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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了老圣主与于道空在宇宙虚空中的激战。
“你居然将灵魂出卖给了九幽冥海，妄为我辈中人！”
老圣主胡诗波站在宇宙虚空之中，通过玄气传音，大声怒斥。
他抬手一枪，瞬间碎裂了无数块悬浮在宇宙中的巨石，直奔向于道空。
于道空的面容逐渐狰狞，他大声喝道。
“你经历过死亡吗？”
“你知道那种绝望的感觉吗？”
“你明白死而复生、劫后余生的心情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在他们这种修为境界的地步，已经无惧真空对自己身体的摧残。
老圣主看着昔日共同争锋的妖孽，如今却成为了冥海的一位禁忌，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觉。
“你永远都不知道冥海中到底有怎样的存在，那些大人，随便一尊便可逆乱万古，镇压苍生。”
老圣主的声音在宇宙虚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于道空身躯一震，似乎被过往的岁月触动了记忆，瞳孔骤然收缩。
老圣主胡诗波不再多言，展现出惊天动地的杀伐神通，枪威之强，竟能崩碎直径十万里的星球。
无论原因为何，一旦做出选择，便需承担相应代价。
这一战，绝不容有失，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老圣主置自身伤势于不顾，决心以命相搏。
这场激战引起了无数人的瞩目，甚至连帝殿中的上官大帝也动用无上神通，威严地注视着战场，其内心想法无人知晓。
在北方极地的深渊底部，二师姐、三师兄等人站在石室中。
面前悬浮着一面古镜，镜中映照着老圣主与于道空的激战画面。
七师兄楚逍遥感受到沉重的压力，紧握着长剑，低声沉吟道。
“九幽冥海派出的试探者，竟拥有仙台五禁的实力吗？”
六师兄祝真天认真地道。
“即便是我，若不使用二师姐的部署，恐怕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击败于道空。”
五师姐向如玉直接问道。
“二师姐，冥海中是否存在大帝级强者？”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二师姐，屏息等待她的回答。
二师姐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你们知道为何古籍上只记载了百万年来的大帝吗？”
是啊，众多古籍密典中，所记载的事迹大多仅限于百万年内的历史。
最早也只能追溯到古燃佛祖和无忧道祖，而百万年前的大帝强者却鲜有记载。
楚逍遥突然抬头，惊疑地问道。
“师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百万年前的诸天大事被人刻意抹去了？”
二师姐点头，补充道。
“不仅如此，万古长河也被横断，那段历史仿佛被彻底抹去，无人能够触及。”
“在无尽的追寻中，我们失去了踪迹。”
“即便是三师弟的智慧，也无法洞察百万年前的奥秘。”
二师姐轻声细语，她的目光落在古境中投影出的大战场景上，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沉思。
纵观诸天万界，若论对世间之事的了解，三师兄诸葛昊空无疑是最为透彻的。
大帝的命数，他亦能推演出一二，其手段之强大，可见一斑。
然而，即便他推演万古大道，也无法触及百万年前的秘密和那些曾出现的大帝强者。
因为，曾经有人彻底抹去了这一切，使得后世之人无从得知。
“二师姐，是那位做的吗？”
众人疑惑，除了被镇压在九幽冥海最深处的那位存在，无人能抹去大道的痕迹。
二师姐轻轻吐出一口香气，开始揭示这段被埋藏多年的秘辛道。
“他，曾以一剑斩出极致永恒的剑意，剑气纵横三千星域，横断大道万古，抹除百万年前的一切道痕。”
“若非古燃佛祖和无忧道祖以生命为代价出手镇压，恐怕寰宇诸天将回归原点，后果不堪设想。”
“至今，他的那柄剑仍需无数强者意志封印，才未酿成大祸。”
三师兄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些事情早已了如指掌，内心毫无波澜。
五师姐向如玉心思敏锐，她从二师姐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深意，娇颜变色，惊声问道。
“二师姐，你的意思是冥海中可能存在百万年前的大帝？”
二师姐微微摇头，表示不确定道。
“也许吧。”
她对这件事并不十分确定，只是猜测而已。
然而，九幽冥海在第一战试探中便派出了仙台五禁的存在，这其中的杀机极为恐怖，绝不可掉以轻心。
最重要的是，那位大帝尚未真正出世。
一旦他再次降临人间，将会带来怎样的风云变幻，无人能够预料。
乱世将临，无人能挡其势。
众人心头沉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宇宙之中，战火纷飞，老圣主胡诗波与于道空激战数千回合，难分高下。
他们身上血迹斑斑，四周星辰巨石化为齑粉，无数生灵混沌中消逝。
胡诗波怒吼道。
“老夫修道上万年，历经上古战场，踏足帝路，此生无憾。”
“今日之战，纵死无憾，誓斩此敌！”
他黑发如瀑，手持血枪，鲜血淋漓。
然而，老圣主的力量已显颓势，发丝变白，皱纹横生。
他深知自己时间无多，必须尽快解决于道空。
于是，他长啸一声，以鲜血为道引，全身玄气灌入道器长枪，经脉崩碎，化为血人。
“他要以命搏命，发动最后一击！”
冥海四周，各大势力强者紧握双拳，感受到老圣主的悲壮战意。
千虚山众强者仰头悲呼，凄凉之情溢于言表。
宇宙之中，老圣主以道血为引，施展出最强一击，直刺伤痕累累的于道空。
“你疯了！”
于道空惊恐万分，他本欲耗尽老圣主精力，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
血色道枪撕裂虚空，崩碎巨石，气势如虹。
这一击，将决定整个宇宙的命运。
终于，于道空的护体屏障被攻破。
他低头瞥见自己被洞穿的心脏，临终前挤出一句话道。
“为什么？”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何老圣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战胜他？
这真的值得吗？
眼见自己的道器长枪穿透了于道空的胸膛，并在瞬间粉碎了他的灵魂，老圣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然而，紧接着，他的双眼缓缓闭上，双手也松开了紧握的道枪，与于道空一同失去了生机。
这场激烈的战斗耗尽了老圣主的所有寿命，再加上他最后施展的血术，已是回天无力。
尽管如此，他在这场战斗中并未败北。
在合上双眼的那一刻，老圣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已竭尽全力，甚至奉献了自己的生命。
无论后续如何，他都已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