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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雨身体僵住，顿了顿回过头看着苏慧。
“好，那就等着小小康复，我们再坐下来好好的聊。”
……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盛糖好几次看向沈知雨。
“有话就说，你这样反反复复的看我怪吓人的。”
沈知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缓缓出声。
“你去找陆斯南，发生了什么？”
沈知雨扶额，她就知道是要问这件事情：“没什么。”
“我才不信，你看你的唇。”
“怎么了？”沈知雨拉下挡光板的镜子，镜子里面的，唇角破了一块，一看就引人遐想。
“……”
她算是知道盛糖为什么那么问了，她烦躁的看着窗外，心里想陆斯南是属狗的吗？
盛糖笑呵呵的开口：“看来你跟陆医生很激烈啊，你们最近发展得不错，依照这样下去，离程意疯癫不久了。”
……
医院。
程意知道陆斯南请了老师来帮苏小小做手术，是在下午科室开会前的闲聊。
“不知道陆家那位，怎么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整个南江市神外科都不收的病人。”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这人很重要额？”
“苏小小的妈妈是电视台副台长，但也不至于啊，一个副台长而已，陆斯南是谁，南江市百年家族陆家的少爷，难道需要讨好一个副台长？”
“那就肯定不是因为这个，让陆斯南破例这么上心还有别的原因。”
一众女医生讨论着，程意拿着笔记本进来刚好听到这里，她脚步停住。
所有人看到她进来都停下讨论，各自坐了下来。
程意坐过去，想到同事们刚才的讨论，眸色深深，拿出手机给陆斯南发微信。
——斯南，在忙吗？
——不忙。
——晚上一起吃饭可以吗？
——好，我等会来接你。
——嗯，我等你。
……
开完会程意换下白大褂，跟同事一起走出医院就看到了陆斯南的车子。
“哟，陆医生来接你了啊，程医生。”
程意笑着开口，话语温浅：“我们约了一起吃饭，他来接我。”
“可真是让人羡慕啊，你跟陆医生这段感情。不打扰你们约会了，程医生再见。”
“再见。”
程意跟同事道别，来到陆斯南车边，他下车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面对他一如既往的体贴绅士，她微微笑着：“谢谢。”
陆斯南回到驾驶位，启动车子。
“想吃什么？”
“西餐吧。”
“好。”
车子一路行驶，程意跟陆斯南分享工作日常，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陆斯南回答得很简短。
程意偏头看陆斯南，声音放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斯南，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陆斯南目视前方，听言，嗓音温淡：“没有。”
程意看着他，他心思向来深沉，她从来看不懂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斯南。”
“嗯？”
“我听说你请了徐老师来给那个叫苏小小的患者做手术？”
“这件事情已经传到那么多人都知道了吗？”
“徐老师很久不上手术台了，你为什么……”程意顿了顿，说：“为了一个陌生人，亲自出面请他从上手术台？”
“我们每天救的人，哪个不是陌生人？”陆斯南淡淡的反问。
程意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这话，的确如陆斯南所说，她们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她们的使命。
可是……
苏小小这个事情不一样，她们所有人都觉得这其中有隐情。
程意抿了抿唇，还想说点什么，话还没开口陆斯南的手机先一步响起来，她只好作罢。
……
晚上吃完饭陆斯南送程意回去，沈家门口，程意解开安全带看向他：“进去坐一会吧，我姐他们很久没见到你了。”
“下次吧，今晚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程意开口，陆斯南还是拒绝。
她抿了抿唇，神色间有些委屈。
“斯南。”
“嗯？”
“我们最近是不是怎么了？”
陆斯南看向她，眼眸很平静：“我们怎么了？”
程意想说，她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向情侣，更像是普通朋友。
有的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爱她？
“没什么。”
程意看着他许久，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应该想太多的，他要是不喜欢她，又怎么会跟她在意呢。
……
时间很快到了苏小小手术的这天。
沈知雨跟盛糖一大早就去了医院，她们陪着苏慧站在门口。
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从早上到晚上。
晚上九点，手术室门口打开，护士走了出来，苏慧立刻起身，来到护士面前：“手术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
护士的一句话让苏慧喜极而泣，下一秒竟晕了过去。
护士连忙叫了人过来带苏慧去休息。
沈知雨跟盛糖又在门口等了一会，没看到陆斯南出来，她拉住一个护士问：“陆医生呢？”
“陆医生跟徐教授不从这出来。”
“那病人呢？”沈知雨再次开口：“病人已经转入监护室，暂时不可以看望。”
“好谢谢。”
沈知雨站在原地，盛糖看着她：“手术成功了，暂时也看望不了，我们先回去吧。”
“糖糖，你先回去吧。”
盛糖猜测：“你要去找陆斯南？”
“嗯。”
“行，你去吧，我先回去。”
盛糖走后，沈知雨去了陆斯南的办公室，门没关严，她透过缝隙看到男人坐在椅子上，正用手揉着脖颈缓解疲劳。
时间那么长的手术，他肯定累坏了吧，她把买来的晚餐放在门口，转身离开……
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声音，低沉沙哑：“要去哪里？”
她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的男人，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来门口。
“陆医生，晚上好啊。”
陆斯南扫了她眼，低头，拿起她放在门口的晚餐。
“进来。”
回到办公室，男人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打开餐食。
沈知雨坐在对面，撑着脑袋看着他。
陆斯南打开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沈知雨好奇的问：“你的老师呢？”
“医院派人送他回去休息了。”
沈知雨哦了声，好吧，她还说亲自跟徐教授说一声谢谢呢。
“你买这么多是连着老师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