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捕风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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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刘振东、林显扬等人的暗自揣度和秦王顾霄霆的难定取舍，张折竹和陈轩波二人都是忙得不亦乐乎，正自使出全力，让流言蜚语尽快出现在北宁城，继而传遍整个北戎。
    若总是一味假托虚妄，只怕难以令人尽信，纵有谣言过耳，也不会有多少人将之当真，有鉴于此，陈、张二人在相关论调上可谓是花了大功夫，既参考了原本便流传在坊间诸多故事，又融入了那日陈轩波在窗外听闻的言语。
    张折竹果然不负‘舌绽莲花’之称，经过他的添油加醋后，渐渐流传的故事便成了这般：
    早在北戎大狼主与大阏氏定亲、成婚之前，作为萧家长女的萧雁，便早已与名将耶律逊宁互生情愫，甚至在两情相悦之余有私定终身之举，互相托付性命安危。
    奈何天不从人愿，只因完颜释空果然有雄才大略，逐渐将北戎诸部统合混一，萧家长辈便生出了别样的心思，不惜棒打鸳鸯，也要将美艳绝伦的萧雁送到完颜释空的牙帐内。
    可惜完颜释空早年间练气不慎，伤了体内经脉，故而不能人道，虽终于从耶律逊宁怀中抢得美人归，终究无力行床笫之欢，从此正当妙龄的萧雁便只能在深闺寂寞中度日。
    哪知上一次提兵南下侵扰时，耶律逊宁正巧亦在军中为将，故人相逢，思及旧事，正是干柴烈火，忍耐不得，两人就此鸳鸯戏水、共效于飞，日日只叹良宵苦短，不能尽兴。
    今番北戎与焱朝再度交战，原本和大阏氏萧雁并无干系，但她既知老情人耶律逊宁前至疆场，芳心牵挂之余，自然便要主动请缨出马，名为调和诸将、助力征伐，实则是要再次和那位‘北海龙王’共赴巫山，以慰久旱之身。
    皆因为北戎大狼主有心无力，自觉对不起娇妻，况北戎立国良久，连同大阏氏在内的诸多妻室却没有皇子诞下，也实在于国本不利，故而便对此事睁一眼、闭一眼，由得她去。
    北戎诸部兵马之所以一直不与焱朝各军主动决战，便是因为大阏氏和耶律逊宁两人只想着借此拖延时间，战事每多一日胶着，两人便多一日缠绵，否则以北戎大军夺下北宁郡的速度算来，只怕数月之中早已深入焱朝腹地，逼得顾秉业主动称臣纳贡了。
    非但如此，现在前线的北戎将帅多已经被耶律逊宁收买、串通，每次军报上从来不写请旨继续攻取焱朝州郡，只是强调战机未到，两国势均力敌，不可轻动；完颜宗辅虽为宗室骁将，但终究是年轻识浅，却被蒙在鼓里，不知不觉间做了萧雁和耶律逊宁的保护伞。
    常言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经历过灭顶之灾，如今南附焱朝的慕容部族中人趁着两国暂且休兵之际，冒险北归，寻访失散的亲友。
    谁知却在无意之间撞破了两人‘野合’的好事，仓促之间记不得太多细节，只是瞧见大阏氏跨坐在北海龙王身上，乳波臀浪，蔚为壮观。
    或许是生怕彼等再来一次杀人灭口，慕容部族中人不敢再行停留，便即南去不返，也将这件事情带到了暨阳境内，向他人说起，这才叫贻笑天下，完颜释空的这顶绿头巾，戴的越发实落了，惜乎一代明主，却有如此‘贤良’的娇妻，当真是令人嗟叹。
    平心而论，这个故事编造的足以让人相信，其间提及的不少情节都真实发生过，譬如萧雁与耶律逊宁确曾有过旧情，完颜释空也确是至今尚无子嗣降生，而慕容部族更确为北戎兵马所几乎尽诛，即令旁人不知其他事情的究竟，也不能全然斥之为非。
    大凡是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传播的速度往往要比朝廷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些，这一桩说得活灵活现的故事又有陈轩波、张折竹等人的推波助澜，一经外泄，便即不胫而走，短短五日之内，便已然传遍了暨阳、北宁两郡，成了两国所有军民共同的谈资。
    对于焱朝各部将士而言，这等事情是确有其事也罢，是捕风捉影也好，终究事不关己，不必为之大动肝火；但对于身在北宁城中的北戎诸部兵马而言，却是非要想个明白透彻才好。
    然而传闻之中涉及的诸般事迹牵扯到的人物都非同小可，在绝大多数人心中，就算是再有疑惑，总不能当真拼着性命不要，去向大阏氏、耶律逊宁，乃至当今大狼主问个明白。
    目下身在北宁城中者，只有完颜宗辅位份不俗，身属宗室，有以此询问大阏氏的资格，可即便他比旁人鲁莽些，却也知道论及辈分，那位大阏氏萧雁还是自己的叔母，自己一个子侄辈中人，难道要亲自约其相见，直言去问她到底是否与旁人通奸，又是怎样‘野合’？
    然而世间诸事都是如此，凡能开诚布公，说得一清二楚的，无论各人对其事的看法如何，总不会酝酿成灾，更不会流传过广，偏生是这等像是捕风捉影、又像确有其事，还不能分说明白的事情，流传的速度最为快捷，传播的范围亦最是广泛。
    起初这等故事只是私下里互相口耳相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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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捕风捉影

第五百八十九章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