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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盯着她看了两秒，想从这张脸上再挖出点什么，可冯菲笑得滴水不漏，他只好干笑两声：“也是，也是。”
从办公室出来，冯菲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
没想到下午四点，人力的通知发到了她的企业微信。
【冯菲：经公司研究决定，自即日起，调任行政部主管，薪资职级相应调整，详见附件。】
冯菲盯着那行字。
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连附件都打开了，确认白纸黑字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行政部主管？
可那个位置前不久才空降了关系户，听说靠山硬得很，怎么就……突然换成自己了？
隔壁工位的同事探头过来：“菲姐，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经理上午找你有什么事吗？”
冯菲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卡壳了。
这时，同样收到消息的年轻主管，噌一下从自己工位站起来，恶狠狠地冲到冯菲面前——
“好你个冯菲，臭不要脸！”
说着，就举起手，眼看一个耳光即将落下。
幸好隔壁工位的同事小赵眼疾手快，椅子滑过来，硬生生架住了那条胳膊。
“怎、怎么突然动手？”
冯菲还僵在原地，有点反应不过来。
主管却已经豁出去，不管不顾，破口大骂：
“你装什么装！”她甩开小赵，声音尖得整个行政部都听见，“位子是我的，凭什么给你顶了？就凭你会勾人？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华森钱总眉来眼去，转头就升官——你自己心里没数？！”
工位上的人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嗡嗡一片。
“真的假的……”
“我说钱总怎么单单叫住她。”
“啧，看不出来啊。”
冯菲站在那些目光中间，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又一点一点涌上来。
忽然，她深吸口气。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