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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的。最近改变特色,放着张信哲的“到处留情”推出情侣套餐,最后还奉送一枝玫瑰。尽管这枝玫瑰长得像这家店以前的生意状况,但始终聊胜于无。在这里,恋人每逢进餐和谈话到山穷水尽之时,服务员总会操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先生小姐,霉鬼。”这样平添几分温馨气氛,本来要吵的架都因故推迟到店外了。推出这一套经营理念后小店安静不少。举凡酒店,在里面喧闹发酒疯的多是政府人员,而这些人小店也招待不起,因为他们白吃白喝后会就玫瑰召开一个统筹会议,两个基层扩大会议,三个群众座谈会议,再召集社会上有名的流氓开一个名流学术研讨会议。情侣就不会。
我镇定自若要了一瓶啤酒,硬是吞了下去,一展豪气,头脑发沉,顿时变成一个集傲气霸气和酒气于一身的十四岁男人,拍着桌子追忆似水年华,说:“老子小时候饱读诗书啊,an,你没读过吧?告诉你,古人很多东西是没道理的,你们思考问题要换一种思维方式。”说着我换一个坐的方式,趴在桌上,两眼直勾勾盯住an,说:“你们的思维方式就是延续性的,而我的是逆向的——逆向懂不懂?就是——比方说一般人说到了感性后,下一个说的就是理性,而我说到感性后,下一个就给你们说性感。”
说着我捋一下袖子,杨允儿居安思危,以为我要用形体语言,忙要护着an,不想我动机单纯,挥手说:“再来一瓶!区区小酒,不足挂齿,老子喝酒像喝奶似的,快拿一瓶蒙牛牛奶!”
an站起来扶住我说:“好了,别喝了,走了,时间差不多了。走啦。”
杨允儿也忙去拖我,我推开她们,说:“你们真以为我醉了,我真可谓——”说着想找一句古诗词证明自己牛饮本事巨大,可惜这类东西遭了禁,生平未见,只好把“谓”字拖得像伟人作古时的哀悼汽笛。
杨允儿一语掐断汽笛说:“谓个屁,走!”
店外夜凉如水,吸一口气,冷风直往鼻孔里钻,凉彻心肺,连耳孔里也灌风,那风果真无孔不入。an不由握紧手在口边哈一口气。我看见忙扒下一件衣服,那衣服薄得吹掸欲破,披在身上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扒下来给an披。an说不用不用,快到家了。
我急说:“怎么了,你嫌薄啊!老子还有!”说完又脱下一件,顿时浑身一轻,鼻涕一重,冷得嚏喷不止。an更加推辞。
我脱出了惯性,又要扒,杨允儿一看大势不妙,再扒下去要裸奔了,赶忙命令:“穿上!”
我一个踉跄,站稳后说:“又不是脱给你的,老子愿意!”
an也看出了事态严重,忙在路边叫住了一辆三轮车,把我推进去,对车夫说送他回家。我并没抵抗,乖乖上车。车骑出一段后,an担心道:“他会不会有事?”
沈溪儿眉毛一扬,说:“这小子衣服扒了这么多还不冻死,你说会有什么事?”
an回头往长街上望了几眼,被杨允儿拖着回家了。而杨允儿也没有好事做到底送佛上西天的敬业精神,见驱狼工作完成,在下一个路口就和an告别。从那个路口到an家还路途漫漫,只差没用光年计。an只是感觉有些不安,怕我酒兴大发拆人家三轮车,或者被车夫劫诈了,或者把车夫劫诈了。
隐隐约约前方几十米远路灯下有一个身影,见an靠近了,两步夜(***在街上。
an停下车,低头问:“李云扬,你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