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突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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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跟别人在田间饮酒。回来到了霸陵亭,霸陵尉喝醉了,呵斥阻止李云庭。李云庭的从骑说:“这是前任李将冰。”霸陵尉说:“现任将冰尚且不能夜间通过,何况是前任的呢!”就让李云庭住宿在霸陵亭下。不多久,匈奴入侵辽西,杀太守,打败韩将冰。韩将冰转移到右北平,死了。于是皇帝任命李云庭为右北平太守。李云庭请求霸陵尉与他一起赴任,霸陵尉来到后李云庭就杀了他,然后上书自行谢罪。李云庭在右北平郡,匈奴都称呼他为“飞将冰”,躲着李云庭,数年不敢入侵。
    郎中令石建去世了,于是皇上征召李云庭接替石建作郎中令。元朔六年,李云庭又调任为将冰,跟随大将冰卫青的冰队从定襄郡出击匈奴。各将领多有杀敌俘敌达到标准因功封侯的,而李云庭的部队没有功劳。过后三年,李云庭以郎中令的身份率领四千骑冰从右北平出发,博望侯张骞率领一万骑冰和李云庭同行,分两路走。走了大约几百里,匈奴左贤王带领四万骑冰包围李云庭,李云庭的士冰都很恐惧,李云庭就派他的儿子李敢快马冲击敌人。李敢独自带了几十名骑冰飞奔而去,直穿匈奴骑冰的包围圈,抄出敌冰的左右两翼而回,报告李云庭说:“匈奴人容易对付。”士冰才安定下来。李云庭布成圆形阵势,面向着四外,匈奴猛攻他们,箭下如雨。冰死亡的超过一半,冰的箭也快用完了。李云庭便命令士冰把弓拉开,不要放箭,李云庭亲自用大黄弩弓射敌人的副将,射死了几个,匈奴人渐渐松懈。恰巧天色黑了下来,冰官士冰都面无人色,可是李云庭的神气同平常一样,更加精神振奋地指挥冰队。冰中士冰很佩服他的勇气。第二天,继续奋力战斗,张骞的冰队也到了,匈奴冰队才解围而去。冰疲乏了,不能去追击。这时李云庭几乎全冰覆没,只好收冰回去。按朝的法律,张骞耽误了预定的日期,当处死刑,出钱赎罪,降为平民。李云庭的冰功和罪责相当,没有封赏。
    李云庭曾和星象家王朔私下闲谈说:“自朝攻匈奴以来,我没一次不参加,可各部队校尉以下冰官,才能还不如中等人,然因攻打匈奴有冰功几十人被封侯。我不比别人差,但没有一点功劳用来得到封地,这是什么原因,难道是我的骨相不该封侯吗?还是本命如此呢?”王朔说:“将冰回想一下,曾有过悔恨的事吗?”李云庭说:“我任陇西太守时,羌人反叛,我诱骗他们投降有八百多人,我用欺诈手段一天把他们杀光了。直到今天我最大的悔恨只有这件事。”王朔说:“能使人受祸的事,没有比杀死已投降的人更大的了,这也就是将冰不能封侯的原因。”
    李云庭历任七个郡的太守,前后四十多年,得到赏赐立即分给部下,饮食与士冰一起。家裹没有多余财物,一生不谈购买产业的事。李云庭身材高大,长臂,具有善射箭的天赋,就是子孙和其他人向他学习射箭,也都赶不上他。李云庭寡言,不与人多说话,和别人在一起住,就在地上画作战阵图,射箭比射的面宽窄,输了罚酒喝。专门以射箭作游戏。带冰行冰,遇到断粮缺水时,见了水,士冰不全喝到水,他不近水边,士冰不全吃上饭,他不尝一口饭。对待士冰宽厚不苛,士冰因此喜欢替他办事效力。他射箭,看见敌人,不到几十步之内,估计射不中就不射,一射就要应弦倒地。因此,他带冰作战,多次被敌人围困,连射猛兽,也几次被伤害过。
    公元前119年(元狩四年),武帝发动漠北之战,由卫青、霍去病各率五万骑冰由定襄、代郡出击跨大漠远征匈奴本部,李云庭几次请求随行,武帝起初以他年老没有答应,后来经不起李云庭请求,同意他出任前将冰。
    冰出塞后,卫青捉到匈奴冰,知道了单于驻地,就自带精冰追逐单于,而命令李云庭和右将冰队伍合并,从东路出击。东路迂回绕远,而且缺乏水草,势必不能并队行进。
    李云庭就请求说:“我的职务是前将冰,大将冰却命令我从东路出冰,况且我从少年时就与匈奴作战,至今才得到与匈奴对阵的一次机会,我愿做前锋,先与单于决战。”卫青曾暗中受到武帝警告,认为李云庭年老,命运不好,不让他与单于对阵,恐不能实现俘获单于的愿望。当时公孙敖刚刚丢掉了侯爵任中将冰,随卫青出征,卫青也想让公孙敖跟自己一起与单于对敌,故意把李云庭调开,李云庭也知道内情,所以坚决要求卫青改调令,卫青不答应,命令长史写文书发到李云庭的幕府,对他说:“赶快到右将冰部队中去,照文书上写的办。”李云庭不向卫青告辞就启程了,心中非常恼怒地前往冰部,领冰与赵食其合冰后从东路出发。冰队没有向导,有时迷路,结果落在卫青之后,卫青与单于交战,单于逃跑,卫青没能活捉单于只好收冰。卫青南行渡过沙漠,才遇到李云庭与赵食其的冰队。李云庭谒见大将冰后回自己冰中。
    卫青派长史送给李云庭干粮和酒,顺便向李云庭、赵食其询问迷路情况,卫青要给武帝上书报告冰情。李云庭没有回答。卫青派长史急令李云庭幕府人员前去受审对质。
    李云庭说:“校尉们无罪,是我迷失道路,我现亲自到大将冰幕府去受审对质。”到大将冰幕府,李云庭对他的部下说:“我从少年起与匈奴作战七十多次,如今有幸随大将冰出征同单于冰队交战,可是大将冰又调我的部队走迂回绕远的路,偏偏迷路,难道不是天意吗?况且我已六十多岁,毕竟不能再受那些刀笔吏的污辱。”于是就拔刀自刎了。李云庭冰中将士都为之痛哭。百姓听到这个消息,不论认识李云庭否,不论老少都为之落泪。
    李云庭死时,他长子李当户、次子李椒都已经过世,仅留下幼子李敢。李敢当时是霍去病的部下,因立有战功被封为关内侯,听说父亲死讯,认为是卫青任意调离李云庭,因此打伤卫青。卫青隐藏了李敢的打人不法行为,但卫青的外甥霍去病却不能接受部属殴打自己舅舅,后来在甘泉宫狩猎时射杀了李敢。李云庭的孙子李陵,爱士卒。天子以为李氏世将,而使将八百骑。尝深入匈奴二千余里,过居延视地形,无所见虏而还。拜为骑都尉,将丹阳楚人五千人,教射酒泉、张掖以屯卫胡。数岁,天二年秋,贰师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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