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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第一次安稳的睡着了。
……
自从恩爱的父亲母亲吵架后,邬起就不被允许去见自己母亲。
那个男人说一是一从来没有例外,他已经一星期没有见到母亲了。
男孩恨父亲,父亲将母亲关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邬起被邬宓奴役了一星期她才给出了哑谜般的暗示。
“想知道啊,藏书室最底层,有一本你想要的书。”
“我不要书,我要妈妈!你说你知道妈妈在哪里!”穿着灰扑扑的牛仔服,男孩扔掉手里的粉刷,怒吼着。
邬宓只是冷漠地挥挥手,让人将暴怒的幼狮丢了出去。
邬起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换衣服就冲进藏书室。他从来没有来过的藏书室底层,根本不用寻找因为最底层只有一本书。
那本书悬在类似玻璃罩子的屏障里,滴落的黑色汁液在空中莫名消失,仿佛被高温蒸发干净。
身后的门被邬艮的贴身护卫——一群墨镜西装男重重关上,从石壁渗进的光勉强让他看清脚下的路。
伸出的手穿过屏障,男孩秉着呼吸,轻触邪气四溢的黑书。
仅一瞬间,他的手被猛地弹开,脑海里凌乱地涌入诡异的画面,他捂着刺疼的脑袋,从眼睛流下黑红的血泪。
脑子里好多声音。
——他没有资格读邬家的书。
——血液不够纯粹。
——邬艮养了个废物哈哈哈哈。
——太废物了,不然还可以哄他放我们出来。哎哎……靠!那个新来的又开始发疯了!
——它有毛病吗?!
——真是片刻不得消停,喂,松口别咬我!我的腿!
幸灾乐祸的声音变得惊慌失措,男孩蜷缩着倒地,躺在阴冷阴暗的地面上抽搐。再次醒来,他听到母亲去世的噩耗。
他们说她放了一把火,自杀了。
他不信。母亲不会自杀的。
父亲出现在他的病床前面,脸上的法令纹浅了,外表看着比之前年轻好多,眼睛却沧桑得像个百岁老人。
因为大病一场,邬起完全忘记地下室的事。
他将母亲的死怪罪到那个叫“父亲”的男人身上,他那么冷漠,让他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
石头上的男孩紧皱眉头,嘴里发出悲伤愤怒的呜咽声,他知道自己在梦里,可是醒不过来。他没有梦到那场自己幻象中的大火和母亲的脸,而是始终蒙了一层黑纱的画面。
深陷梦魇之中。
邬起很想醒来,额上冒着冷汗,手指不得动弹。
忽然,他的脸颊被人戳了戳,是一根微凉手指,那根手指又移动到他的眼皮轻轻点了两下。
下一秒,邬起腰间的软肉被重重戳了一下,他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个打挺从梦魇中挣脱出来。
阮阮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被忽然惊坐起的男孩吓了一跳。男孩眼眶发红,眼角残留着泪珠,浓黑发鬓被泪水濡湿,亮晶晶一片。
邬起直勾勾的黑眸盯着她。阮阮和他对视,瑟缩了下。
她不是故意的——好吧,她就是故意的,因为他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默默收回手,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
见女孩像只乌龟一样低着头,邬起抹掉眼角的湿润,腰侧还酸酸疼疼的,这笨人鱼真下得去手!
不过他怎么梦到被邬宓那个女人奴役的事?还因为这个梦在笨人鱼面前哭了!
她还祝自己生日快乐,哼,他不需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之前每年生日都是和母亲两个人过的。
邬起吸吸鼻子,憋回眼眶里的湿意,撑着手臂从石头上滑下去。一落地,果然见到女孩眼巴巴地看着他,试探地挪了挪小脚。
邬起的自尊心又回来了,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开口求助。
她这么一小只,自己肯定下不来。
如他所愿,女孩声音软软,“邬小少主,我也想下去——”
“行吧,真是麻烦,”邬起翘唇,伸出手臂,抓着她的腰就将人弄到地上。动作有些不稳,没好气道:“你可真重!”
阮阮脚碰着了地迅速远离大石头,也离男孩远远的,怕他又把自己弄上去。
幸而邬起暂时没有欺负女孩的念头,而是走在前面低头像在沉思。
阮阮一路上安安静静不引起他的注意,等到两人回到了宴会场,趁他不注意悄悄跑了。她跑到人群里,坐在一边看他们玩游戏。身边的餐台上了好多新品,她食指大动,欢快地吃了起来。
她现在玩(chi)得很开心,完成了邬少主的任务,只要再坐一会儿就可以回家啦。
回过神来的邬起发现身后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他心里不得劲,站在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