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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两人成了这样的关系后，她更不能放开自己了。
她把自己变的听话，体贴，温柔。
这些是她的特性之一，却不是她的全部性情。
“哼，油嘴滑舌。”周祯月轻哼一声，眉眼温和了许多。
楚维清笑笑，“姐姐怎么这么说我，我多真诚啊。”
她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有一颗真诚的心。
“勉强信你。”
......
一初，楚维清哪有这么乖，也是闹过的。
楚维清记得协议之后，自己第一次跟周祯月闹脾气，就是她忽然的消失，又忽然的出现。
尽管她现在习惯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其实是把自己代入恋人的身份的。
自然的闹过。
等她认清楚，自己签订是什么样的一份协议，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后，才安静了下来。
也没过多久，就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
当然，并不是那之后，她就不胡思乱想了，她只是不再闹脾气了。
楚维清怎能不多想，她也是需要安全感的，需要姐姐的安抚。
像她这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面对周祯月时，可谓是软硬都吃。
不吃没办法，周祯月又不会哄她。
也不是没有哄过，那是在周祯月心情好的时候，说几句软话哄哄自家小金丝雀。
但她得点到即止，给了台阶就得下，再继续不行。
楚维清垂了垂眸子，手在周祯月的背上轻抚着，似在安抚。
“姐姐，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她真的是没救了，想要作一作吧，还怕姐姐会烦，只能老老实实的。
反正她想明白了，既然注定要分开，不如享受当下。
干嘛让自己陷入情绪里面，做什么都不得劲，还惹得自己不痛快。
楚维清心中无奈，她终究是，不能以冷制冷。
那便算了吧，其实以前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挺好，至少不那么别扭。
最近的她可能是太矫情了吧，总是以别扭的姿态，面对周祯月。
反正注定是be，那她还是好好地体验一下过程吧。
周祯月自然地揽住她的脖子，心中微动，“商量什么？”
没有人比她清楚，楚维清态度前后的变化。
应该说，这四年来，楚维清就是这样，一会儿陷入拉扯，一会儿想明白，时不时地就要来一次。
她知道，这样很累，还很消耗感情。
要是楚维清真的把感情消耗完，两人到此为止，也是一件好事吧？
走出来，总比永远陷进去的好。
就让她这个在深渊的人，陷进去就好了，说是陷进去，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束微光呢？
楚维清没有注意到周祯月眼神的变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繁杂的思绪，拿开周祯月的手，顺势往床上一躺。
“我想回州安一趟。”
过年的时候她回去了，由于担心周祯月会回来，她在家里没有待太久，元宵一过就回来了。
按理说她是自由职业，待在哪里都一样。
妈妈没问，她也就没说。
但是她知道，妈妈这两年手头的工作逐渐放下了。
不像以前，妈妈忙得都见不到人影。
楚维清还是比较理解妈妈的，女强人不好当。
人家提问女强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请问你是怎么平衡家庭与工作的。
为什么要平衡呢？妈妈为她创造了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妈妈只是她的妈妈，妈妈还是韩梦生，她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人生。
今年妈妈刚好五十岁，是退休的年纪，这两年不怎么参与公司管理了。
正好，母女两个，也好久没有联络感情了。
“你……”
周祯月正要起身，不小心绊到楚维清的脚，一下子跌倒在她的身上。
“嗯～”楚维清闷哼一声，缓了好一会儿，才抱住了对方的腰身。
“没事吧？”
周祯月不好意思地从她身上下来，脸色微红，“该我问你才对。”
“我没事。”
楚维清捂了捂肚子，故作轻松地说。
看见她的动作，周祯月的脖子都红了起来，实在是太尴尬了。
周祯月的手，尴尬的在床单上抓了抓，“你想回州安是吧？”
“那你回去吧，过几日我有事要离开临江，大概需要一个月。”
给她一个月的假期吗？
楚维清歪头看向周祯月，好奇她是真的有事，还是找个借口给她假期。
可惜周祯月的表情太过淡然，看不出她内心所想。
想到自己确实看不清楚周祯月的心，楚维清失望中，又带着些释然。
这一次，是她主动拉开两人距离的。
不舍中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