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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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阡陌抬起头来，就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山顶上，无数的积雪跳跃着，飞舞着，铺天盖地，滚滚而来，一个令人惊恐的字眼猛然浮上脑海。
    雪崩！
    这种只在电影中看见镜头，此刻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如果说，第一次经历野猫让冯阡陌恍惚，第二次经历石梁让冯阡陌害怕，现在的雪崩就像是死神，让冯阡陌整个人都呆掉了。
    她知道，就算这是电子模拟的场景，自己只要被雪埋葬，成人礼的考试也将终结，何况，那些落雪来的如此真实，一点模拟的痕迹都没有。
    若是真的呢？
    自己就将葬身此处。
    面对忽如其来的异象，冯阡陌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堆的雪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过短短几秒，头顶的阳光重新被遮住了，白色的雪花变成灰色，又变成暗黑，将光亮全部遮住。
    “躲开！”
    不知什么时候，勇气从身后赶上前来，一把抓住冯阡陌，扑向山壁。
    “轰隆！”
    雪终于落了下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人也终于躲到了一旁的一个山洞里，随即，无数的雪涌了进来，将两人的身体紧紧挤住。
    呼吸也是不能。
    刹那间，无边的恐惧将身体重重包围，冯阡陌的泪水涌出眼眶，却又被积雪阻挡，眼窝处冷热交替，酸爽难受。
    “咔咔！”
    黑暗中，耳边响起巨大的声响。
    冯阡陌想要转动脑袋听一下究竟什么声音，身体却被重重禁锢住，但也只是片刻，突然一股新鲜的空气钻入鼻孔，呼吸变得顺畅起来。
    于此同时，脸庞前终于多了一丝空隙。
    “别哭，我们会脱困的。”勇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大姑娘，你难道又要认输吗？”
    “勇气，你……”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处陡坡，也就是说，积雪不会在这里积得太厚，只要我们挖出一个洞来，就能出去。
    勇气一边说，一边继续捯饬。
    冯阡陌也突然想起来，之前雪崩时候的位置，不错，两人为了攀登山川，一直在陡峭的山壁上行走，雪崩，大部分会坠落到山崖下边。
    想通此节，冯阡陌胸中的委屈突然尽了。
    她摸索着，想跟勇气一起，将淤积的积雪打通，但身体被困住，想要打通积雪和气困难，何况，只有山洞里边的雪松软一点，往外十几厘米后，积雪已经变成了一个冰坨。
    坚硬、冰冷。
    而工具，则是双手，这一会儿间，双手已经冻的失去了知觉。
    “勇气，我们什么时候能挖开？”冯阡陌在小小的空间里喘息一下，“如果我们挖不开呢？”
    勇气没有说话，手也没有停下。
    ‘咔咔’的声音有节奏的在耳边响着，一下一下，仿佛一个苍蝇想要撞开玻璃，却总是徒劳。
    冯阡陌等了片刻，见没有回答，只好再次跟着勇气一起挖坑。
    两人挖了半天，冯阡陌不由又泄了气。
    此时，雪洞里的空气稀薄，每呼吸一下都是奢侈，这么下去，恐怕不等坑洞挖开，自己先把自己憋死了。
    “勇气，我们这么下去，会死的更快的。”
    “不知道。”勇气沉闷的回答，“我只知道，我们每挖一下，距离生的机会就大一些。”
    “可是……”
    “你忘了在石梁上的事情了吗？”
    “我没忘。”
    冯阡陌痛苦的摇头。
    “可是，勇气，石梁上是看不到边，但这里挖没挖开却一目了然，雪壁会透光的，现在这里一片漆黑，怎么能挖开。”
    “你知道生命是什么吗？”
    “勇气，我们现在讨论这个还有什么用？”冯阡陌嘶喊，“你一个孩子，搞得这么老成的干什么？”
    冯阡陌的声音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喊完，雪洞里依旧嗡嗡作响。
    勇气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他依旧在雪洞上挖着，但显然，长时间的费力，已经让他坚持不住了。
    “呼哧，呼哧！”
    勇气的鼻息犹如风箱。
    偶然触碰到冯阡陌的身体上也充满汗水，冯阡陌呆呆的听着他的声音，却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下去。
    她伸出手，一下一下的扣着雪壁，内心却逐渐安静下来。
    “勇气。”她说，“你是真人还是电子模拟的，其实，我之前也从来没有输过，但那些考试跟这个不同。”
    勇气不回答。
    冯阡陌便继续说下去，“我们不可能死的，最坏的结果，就是考试不过，但我还是不想就这样子败在这里。”
    勇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冯阡陌一眼：“现在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既然不想失败就爬起来继续挖。”
    冯阡陌看着这个小孩子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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