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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处？”
楚离始终淡淡的表情一下变了，他眼神很冷，看得赵梦儿心里发毛。
“我要的好处不靠治病救人得来。在疾病面前人人平等，赵大小姐你难道能保证一辈子都不生病吗？你生病的时候，又能保证有足够的好处付给救你的人？请你善良一点。”
说完，楚离冷漠的推开石化了的赵梦儿，坐进了副驾。
车开走了，赵梦儿还愣在原地，她死咬着下唇，眼眶下一圈渐渐红了。
她养尊处优惯了，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说的这么好听。诱惑不够罢了，老娘早晚抓到你的把柄，哼！”
一路沉默，车开到了妇女的家门口。
冯小青想象过她们住的地方不会很好，但没想到居然是一套别墅，只不过是空荡荡的，连漆都没刷的别墅。
门跟窗，只有一楼的一个角落才有。这两母女应该就住在这一个小房间里。
妇女在前面开门，楚离抱起小姑娘跟上。门打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房间里只有木板搭的床，衣柜是塑料布做的，灶台是墙角的土坑，搭了一口锅在上面，三四口碗放在地上，盖了两双筷子。
妇女擦了擦眼泪，怯怯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实在太简陋了，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不要紧的，你女儿是一直会这样吗？”冯小青主动拉起妇女颤抖的手，给了她一点温暖。
妇女这才介绍，自己叫王凤，女儿叫王萍，生下来当爹的就跑了，也就跟她姓。本来在乡下女儿还好好的，成绩也很优秀。王凤为了让女儿有更好的读书环境，咬牙搬到了市里来，然后女儿就突然染上了病。
王凤心酸的看向床上昏迷的女儿，又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女儿跟着我，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
冯小青心疼，一直在安慰王凤。楚离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又到门口外走了一圈，回来后，便问道。
“王姨，我问你几个问题。”
王凤擦着眼泪点头，“大好人，你说罢。”
“你们为什么住在这里？”
王凤愣了下，才说，“我们上来后，本来不住这里的，我以前在工地打工，后来是工地老板，说让我来这里住，这里是他的房子，他让我看着，每个月就多给我一千块钱。”
“那你女儿是阴历七月十五出生的吗？”
“对对对，大好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他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了王萍发病的原因。
提到了这个，王凤突然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的问道，“都说我女儿是鬼节出生的，命不好，容易招鬼，难道，难道我女儿被鬼上身了？”
“你女儿不是鬼上身，这其实是一场人祸。”
最恶毒的，莫过于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