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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姐…是我。”他小声地说着。
说完一把将他拉下来，两人蹲在了阳台。
“你这干什么？”
她也做贼似的轻轻问道。
“我们先进去再说。”
说完猫着身体一步步往房间里挪，她也跟着挪进了房间。
明楷杰悄悄拉上窗帘，也不开灯。
“你到底搞什么啊？”她忍不住又轻声问道。
明楷杰这才打开手机，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亮光，映着他的脸，有些苍白。
“姐，上次我看的出来，你是真心喜欢顾余的。”
“我…”
她才犹豫着要怎么和他说，明楷杰就打断了她。
“你不用多说什么，你听我说，下午我偷听到爸妈的对话。”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俯身过来，在她的耳旁小声说了些什么。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不断放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微光下少年的脸。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抓着明楷杰的衣服。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姐，你的阳台还有房间外围都装了监控了，只要你有所行动，保镖会立马出动。”
她的心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弟弟，我第一次这么叫你，我最恨的事就是被带回明家，但我又很庆幸回来救了你。”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这个弟弟，因为他一直真心地为她考虑，把她当做真正的亲人。
黑暗中看不清明楷杰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有一丝哽咽。
“姐，我也只能帮你这一点了，真正能帮你的只有他了。”
“借我用一下。”
她拿过他的手机，几乎是不经大脑思考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
嘟~嘟~
“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电话没人接，她不死心，又拨打了几次，还是没人接。
正当她要放弃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声音像往常一般清冽。
她原有很多话想要说，想问他为什么没有来，想问他们的合作还算不算数，想问……可话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边的人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挂断。
顾余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整个大楼都黑漆漆的，只有办公室灯还亮着。
白色的灯光照在他完美的五官上，整个人越发清冷。
两人都沉默着。
片刻后，顾余先开口。
“我不能再找你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说完便又沉默了，没有解释，没有铺垫，也不是商量，只是通知她结果。
一瞬间那种无力的感觉就像一块巨石朝她滚了过来。
想问他为什么？自己对于他来说又算什么？
可一切都显得多余，蒋心蕾说过他顾余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得孰轻孰重。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合作，为利而来自然为利而散。
到现在为止只有她一个人像傻子一般认真，别人却根本不在乎。
一切由不得她开始，亦由不得她结束。
那么……至少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吧。
“好。”她答应道。
语气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顾余有一瞬间的怔愣，她没有问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