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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归哪个队啊？”
“当然是苏连长的连队。”
“是！”
沈曼歌和杨婷婷看看苏景晨又看看杨明伟，有点怯生生。
“报告苏连长杨副连长，沈曼歌杨婷婷请求归队。”
苏景晨也没搭理沈曼歌和杨婷婷，而是对团长道：“哦，给我两个卫生员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团长突然脸一拉：“那你还要什么？把我这个团长也给你？”
官大一级压死人，苏景晨彻底变哑巴了。
团长哈哈一笑，跳上骡子车，随从六七人，绝尘而去……
苏景晨望着远去的骡子车，那个心疼啊，无法用言语表达。
那可是满满两车弹药啊。
“团长的胃口也太大了点吧？我们本来是胖子，团长来了一口直接把我们啃成皮包骨。”
站在一旁的几个战士听了苏景晨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景晨眼一瞪：“笑什么笑，弹药没了，等鬼子来了你们一人拿一根烧火棍去捅鬼子屁股去。”
几个战士知道他们的连长生气的时候惹不起，一个个灰头灰脸赶紧溜了。
“报告苏连长，卫生员沈曼歌杨婷婷请求安排工作。”
沈曼歌和杨婷婷再次向苏景晨行礼。
苏景晨正窝着一肚子火，鸟都不鸟沈曼歌两人，掉头走了。
沈曼歌和杨婷婷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杨明伟招呼她们道：“来来来。”
到了晚上，苏景晨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抽闷烟，这时有人敲门。
“进来！”
门被推开，新来的卫生员沈曼歌走了进来。
“有事吗？”苏景晨问。
“连长，团长分配我来，不光是连里的卫生员，还兼任连队妇女主任和夜校老师，这是我的介绍信。”
沈曼歌说着将手里的一封信递给苏景晨，苏景晨头也没抬，只说一个字：“念。”
沈曼歌答：“我已经念了啊！”
苏景晨又道：“那放桌上吧，没事可以出去了。”
沈曼歌心想：连长怎么脾气那么大？
“连长，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苏景晨还是一个字：“说。”
“作为一连之长，你不觉得你的脾气大了一点吗？这可和你的身份不相符啊。”
苏景晨心想：敢情你是来教训我的？
心里虽这么想，但是苏景晨并没有发作，他从来不对女人发怒，更不会动粗。
“乡下人，就这脾气。”苏景晨这回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我们八路军里的将领，乡下人多了去了，他们也和你一样的脾气吗？”
“我没读过书，不知礼数。”
沈曼歌笑道：“可我听你说话，怎么不像是没读过书的啊？我还听说你曾经是江州地下党组织的领导，我原来可一直都很敬重你的。”
苏景晨终于抬头认真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沈曼歌，觉得这女卫生员嘴巴挺厉害啊。
只见她二十一二岁年纪，长得也眉清目秀，浑身透着一股知识青年的味道。
苏景晨言道：“继续说下去。”
沈曼歌答：“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