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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小心眼。”
这话说得......张嫂差点不知道该怎么接，好在她早已准备好心里那些说辞。
“小小姐，不是我替少爷说好话，只是......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少爷是真的关心你，冲着这一份体贴，您不要和他置气了。”
慕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挑着眉梢问得漫不经心。
“你从哪里看出他关心我了？难道不是趁人之危吗？”
慕烟知道，其实昨夜冷凌霄也是不得已，但她故意把话说得尖刻一些，看看会从张嫂这里听到什么。
张嫂皱起眉头：“没想到小小姐是这样看待少爷的......可是，不管少爷做了什么，他的出发点一定是为了小姐您好。”
一听这话，慕烟的情绪仿佛像找到了一根导火线一般，圆睁的眼直勾勾的看向张嫂。
“张嫂，您不觉得你太偏心冷凌霄了吗？他为我好......是，他和爷爷一起抚养我这么多年，当了我这么多年的庇护是不错，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不过就是为了弥补心里那份愧疚呢？”
慕烟说着，鼻尖涌出一阵酸意。
“您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世吗？我的母亲是那个倪慧害死的，可他却让我认贼作母！而且，他还瞒着这些事情十几年，如果不是我主动抓住线索，他是不是要欺瞒我一辈子？！”
张嫂听着慕烟的控诉，眉头越皱越紧，直到女孩最后一句话落下，她才怅惘的开口。
“是，我明白小姐您的愤恨从何而来，可是，如果您站在少爷的立场上想一想，其实也不会觉得他太过分。”
慕烟在眼圈重点泪水怔住，她震惊的看着张嫂。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替冷凌霄说好话吗？果然不愧是冷家的老家佣啊。
张嫂看懂了慕烟的眼神，但却依旧淡定的开口。
“您或许不知道，当年捡回小小姐您的时候，少爷的年龄也并没有多大，冷家的权利也没有掌握在他手中，即使他知道倪慧是怎样的人，也没有办法撼动倪家。”
她深深地望了慕烟一眼，接着道：“再说，少爷那时候对您，也不过只是一点点的同情，根本没有如今这样的牵绊。换成是你，你觉得你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毁掉自己兄长的婚姻幸福吗？”
慕烟猛地滞住。
张嫂的话仿佛一记重锤，狠很打在了她一直忽略的问题上。
“少爷收养你，是为了让倪慧和大少爷赎罪，并没有刻意恶心人的意思。小小姐，就算你现在不觉得少爷有多好，可是这么多年他对您的维护，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虚情假意也用不着对您上心十多年吧？”
听着张嫂一句句肺腑之言，慕烟不由自主的抿紧了嘴唇。
有很多事，大概或许真的是因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她才看不见吗？
随着张嫂的叹息和离开，空荡荡的卧室里只剩下慕烟一个人良久沉思。
与其说是沉思，不如说她其实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对冷凌霄用何种态度去面对。
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冷凌霄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疲惫而清冷。
“准备好了么？”
慕烟手忙脚乱的套好衣服，磕磕绊绊的回应：“好了，有、有什么事吗？”
这时，门已经被冷凌霄打开，他光是站在那里，芝兰玉树的模样就恰似一道如画的风景。
当然，如果忽略这道风景太过冰寒的话。
“你不是想弄清昨晚到底是谁设计你？应该出面见证一下事情的经过了。”
冷凌霄的声音疏冷而陌生，与之前两人还在床上缠绵时的耳语截然不同，这样的他，让慕烟感到一丝心慌。
不过，她到底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将情绪藏在了眼底，从容不迫的披上柔软暖和的坎肩，走向门口的男人。
到了他的跟前时，冷凌霄蓦地抬头，将慕烟襟口那两颗错开的纽扣给慢慢扣好，这才开口。
“待会儿只能配合我，如果你不希望昨晚的事情愈演愈烈的话。”
慕烟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看向冷凌霄，却见他伸手，将她的手腕拉上了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