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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驿，90分。”
牛驿：！！！
牛驿搓了搓手，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从方真让的过道中挤出去，屁颠屁颠地上台拿了卷子，看见老陈时，还不怕死地笑了笑。
老陈：“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牛驿咧嘴，回到位置上，冲姜满舟竖了个大拇指。
原来，拜神真的有用啊！
卷子发得见底的时候，有两个人不及格，不过都是88、89。
老陈叉着腰乱骂一通，声音特大：
“一天天的，脑子干什么去了？！脑子也用来吃饭？我看你们一天到吃饭的点儿，精神挺好的，一个个跟滋溜老鼠似的，跑得那么快！一到了学习，就跟中了毒一样！你们瞅瞅你们自己那分数？能干嘛？哎，不是我说，你们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豆腐花吗？”
那两个同学拿着卷子回到自己位置上那一段距离，觉得像踩在针上一样，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张莹以为卷子发完了，低头一看，脸色一变，还有一张卷子。
张莹看了看有点为难，没好念出来，老陈却并不罢休，叉着腰，“发完了？”
张莹捏着那卷子的一角，声音超小，念她名字的时候像按了加速键一样，把她的分数也念得含糊不清，：“姜满舟，...分。”
希望这样可以让她逃过一劫吧。
姜满舟应该知道只有自己没试卷了。
全班的同学拿到自己的卷子松了一口气后，也挺好奇其他同学的分数的，看到张莹还没有下来，知道卷子还没有发完，大家的目光把自己的卷子扫了一个大概后，就开始继续听。
张莹在上面等，也特意没有往姜满舟那边望，免得吸引大家注意。
刚才她念名字挺快的，其他人可能没听到，但是姜满舟是一定知道自己没试卷的。
张莹就开始等。
一秒，两秒，十五秒。
老陈的脸越来越黑，“张莹，你再念一遍，是谁。”
张莹：.......
“姜满舟。”
姜满舟这次听到有人叫她，把笔一扔，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头来，把手举得老高：“老师，我没！我没卷子！”
全班：......
她有毛病吗。
老陈咬牙切齿：“没卷子，不知道上、来、拿？”
姜满舟从位置上站起来，跟土拨鼠一样，垂着脑袋往前面跑。
跑了一半，老陈叫张莹：“多少分？”
张莹：......
余光瞥到姜满舟，她为难，担心她又受什么惩罚，小心翼翼又理直气壮地开口：“老师，我刚刚念过了，你自己没听见。”
老陈：......
全班：......
老陈拧着眉，抱着臂，姜满舟考那点儿分他能不知道？
只是他对张莹的反应挺奇怪的。
姜满舟站在讲台边立住，睁着两只大眼睛，问：
“多少？”
张莹看了她一眼，有点无语，把卷子递给她。
前排的同学扫到她空白的背面，不约而同地嗤了一声，表示不屑。
姜满舟捏着卷子，神气悠悠地往前走。
她就做了两道题，两道选择题。
剩下的十道选择题，她全蒙的，完美避过所有正确答案，填空题四道，她随便填了一下。
老陈斜着眼，“考得怎么样啊？”
真是让人头疼。
姜满舟：“还行。”
老陈:.......
暴走：“八分还行？！”
全班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