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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往背后看，似乎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跑出去了，嘴里还一直嘀咕着，“奇怪。”
我本来已经准备杀他了。
可是看见他一副憨憨的，人畜无害的模样，而且没有主动攻击我，我怎么也下不去手。
杀。
还是不杀。
这是个哲学问题。
犹豫再三。
我转身朝着老头走去。
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到底杀不杀辰辰，得看他只是老头的一件工具，还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呦！”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老头，诧异道：“还活着呢，正好，我问你点事，辰辰...”
“别问...”
老头喘着粗气，目光涣散，“问就是不知道...”
好样的。
人都快死了还要皮一下。
“哦，”
我捡起地上的木雕娃娃，“不知道算了，那你安心去吧，一会赶不上通往地狱的四号电车了。”
“你别得意...”
老头气若游丝，眼皮一张一合，“老大...一定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
老头两眼一翻，双腿一蹬，死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估计是真怕赶不上车。
我拿着木雕娃娃往回走。
看得出辰辰有些无聊，此刻正拿着棍子在地上戳，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他就在地上戳了一个洗脸盆大小的坑。
打桩机都没他这么效率。
“辰辰，”
我说，“希望你本性不坏吧。”
说完。
我直接将木雕娃娃捏成了碎片，已经发黑的血液，从碎木中渗透而出。
辰辰手里的动作突然一顿，转头看向了我。
我的身体瞬间紧绷，运转真气，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辰辰只是冲我咧嘴一笑，然后低下头，继续干他的掘地工程去了。
我叹了口气。
看来他的魂魄受损太过严重，已经无法恢复了，只能以这副痴傻的模样度过余生。
就算他以前十恶不赦，这个惩罚也不算轻了。
想到这里。
我转身朝着冷冻柜走去，刚走了几步，却发现辰辰也跟了上来。
我停下，他也停下，我走，他也跟着走。
“不是...”
我很是无语道：“你总跟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