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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个窗户，从窗户离开，与缪绉纭居住地的方向一致。
宴清选的位置是个落地窗旁边，可以看到三批人都好似路人一样，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逃离监视他的范围外。
看似悠哉悠哉的宴清向服务员要了一份报纸，坐等咖啡和糕点。
本来只是做样子顺便看看时事的宴清，一眼就看到报纸上那个大大的人像照片。
宴清本来悠哉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明殊？
不对，或许应该叫汪伪政府财务部部长张维鸿？
宴清面无表情的看着报纸上对人物的介绍，大肆追捧。
心情糟乱，但不至于慌。
他反而对张维鸿的身份更感兴趣。
难道真的是汉奸？
想起曾经他们二人的对话，以及他卖出去的那朵天山雪莲。
宴清没有轻易判定。
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咖啡，吃着糕点。
他与林颜青现在的处境，以及外面正打的热火朝天的战争，这样悠哉的生活需要好好珍惜。
“真是，一个大男人娘们兮兮的吃糕点，那么大点的东西，我一口就能吃没。”
李卫看了看日头，擦了把头上的汗水，低头看到脚上半旧的鞋，显然对于宴清悠哉富裕的生活嫉妒。
“是少年。”
吐槽的李卫被噎了一下，转头瞪了眼身边的人。
身边回答的人还一脸委屈。
李卫嘀咕着重新看向落地窗，下一秒直接站直了身子，“人呢？”
身旁的人也一惊，连忙看过去，咖啡厅的落地窗边哪还有人了。
没错，宴清之所以选一个无论站在哪里，外面的人都能看到他所在的落地窗旁位置，就是为了不让那些跟踪他的人一起进入咖啡厅。
这消费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站在外面就能看到情况，何必再花钱进去盯人。
而宴清早就不急不缓的进了厕所，再从厕所窗户直接到了咖啡厅的后面的胡同。
也来不及清扫脚印，就近翻墙进一户人家的院子。
再从另一面翻出去。
清扫脚印。
刚一转身，就发现有个人站在胡同口看着他。
宴清被吓了一跳，也看清了看他的人。
张维鸿？
宴清眨了眨眼睛，他可没忘记，他现在是林颜景，可是没见过张维鸿的。
不过在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把手中从餐厅中顺出来的报纸团成团，直接向张维鸿撇过去，“大汉奸。”
喊完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张维鸿本来觉得宴清的背影有些眼熟，又从院子中跳墙出来，才停下脚步。
却被宴清之后的举动打断了思考。
被骂‘汉奸’张维鸿的表情也纹丝不动，反而蹲下身子，捡起刚才打到他身上的纸团。
展开后，正式他大大的照片。
“唉……”
叹息声过后，张维鸿嘴角一闪而过带着希望的笑，把报纸叠好，放在了大衣内兜里面，抬步离开。
脑海中想的是宴清的长相以及其带给他的熟悉感。
到底在哪里见过？
宴清通过留在张维鸿身上的神识，发现走的方向是和他相反的方向。
如果不是这人脾气太好，那就是这人身份不简单。
卧底。
宴清脑海中浮现两个字。
但这些都是他的猜测，并不能完全确定。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但现在的时代，有证明才最准确。
宴清继续前行。
张维鸿无论是哪种身份，今天他的举动过后都会调查他。
至于调查过后，张维鸿会怎么样？是否会用其他身份接近他，宴清很期待。
“就这么放过那个挑衅你的小家伙？”
冷血又带着调笑意味的语气。
“不过是个爱国少年，我到希望这样的人更多些。”
张维鸿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看对面穿着一身便装，也遮挡不住满身锐利的气息。
不过这没有外人，对面的人也没想遮挡。
“是个好苗子，眼神不错。”
郭若泰语气中带着些许兴趣。
张维鸿几不可见的皱眉，“说重点。”
“我找你要说的事，和那小家伙有点关系。”
郭若泰凌厉的目光看着张维鸿，“郝玉笙交上来的武器你知道吧。”
“经过以目前的技术，无法造出如此先进好用的武器。”
“那个军火供应商？难道刚才的小少年就是？”
“林颜青。”郭若泰摇了摇头，“那个小少年叫林颜景。”
“最有趣的是，到现在，我们都无法查到，林颜青的武器是何人，何时，从何地运到上海，又是如何通知林颜青的。”
“我们的人在林宅，没有发现一丝一毫。”
“就好像武器是凭空出现的。”
张维鸿紧皱眉头。
“武器当然不可能平白出现。”
“只有一种可能。”郭若泰目光紧盯着张维鸿，“林颜青背后提供军火的人势力极大，而林颜青，也不过是个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