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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老子找人。要是让这人跑了，老子扒了你的皮！”</P>
金牙打了个寒颤，连忙招呼赌桌上的同伴：“都别愣着！快，分头找！”</P>
他抄起门后的棍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留神着点，那人身上兴许带着家伙！”</P>
三爷站在街心左右张望，日光照在他阴沉的脸上。</P>
他忽然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痕迹——那是几滴尚未干涸的血迹。</P>
“往这边！”三爷低喝一声，带着跟班朝东边巷子追去。</P>
他腰间鼓鼓囊囊的，隐约露出枪柄的轮廓。</P>
金牙带着人跟了上来，嘴里不住念叨：“可千万别让三爷空手而归……”</P>
手里的棍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惊起了屋檐上栖息的麻雀。</P>
小野原本还保持着镇定的步伐，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P>
但没过多久，身后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他心头猛地一紧——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P>
“站住！”三爷的吼声在巷子里炸响。</P>
小野再顾不上掩饰，拔腿就跑。</P>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脆响，左臂的绷带在奔跑中完全散开，在身后飘荡。</P>
转过一个拐角时，他突然刹住脚步——前方巷口也传来了脚步声。</P>
金牙尖细的嗓音隐约传来：“这边！肯定在这边！”</P>
前后夹击。</P>
小野的呼吸变得粗重，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P>
他环顾四周，目光突然锁定在右侧一堵斑驳的老墙上。</P>
墙面上凹凸不平的砖缝和突出的木梁构成了绝佳的攀爬点。</P>
三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野深吸一口气，猛地跃起抓住一根突出的房梁。</P>
左臂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咬紧牙关，右腿一蹬墙面，整个人翻上了屋檐。</P>
“人呢？”三爷带着人冲到巷子尽头，目光扫来扫去。</P>
小野屏住呼吸，平趴在屋瓦上一动不动。</P>
他听到金牙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奇了怪了，明明看见他往这边……”</P>
“废物！”三爷怒骂一声，“分头找！就是把这条街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揪出来！”</P>
瓦片下的阁楼里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小野趁机轻轻挪动身体，像只黑猫般无声地滑向屋脊另一侧。</P>
本以为可以甩掉三爷等人，但院中的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发现了他，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正瞪着他。</P>
小野暗叫不好，暗叫一声“糟了”，急忙示意对方不要出声。</P>
但小孩的脸色忽然一变，继而转身，取了一把弹弓就打了过来。</P>
“爹！房顶上有贼！”</P>
“啪！”</P>
几乎同时，石子擦着小野的耳边飞过，打在屋瓦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P>
“在房顶上！追！”巷子里立刻响起三爷的暴喝。</P>
小野顾不得许多，一个翻身跃起，在屋脊上疾奔。</P>
脚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他左臂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瓦片上。</P>
“嗖！”</P>
一把飞刀擦着小野的裤腿呼啸而过。</P>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倾斜的屋顶滑落。</P>
危急关头，他抓住屋檐下，顺势荡到隔壁院子的梨树上。</P>
树枝剧烈摇晃中，小野从树上滑下，后背贴着院墙大口喘息。</P>
“从那边包抄！”三爷的吼声越来越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P>
墙外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野摸出手枪，眼神变得狠厉。</P>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院角的一扇小门无声无息地开了条缝。</P>
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小姑娘非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