看堂内,
诸位大人高座,或许今日,就是自己最后一次为官了,
“怎么,人是没来,还是不敢起来呢。”
眼见着堂下坐着的堂官,竟然无一人起身,陈公公有些奇怪,可自己干儿子早已经汇报,徐东就坐在末尾的位置,看上一眼,确有其人,遂就继续冷嘲热讽。
“公公,下官怎敢不起,只不过被公公呵斥声,吓到而已。”
随着一声答话,
徐东面色沉稳,一身官袍,一尘不染,配上刚毅的面相,果然是恩科贡院榜首。
“哼,来了就好,徐东,我问你,徐长文上的那道奏本,你们二人,是如何商议的,又是如何筹谋写的,又是有怎样的打算?”
听到陈公公问话,徐东心中一阵绞痛,当日夜里,还有前几日,都是他一人陪着徐长文到深夜,尤其是最后一夜,书写奏折,棺材陪伴在屋内,已经有必死的决心,今日问他,就是把他打入长文朋党一系,这样一来,长文兄必死无疑啊。
凝神屏气,深吸了一口气;
“回陈公公的话,徐长文上的这份贺表,并没有与我商量,之前在一起说的话,无非是江南那边的一些赈灾的事。”
眼神一冷,不哭不吭,可就是这般摸样,陈辉忽然笑出了声;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杂家最喜欢讲义气的人,唯独瞧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小人。”
“陈公公失言了,我徐东,做的是大武朝的官,无须公公看得起,看不起,大武朝这么多官员,不是陈公公一张嘴,说谁是小人,谁就是小人!”
“哈哈,哈哈”
也不知徐东硬扛的话,竟然引起殿内六部官员,共同发出附和的笑声,气的陈公公立刻拍了桌子,
“燥话!”
一声怒喝,殿内复又安静下来,
“笑什么,这里是刑部大堂,杂家问话,尔等若是能代替他回答,就站出来,徐东,你倒是伶牙俐齿,你的奏本里,是怎么论徐长文的罪责的。”
徐东伸出双手,拱手行了一礼,
“回陈公公,并禀诸位主审官员,下官的奏本,写的是这一次,江南五县玉矿陈述结案一事,因地方官员贪墨,内务府监察太监,牵扯大内各局贪腐造成的,续写奏本,还有前后账册,供词,卷宗,还有刑部结案文书,尽在此,请诸位主审大人呈递皇上。”
顺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匣,捧在手上,
陈辉脸色一变,立刻接话,
“绕圈子是不是,露出尾巴了不是,群臣上贺表的时候,徐长文上了那道辱骂君父的折子,昨日旨意,叫大家上了驳斥徐长文的奏本,而你,却上了一道江北五县玉矿贪墨的奏疏,一里一外,配合的不错嘛,当然最后,写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阐述,你前头那些日子,天天夜里往徐长文家中跑,世人所见,徐东,杂家再问你一次,徐长文上的那一道奏本,你们是如何商量的,并解释一下,你怎么不是小人了。”
“陈公公。”
徐东收回臂膀,眼神逐渐变冷,抬起头,立着身子;
“就是因为,我每次去徐长文家里,所谈的事,全都是江南赈灾一事,徐长文担心,还有多少灾民未能周全,还有多少田亩没有栽种,还有多少钱粮没有到位,而奏疏的事,一点也没有和下官诉说,仅此两点,徐长文不愧是有古君子之风啊。”
长舒了一口气,竟然径直走上殿前高台近前,
“陈公公,与他相比,我愿意承认自己是小人,可不是陈公公说的那种小人,或者说,有的人连小人都不如,费尽心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不少官员心中,对姓徐的官员,全都有一丝颤动,难不成,天下清官谏臣,都是出自徐姓。
“你,你,你说什么,你竟然敢和杂家这般说话,今日是定罪,他一个罪臣,哪里来的古君子之风?”
“徐长文做事,只敢作敢当,做人不牵扯别人,古君子也不过如此嘛。”
徐东脸色涨红,气势不减,语惊四座,陈辉也是一步不让;
“好,你们可都听到了,你既然这般维护与他,又不是他的同族,如此维护,不论君父,只论朋友,便是朋党,来人啊,把这个徐长文的朋党,一并给抓了,就按照他的话来定罪,妄议君父,大逆之言,又有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