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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子感觉到窝火。</P>
“队长，咱们就别去贾家了吧，这老婆子砸死了活该。”</P>
“胡说什么呢！挨家挨户巡逻是街区的规定，你想让人在背后嚼你舌根子？”</P>
“这倒也是，贾张氏是个大舌头，干得出这事儿。”</P>
年轻小伙子们顿时醒悟过来，紧紧跟在李爱国的身后，来到了贾家门口。</P>
贾张氏还在咒骂，雪亮的手电筒光束照射在她的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睛。</P>
耳边出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贾张氏，巡逻队是街道办安排的，是为了住户们的安全着想。”</P>
“你在这里非议巡逻队，就是非议街道办，就是想置住户们于危险的境地中。”</P>
哐！</P>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声音顿时哽咽在了喉咙里。</P>
贾张氏脸色憋得涨红，再也哼不出一丝声音。</P>
心中暗恨道：李爱国这孙贼，实在是太可恶了，每次都能拿大道理压人。</P>
关键是还没办法反驳。</P>
太憋屈了。</P>
秦淮茹正准备做饭，见势不妙，连忙擦擦手出来打圆场。</P>
“是李司机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婆婆她年纪大了不懂事。”</P>
“不懂事？她这把年纪是活到狗肚子里了吗？”李爱国冷声道。</P>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一阵哄笑声。</P>
那帮年轻小伙子感觉到太解气了。</P>
对于贾张氏这种老虔婆，就不能给她留一点情面。</P>
此时贾张氏气得肚子鼓囊囊的，直翻白眼，站起身就要跟李爱国拼命。</P>
秦淮茹一把拉住了她，在耳边嘀咕道：“娘，你忘记了，你才当初从农村回来，可是给街道办，写过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闹事儿了。”</P>
“要是再闹事，街道办还得把你送到农村。”</P>
想起在农村同大肥猪同吃同住的日子，贾张氏忍不住打个哆嗦，就像一根枯树似的，呆愣在了那里。</P>
这时候，贾东旭下了班，打着雨伞回来。</P>
见一群人围在家门口。</P>
从秦淮茹那里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贾东旭冲着李爱国摆摆手：“我们家的房子是四合院最好的，肯定不会出问题，你们还是赶紧到别家看看吧。”</P>
“啪！”</P>
李爱国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冷着脸说道：“签字！”</P>
“啊，还得签字啊？”贾东旭皱起眉头。</P>
“别人可以不签，你家绝对得签字，谁不知道你家喜欢耍无赖。”身后的小年轻们起哄。</P>
贾东旭气呼呼的拿起笔，正准备在上面画上名字。</P>
李爱国道：“需要贾家的户主签字。”</P>
别人可能不清楚，李爱国却了解。</P>
当初老贾死了之后，贾张氏害怕贾东旭结婚后不管她，将贾家的户主变成了她的名字。</P>
也就是说，贾家的屋子，其实是属于贾张氏的。</P>
贾东旭翻了个白眼，只能将纸条递给贾张氏。</P>
贾张氏像捏树枝子似的抓住钢笔，神情有些茫然：“我，我不会写字。”</P>
“你以前去轧钢厂领老贾的工资时，是咋签字的？”李爱国问道。</P>
自从嫁给老贾，贾张氏生怕被老贾嫌弃，每到关饷的时候，就跑到轧钢厂将老贾的工资领走。</P>
手里没有了钱，老贾自然不能撩小姑娘了。</P>
提及往事，贾张氏的脸顿时通红起来，拿起钢笔在上面画了几下，捂着脸递了过来。</P>
李爱国接过来细看，心中直夸贾张氏是个人才。</P>
纸条上的签名是一头老母猪。</P>
两只耳朵，拱鼻子，大肚子，尾巴还绕了一个圈。</P>
你别说，还真是惟妙惟肖。</P>
“人才啊！”</P>
李爱国赞叹一声，将纸条装进兜里，带着巡逻队员们离开，继续往刘海中家走去。</P>
等众人的背影隐没在雨水中，贾张氏猛地一跺脚，啐口吐沫。</P>
“该死的李爱国，净欺负我老婆子，将来肯定娶不到媳妇儿，是个绝户命。”</P>
贾东旭提醒：“人家结婚了。”</P>
“那他就是个绝户命，跟许大茂一样，是天阉！”</P>
贾张氏三角眼乜斜，咒骂了一阵子，心头的那口气总算是出了。</P>
她看到秦淮茹还站着旁边，冷着脸说道：“秦淮茹，没看到你男人在厂里忙活一整天回来了？还不去做饭。”</P>
秦淮茹应了声，赶紧进到了厨房内。</P>
耳边隐约还传来贾张氏的嘀咕声。</P>
“东旭啊，你这个媳妇儿是越来越不像话，整天好吃懒做的，你一定得好好管教她。”</P>
“对于女人啊，不能惯着，该打就要打。”</P>
“她一个农村小媳妇儿，不敢跑！”</P>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俨然已经忘记她也是农村出身，也曾被公婆虐待。</P>
一旦下阶层的人爬到上阶层，就会忘记以往遭受的苦难，对付下阶层的时候，更加变本加厉。</P>
秦淮茹的眼眶里闪烁着泪光，嘴唇微微颤抖。</P>
似乎在极力忍住泪水，但泪水依旧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滑落。</P>
她有些后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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