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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心里有这种想法，说出来了。”
黎月点头。
感觉哪里不对劲，又摇头，忙解释，“就是单纯的说说而已。”
“哦。”
季司深若有所思的点头。
黎月悻悻然，暗搓搓的盯了眼季司深，又将目光给移到别处。
不敢正视季司深的眼。
季司深笑笑，没有下文。
重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眸光微转。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客观公式化的内容，当着她的面，黎月清晰听到了元阳阳的名字。
黎月眉眼轻佻，当作没听见一般。
季司深看了眼她，嘴角倾斜。
约莫十分钟后，顾凡进来。
令黎月讶异的是顾凡后头还跟着元阳阳。
黎月凛了凛脸色，原本放松的身体跟着紧绷坐正起身。
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正牌的季太太之后，眼神微冷，睐着来人。
元阳阳原本以为季司深q她来，是因为自己的美丽诱惑，终于想清楚了。
谁知，进来看到了黎月。
她倒是忘了最近黎月一直都跟着季司深上班。
看着她那么毒辣的眼色，元阳阳心里在嘲讽，看来传言有些也是真的。
季太太为了看住季总裁，真是下了苦功夫，什么方法都做得出来。
“总裁，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当着黎月的面，元阳阳很是直接，听在黎月耳里，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季司深清冷着脸色，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手里握着的钢笔转了几圈，轻轻压在桌子上。
时间也就几秒。
微微抬眸，“元小姐，我给了你时间解释了。”
元阳阳闻言，不明所以，“季总，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司深微微磕了下眼，“有时候人自作聪明，是很笨的一种做法，不知道元小姐是不是不懂！”
元阳阳感觉季司深在打太极，她还真有点懵，不过心里还有些心虚。
“季总，我......”
季司深眸光落在黎月脸上，一秒由清冷变得柔情无比。
等着元阳阳继续说下去。
这种等待的方式，元阳阳心里抓痒。
现实和幻想的距离不是一点点的距离，有时候一个表情都能让她坠落万丈深渊。
“元小姐，既然你不说，我想说什么，想必你也心知肚明。”
季司深凛了下脸色，“坦白跟你说了，留你是想看看你和你哥哥到底要在我林氏企业整出什么幺蛾子，但是百里跃已经落网，想必你们也没什么好折腾了。”
元阳阳闻言，心下一沉，因为心虚，因为季司深的泠冽，胆怯的她往后退了两步。
“季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元阳阳颤抖着唇瓣。
其实，黎月也是一脸懵，不知道季司深在搞什么东东。
“不知道？”
季司深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样子像是嘲讽，“元小姐，你在我林氏企业做了这么多年，跟着我妈工作，她亏待过你？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算是恩将仇报？”
季司深淡淡看着她，“抛开这些不说，你在我公司随意散播谣言，你觉得这种事情我就不知道？”
“不，不是我。”
元阳阳声线颤抖，看着季司深，微微慌张。
季司深点点头，“嗯，你不承认没关系，但是你那点雕虫小技想在林氏横行，你觉得可能吗？元阳阳，我季司深要什么样的秘书由我自己决定，我的秘书是男性，没错！苏姨一路兢兢业业跟着我妈打拼，我敬重她，怎么了？怎么到你嘴里落得我季司深是个有问题的人？元小姐，这么散播谣言，你觉得好吗？”
“我......我没有。”
元阳阳颤抖着唇瓣，身体不觉往后退了两步，“不，我没有。”
季司深轻哼一声，若不是因为元阳阳在林氏也算是有功劳，他已经直接将她给fire了。
“除去散播谣言之色，百里跃已经落网，你觉得你和你哥哥能折腾出什么浪花？元小姐，我一直在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可惜你不珍惜，就别怪我不客气，马上收拾东西，给我离开林氏。”
“不，季总，不能，我不能离开的，不能不能啊。”
元阳阳颤抖着唇瓣。
她没想到季司深这么直接干脆。
“不，季总，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怎么能说让我走就让我走呢！”
黎月一旁看着，有点懵，想着自己一直在公司，居然不知道那么多事情？
她是不是傻！
“弄清楚？”
季司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元小姐，你觉得你做过的事情，我送你去警察局如何？”
警察局！
元阳阳听言，心尖儿一颤，脸色跟着煞白。
“不......”
“元小姐，你就别挣扎了。”
顾凡在一旁看着，看着她挣扎，着实无语，他心里也感叹，女人的妒忌心理实在太可怕了。
看来自己单身是明智的选择。
“不，顾助理，连你都不相信我吗？我们相处这么久，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
顾凡无奈，“元小姐，你就别挣扎了。”
顾凡心里在呐喊，这元阳阳是傻吗？还是当自己是智障，可以忽悠？
“你如果需要证据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刚好......”
顾凡扬扬手里的手机，“来了。”
元阳阳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凡，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明明自己做得那么隐秘。
“不，不可能，我明明......”
元阳阳后话还没说出口，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顾凡。
自己，被忽悠了。
顾凡听言，笑，“是不可能，但是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自己，不是么？”
“不！不是的......”
顾凡看着元阳阳，扬着手里的手机，“这手机里哪里是证据呢，证据啊，还在来的路上。”
元阳阳摇摇头，身子一个踉跄，往地板上一坐。
显然被吓得不轻。
“行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解决。”季司深也看不下去，看向顾凡。
“元小姐，请。”顾凡朝着元阳阳看。
“哦，还有，”季司深想到了什么，“那个和作案就此作罢。”
元阳阳闻言心里一个咯噔，“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