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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动了？”
李元辰心头猛地一怔。
“嗯，刚才动了一下……”
招摇心头发毛，寒颤不已。
一切那仿佛天穹之上的是一只眼睛。
刚才眨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因为刚才界门的动静吸引到了对方了么？
李元辰心头沉吟，抬头凝望那片天穹。
那里十分黑暗。
仿佛冰冷死寂的星空。
只是他知道，那里肯定不是。
星空什么也没有，而那里隐隐带着各种强大的生命气息。
也充斥着大量恐怖莫测的神魂能量！
其实一开始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天穹之上怪异无比，看似一轮弯弯新月悬挂，巨大有如天体，只是又完全不是发光的星体。
反而给人一种怪物般的狰狞。
煞气凛冽。
只是一道目光投射下来，瞬时让人凛冽生寒。
似是怪物，只是又明显不是活物。
非常的诡异。
然后，他警觉的扫视信息界面一眼。
……
【警告！您正在遭受虚渊之眼的神魂凝视！】
……
【您获得了额外的神魂之力1.5w！】
……
果然不是错觉！
是陈家的人么？
“你没事吧？”
他忍不住细细打量招摇一眼。
一般带有这种警告的信息，都带有着强烈的敌意。
“没事……”
招摇一张精致的小脸苍白无色，全身隐隐颤抖，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盯上了，被无上强者锁定了，令人身体发寒，“我感觉它好像盯上我们了。”
“嗯。”
李元辰目光渐渐冰冷。
他的身体特殊无比，早已非人。
有巨大的优势。
这种神魂凝视对他根本无效。
只是弱点也很明显，不留意的话，根本无法察觉。
而招摇不同。
招摇拥有着妖族特有的天赋本能，一旦被强大的妖物盯上，很容易就会感应到生死危机，就像兔子遇到狮子一般，有时候甚至会完全丧失战斗力。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是虚渊之眼。”
“虚渊之眼？那是什么？”
李元辰明知故问。
想要趁机试探更多的消息。
他只是回头一眼，远远的，一道神魂凝聚的身影从界门里面走了出来。面目妖异，同人族女子完全不同，长发披散，身段修长，极是妩媚妖艳。
正是先前他在帝墓见过的墨羽。
只是一个墨羽，一缕智慧残魂。
他倒是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那是虚渊的绝对核心，也是整个虚渊的神魂来源。”墨羽目光停留在招摇身上，“你身边的这位小丫头想必也是我们妖族的人吧。”
“有什么关系么？”
李元辰不解。
“传说那是一只妖物的眼睛，来自第二象限本源最深处，若是它还活着的话，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我，没有神魂构装，也会直接被它镇压，丝毫动弹不得……”
墨羽也不隐瞒，继续解释。
连妖族大帝都能直接镇压么？
李元辰目光一缩，似有所悟。
这些都是妖族特有的本能，至强者君临天下，弱者永远只能仰望，只能被镇压，就算对方已经陨落，也是威严恐怖无尽，根本不是如今的招摇可以抵抗。
“还好这里距离的远，所以影响不是很明显。”
墨羽再次开口。
言下之意很明显，那是妖族至强者的骸骨，就连她都心头生怵，只是一道目光投射过来，便足以让招摇噤若寒蝉。一旦被对方盯上，过去只会是自寻死路。
“是陈家的人么？”
他想了想，询问道。
既然虚渊之眼是死物，就应该有操纵的人。
“我也不知道。”
墨羽也不是很肯定。
“那边应该各种神魂构装吧？”
李元辰想了想，又询问一声。
如果他猜的没错，那片虚空已经时空扭曲了，扭曲的时空之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渊，里面一定有很多的强者聚集，也一定有很多神魂构装师。
反正他原本就要过去看看。
收集四周的神国遗迹碎片。
过去的话倒是刚刚好。
“那是肯定的，不过……”
“有就行。”
李元辰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这方在世界之中，各种本源神国隐匿虚空暗处，陈家本源神国必然拥有着强大的底蕴。虚渊所在的这片位置，就算不是陈家的领域，只怕也同陈家有关。
墨羽或许不知道对方已经盯上他们。
只是信息面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