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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只有亲身体会才能有深刻的感受,想来都令人心有余悸,不堪回首。
此时此年此月,学校的澡堂管理非常混乱,经常丢东丢西,经常是一不小心穿了一双精美的鞋子进去,出来时,就光着脚丫子出来了,司马雪上次就遇到了这种情况,更离谱的,穿着一个肚兜进去,光着身子出来了。这个且不说它,设施还非常老旧,不是没有热水,就是水龙头坏,不过,没有热水这件事情,近期有了改观,但水龙头坏这个问题依然没有解决。自从上次莫志远寝室几个在澡池子里大谈澡堂水太冷后,不知是不是真有人去学校反映了,还是澡堂承包方良心发现,澡堂锅炉师傅努力地把水烧得很热差不多可以用来烫死一头猪一样。有一次,冯媛媛进入澡堂后,迅速扒光自己,打开热水,准备来一场盛世狂欢激情畅想,然而,喷涌而出的热水差点烫掉她一层皮!亏得反应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开身子,躲过一场灾难(差点就毁容了,毁容了就再也没人要了,至于莫志远,更是别想了。),同时握住了布满锈迹的调水柄,顺时针方向往下按,很快水就没了,待再次打开时,却再也不出水了,顺时针逆时针来来回回好几遍,无论怎样拨弄它,就是没反应,最后只得光着身子去寻找另一个没人占据的位置。然而,找了好几个,都是缺胳膊少腿缺医少药,冷热两个水龙头就是不能同时出水,好不容易找着一个冷热都能出水的喷头,水温却怎么也调不好,调了许久,两种水始终不能搅拌均匀(你当水泥呢?)。再换一个水龙头,更加离谱,热水已经被完全消失,只有冷水哗啦啦洒在地上,飞溅起的水花弹在脚上一片冰凉,最后没办法,只好站在那里等别人洗完后才开始洗。此时天气已经转凉,特别到了晚上,气温降得很快,寒风从天窗的缝隙吹进来,吹得澡堂里白色的热气忽忽悠悠,大家都躲在里面热火朝天地洗洗涮涮,只有她一人,光着身子,抱着小脸盆,一脸茫然地站在空地上瑟瑟发抖,如此这般,到最后洗好,折腾了近三个小时,回去后第二天就感冒了。
曾经记得有一部电影叫《洗澡》,讲的就是出现在澡堂里形形色色的人,发生在澡堂里的各色各样的故事。小孩儿可以飞溅着水花肆意嬉戏,少男们可以一边偷瞄别人的下体一边暗自窃笑或着低头自卑,少女们可以盯着另一个比自己长得漂亮的女孩眼睛不断地上下左右扫来扫去反复比较自行惭愧,妇女们可以边搓澡边拉家常指指点点数落着她人的不是,老头们可以一边泡澡一边天花乱坠地胡侃,……。澡堂池子不仅仅是人们去除污垢的地方,也是一个文化集散地,三六九等诸色人等都会在此出现,顺便还带来了他或她的深厚的文化背景和精彩的人生。
澡堂还是一个可以窥到很多故事和隐私的地方,在这里,你或她或他都可以幻想猜测她或他的生活和故事。人们在澡堂洗澡的时候从来就没闲着,不是在和同伴聊天,就是在臆想着对面或者身旁洗澡人的故事。
光顾理工学院澡堂的不止是本校学生、教职工家属,还有周边的居民(严格意义上讲,都是农民。),因为听说学校澡堂比外面的便宜,每个人头洗一次澡可以节省五毛钱,并且,热水还管够,所以,慕名前来的居民络绎不绝。
理工学院的女生澡堂因为对周边居民开放,生员比较复杂(说什么呢?你当招生呢?)。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野猪都有,其中有两个女人就比较特别,引起了观众的注意,因为经常来光顾,所以女生们对她们两个印象比较深刻。其中一个美女,个头不高,娇小玲珑,长着一张瓜子脸,模样甚是标致,经常在澡堂里公然谈论别人的隐私,不管对方是朋友、同学、单位同事,都一个个指点开去,甚至连身边的闺蜜都未能幸免,个个成了自己点评爆料的对象,说话间还咯咯娇笑,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每次在这么重要的交通枢纽传递信息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不知道那些把她当朋友当姐妹的女性要是知道她每次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诉说着豆腐西施的故事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估计,会全部跟她绝交吧,这个只有天知道。相形之下,另一个经常出现的女人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她长得不算漂亮,单眼皮,眼睛也不大,身材高挑、挺拔(你当是树呢?),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小腹平整(妊娠纹都瞧不见。),臀部微微翘起,看上去结实而富有弹性,像是经常健身的样子(又好像从来没有生产过的样子。)。每次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从进门的那一刻直到穿戴结束,中间不会有一句话,每次冲洗的时候,都能见她微微昂起额头,闭着眼睛,挺拔着脖颈,额头、下巴、脖颈直到锁骨,连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水柱重重地打在她脸上,水花四射,晶滢剔透,冲刷着她的长发,弹溅到她的肌肤上,那一刻你能感觉到她尽情享受的快意。默默洗刷完毕,来到更衣室,你能看到她,一件一件动作缓慢地套穿衣物,镂空的黑丝丁字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