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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有兴趣试一下吗？”
听闻此话，林冬摆了摆手，回答道。
“不用了，我已经明白了。”
“蛊能杀人，亦能救人，关键是看施蛊者如何去用。”
“不过……我还是有一个疑问。”
“既然天魔教拥有噬魂蛊这种控制他人的法门，为何被围攻之后，却一败涂地？”
听到林冬问起这个，宁无尘则是叹息了一声，说道。
“少主，您可曾听闻过一句话？慈不掌兵？”
“上一任教主，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太仁慈了。”
“天魔教一开始与世无争，认定只要保持现状，与其他宗门和平发展下去，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南部第一宗。”
“殊不知，天魔教吸纳普通人，利用医蛊之术，为普通人疗伤这件事，已经触碰了他们的根基。”
“于是南部各宗联合起来，扮成普通人潜入蛊城之中，最终同时发难……”
“所以才发生了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情。”
听见宁无尘的解释，林冬沉默了下来。
一路上，他不再询问，只是静静地看着蛊城中的一切，心中波涛汹涌。
晚上。
蛊城圣山之上。
林冬看着头顶的满月，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以他现如今的修为，基本上不再需要睡觉，只需要打坐两炷香的时间，便可恢复精神。
但今日他看见了太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压根没有心情打坐。
无奈之下，他坐起身子，走出门外，右手一拍，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酒壶，里面装的是烈酒，随后喝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辛辣的感觉立马涌了上来。
这一次，林冬并没有使用灵力，而是放任那股辛辣之意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看着山下破败不堪的蛊城废墟，林冬喃喃自语了起来。
“这世上，哪有什么正邪之分，不过是实力为尊。”
“难怪说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赢家便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而输了……做什么都是错的。”
“闻道之境，对我来说，还完全不够。”
“我与凌天剑宗已经彻底决裂，不仅杀了长老，还抢走了凌天图和剑冢中的那柄残剑，以凌天剑宗的性子，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况且，杀了王萧风和萧远，我还得罪了上古家族萧家。”
“被他们找上门来，是迟早的事。”
“当务之急，是快速提升实力的同时，培养自己的势力……”
“如果只靠一人，修为再高，在玄天大陆也寸步难行。”
“如今这天魔教，就是最好的契机……”
就在此时，醉意上头，林冬只感觉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恍惚了起来。
恍惚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云上天宫，与那黑袍老者对弈。
对方开口问道。
“为何要培养势力？”
“杀人易，救人难。”林冬轻声回答道，“人可以成千上万的死，但不能成千上万的生。”
“普通人死就死了，要他们有何用？”
“普通人虽然无用，但那才是宗派的根基。”林冬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有天赋的弟子可进入内门，专注修行，无天赋的弟子可进入外门，为宗门做贡献，找寻灵脉，采摘天材地宝，哪怕是普通人，也可以成为杂役，挑水种粮，负责生活起居。”
“有能者可安心追逐大道，无能者也有遮蔽风雨之处。”
“何为修士？”
“无非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使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住有所居，学有所教……”
听闻此话，黑袍老者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
“善！”
下一秒，林冬猛地睁开了双眼！
因为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悸动。
而悸动的源头，在储物袋中。
林冬神识一扫，立马发现了端倪，一拍储物袋，从中立马拿出了一本古书。
看着上面的四个大字，林冬微微一愣，喃喃道。
“吞天魔功？”
直到此时，林冬终于想起来了。
前日在剑冢之中，王萧风利用那奇特的净瓶，上演了一波苦肉计，假意被吞天魔功所伤，以此来污蔑自己，同时逼迫剑冢守护长老出手。
当时的林冬也没管那么多，索性直接承认了下来，然后与守护长老战至一起。
想必就是那个时候，天道碎片判定污蔑成真，于是将这本功法奖励给了自己。
但为何……一开始这本功法没有任何波动，此时却突然震颤了起来？
思索片刻后，林冬选择翻开古书，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却不料……
就在他翻开书页的瞬间，一个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