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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只能任人宰割了。”男人说，“没人知道你从江湖中得到了什么，没人知道你从碎玉中得到了什么，所以，如果你丢掉了碎玉，那么，你将会成为那个人的活体实验品。”
我冷不丁地打了一个激灵，我曾经也对于这个世界高层次的社会阶层想象过。那些需要探索人类真正奥秘的人物，是否需要活体来做实验？
“我只能说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喘息了一阵对男人说，“我被你陈述的恐怖未来吓到了。”
“我没有恐吓你，我在陈述事实。”男人淡淡地说，声音里没有半分的感情色彩。
“如果你可以让我看你一眼，我想我会更加信服。”我咬了咬牙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看我一眼？”男人顿了顿，“你确定？”
“当然。”我强撑着点点头，我必须确认他说的话的真实性，所以我必须看他一眼。
“可以，开灯，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冷静。”男人提醒我说。
我再次走到了开关旁边，伸手打开了开关。
客厅里立刻变得亮堂了起来，男人高大威武的身体站在床边，脸上用层层叠叠的布条遮挡着。
“看好了。”男人说着，一把扯开了脸上了面罩。
啪！
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我整个人脚软地开始后退，双手在身后寻摸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却推倒了一地的杂物。
那张脸，比起那些重度烧伤患者，更加的可怕！
除了那双眼睛之外，整个头颅和脖子上都是仿佛膨胀凸起的一个一个小肉球，每一个肉球的表皮都看起来光滑明亮。所有的肉球拥挤在一起，将整张男人的脸挤压的甚至看不清楚鼻子嘴巴在什么地方。
我大口地喘息着想要别过脸不去看那张脸，可是没办法，这是我想要看的，我必须忍下去。
男人用面罩挡好了自己的面容，仅仅露出了那双还残存的眼睛。
“这是从碎玉中引导出来的力量爆发导致的，我本身已经没有嘴巴和鼻孔了，现在的嘴巴是我自己用刀刃划开的。”男人头颅的左下方缓缓蠕动，看起来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嘴巴了。
“我……我……”刚刚洗完澡的身上再一次被冷汗浸透，我的意识现在甚至有些恍惚，我根本想不到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把一个人刺激成这种样子，但是又不会伤害到人体本身。
“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我的问题。”男人倒是依然很冷静地看着我说。
“你要不要学功夫？”
我的心脏快要冲破胸膛跳出来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
我对着男人点头，表示自己愿意接受他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