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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甄真站起来目送着邱佳琦背着包匆匆忙忙离开，刚准备坐下来休息，秦川已经坐在了刚刚邱佳琦坐着的地方，拿起对方给的派对邀请函在看。
“你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怎么比我们警察还神出鬼没。”甄真被对方悄无声息的行动吓了一跳，捂着胸口道。
“邱佳琦邀请你和我去参加季峥野的生日会？”秦川看完请帖，随意的将请帖扔在桌上道：“请帖是邱佳琦自己做的？怎么不找外面的印刷公司做？多麻烦。”
甄真翻了个白眼：“是吖，你我平凡人都看不透他们所谓的高层人士对这些非生存必需品的要求。”
尽管如此，甄真还是将手机拿出来翻看。
“你在做什么？”秦川皱皱眉头看表，已经是晚上，两人该吃饭了。
“淘宝啊，生日不送生日礼物吗？我在看淘宝上最近最火的是什么。”甄真摇摇手机，满眼得意在碰触到对方鄙夷的眼神时便消失无踪。她点点头不好意思道：“也对啊，生日礼物在淘宝上挑也太那个啊。那，我们去旁边的商场上看看吧。”
两个人吃了点东西，牵着手走在a市最奢侈的商场里。
商场里轻柔柔的放着轻音乐，也没有顾客嘈杂的声音，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安静的在自己店面里做事。
甄真闭上眼睛，轻轻踩着大理石地面，站在门口，感受着夜风从身后温柔怀抱。
“就算是穷，也要有骨气。就算你闭上眼睛，价格也不会掉一点点的。”秦川看到甄真闭上眼睛微笑，轻轻揉揉甄真的脑袋道。
“等一等，”甄真握紧秦川的手，示意对方不要太着急：“闭上眼睛，你试想下这是我们在欧洲的商场里逛。缥缈的音乐声，遥远的说话声，还有，因为这里的换气机，连空气都和平时的商场不一样。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秦川环顾四周，自从自己有钱之后虽然依然没来过这里，但是“不屑于在这里买东西”和“买不起这里的东西”完全是不一样的心理体验。
他将甄真围在身前：“现在我们坐了一整天的大巴车，现在我们终于到了欧洲新开的一家商场里，我们一起去逛逛，今晚你在这里买的东西都由我承担。”
“不行，作为公职人员，我们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馈赠。”甄真下意识的严肃拒绝。
秦川本想斥责，张张嘴，最后看着甄真纯真的眼神只能默默的闭上了嘴：“请您在这里消费。”
刚开始，甄真还在商场里大众周知的古琦，圣罗兰，看了半天，甚至明知最贵的lv也转了一圈，用她的话来说“虽然我肯定买不起主打品，至少配饰我能买的起”。
十分钟后，女孩的台词是“请问你们店里有人民币2000以下的东西吗？哪怕是钥匙扣都行”。
二十分钟后，女孩的台词是“哎呦喂这个牌子我没有见过，肯定比那些名牌的东西便宜”。
然而，半个小时后甄真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正气凛然，抱着秦川的胳膊道：“我的人生观价值观已经完全颠覆。我以前觉得自己活得不错啊，没事发个微信朋友圈也有很多赞。现在才知道，我确实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秦川笑着道：“你别担心生日礼物的问题了，到时候我有礼物，绝对爆炸。不如你在这里给你看看到时候参加宴会时的衣服。”
“哈？你送什么啊？价值多钱？”甄真此时摇摇脑袋，就能听到脑海中一堆硬币在摇晃。
秦川拍拍甄真的肩膀：“我刚看到r的晚礼服在打折，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
“不行不行，就算打五折我都买不起，算了我还是在网上看看吧。”甄真退缩着，自己的自尊今天完全被这些所谓的名牌的价码牌砸死了，还准备回家祭奠下自己可怜的自尊心。
“说不定很便宜呢，反正来都来了，作为商人不逛回本太令我难受了。”秦川在甄真身后冲r的导购小姐眨眨眼，对方轻轻点头表示了解，示意大家开始准备。
甄真站在r的店里，用手指轻轻触碰着每一件衣服，好像听到每一件衣服都高雅的抬起价码牌，悠然道“buy buy ”。
“您好，小姐，需要是哪件衣服呢？今天我们r做活动，全场一折。”导购小姐轻轻上前弯着腰微笑着询问。
“一折？！”甄真被这个折扣吓了一跳，立刻掏出手上连衣裙的价码牌，揉揉眼睛后，一脸失望转身对秦川道：“算了，我们回家吧。”
“怎么了？一折很便宜啊？不买是傻子啊？”秦川站起身扶着失去力气的甄真，轻轻摇晃。
“问题是一折我也买不起啊。”甄真小声解释，拉着秦川就要离开。
秦川瞪圆眼睛望着导购小姐，示意其做些什么来留住甄真。
“等等小姐，其实我们今天也还没有营业额，这样我给我们领导打个电话看能不能给您一个特别的折扣。对了，您大概能接受多少价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