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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众人比听到下课声来劲，喔的一声，换下衣服跑了。
非专业演员，就算是特别喜欢表演的，拍时间久了也会厌烦，会累，学生好奇心重，一开始热情高涨，现在热情过去，早就没那份激情。
要不是林寻每天给他们唱歌，合照，写笔记本留言，请客吃饭，早就跑路了。
心里没有期待是坚持不久的。
拿横店来说，号称有十万群演，可大部分都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他们有的是高中刚毕业，有的是大学生，有的是厌倦上班的上班族。
来这的目的就是图好玩。
能拍戏，能见到很多明星。
时间一长，那份热情没了，也就收拾东西走了。
林寻每天变着花样和学生玩，就是为了让他们尽量减少厌倦情绪。
“你很乐在其中啊。”摄影棚，姜宁走了进来。
抬头，正在看回放的林寻摘下耳机，“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见你忙，没打扰你，拍得怎么样，还顺利吧。”
“还行，再有两个月差不多拍完了，随便坐。”
姜宁找椅子坐下，一缕秀发撇在耳后，翘起长腿，支着下巴道：“那就是春节档上映咯，挺有信心嘛。”
空气中多了几许芬芳香气，林寻没有回头，目光停留在监视器上：“春节档是大热门，咱们现在有了自己的院线，多少要争一把。”
“我还以为你会随便找个时间上映，票房好就大肆宣传，票房不好就悄悄下映，当没发生过。”
毕竟是第一次当导演，和其他演员挂个导演名头，什么都不管的那种不同，林寻完全是自己独立操刀。
姜宁还有点担心他。
连票房扑街，安慰的话都想好了。
“我倒是希望那样。”林寻笑笑：“可惜现实不允许，想装鸵鸟也得人家配合才行，我这边一开机，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等着上映骂我呢。”
他现在的人气比巅峰时期吴凡强多了，一举一动都会上热搜，更不要说当导演拍电影。
票房不好就当没发生过？怎么可能。
但凡效果差一点不尽人意，金扫帚奖最让人失望导演就已经帮他备好了。
无数自媒体，杂志社，收了钱的大v，影评人指不定怎么炮轰他。
那些沽名钓誉的导演会说什么他都能想到。
‘导演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演员就好好演戏，别霍霍人了，自讨苦吃，看别人拍戏赚钱就已经自己能赚……’
“这倒是，不过我看你也不怎么在乎。”姜宁白眼，淡淡道：“刚接到电话，环球唱片想签你，聊完后我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林寻放下鼠标，回头看向姜宁。
长发披腰，黑色风衣，不菲的耳坠把她的气质衬托得很高雅，鲜艳的红唇搭配熟透了的五官多了几分成熟风情。
白色贴身毛衫把胸前撑得鼓鼓的，看不到脚尖那种。
此刻她单手拖着下巴，嘴角微微翘起，又显得调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