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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和林书墨对视一眼，隐约意识到事情可能有点不妙。
因为陈一这么好脾气的人，很少发这么大火。
关键是！
卓耘人还不在。
这火没人熄，只会越烧越旺。
陈一问：“看见卓耘了吗？”
林书墨摇头：“没有。”
陈一又看苗苗。
额！
后者犹豫一瞬，最终实话实说：“中午那会儿看见他换了实验袍出去了。”
“一直没回来？”
苗苗摇头：“没有，他说他下午有事……”
陈一像是被什么生硬的东西噎住，哽着脖子，那口气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
看表情，很难受，跟吃屎一样。
最终——
“……算了。”
丢下两个字，他转身回到里间。
很快里面传出实验器械运行的声音。
苗苗和林书墨交换眼神，苗苗：“你说……卓老师跟雨眠姐请假了吗？”
苏雨眠今天在b大全天有课，所以没来实验室。
林书墨重新拿起试管，观察物质反应形态，记录实验数据，抽空回了句：“不知道。”
苗苗抿唇：“那我……要不要问一下雨眠姐呢？”
“随你，都行。”
“你能不能给点参考性的建议啊？”
林书墨顿了顿：“……再看看吧。”
“也是。”苗苗点头，“估计卓老师真的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可再急，发个消息请假的时间总有吧？
……
这边，陈一在疯狂找人、咆哮质问的时候，卓耘正跟冯菲来到出租房。
冯菲的东西不多，三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室友在家，全程脸色难看。
她男朋友在房间，没有露面。
卓耘：“我先拎两个箱子下去放到后备箱。”
冯菲点头：“好。”
卓耘离开后，室友终于绷不住，冷笑出声：“冯菲，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