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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br>“也好。”李世民点头道，“我们碰一下头，商议一下今后的事情。这很重要。”</br></br>众人走出汉王卧室来到庭院里，却看到月光火把之下，一人蹒跚的走了过来。细下一看，居然是马燧。</br></br>老头子的头发胡须都是血亮的，比较醒目。此时，他已经脱去了全身的铠甲，只穿着白色的内袍。浑身上下却被麻绳绑得严严实实，面如死灰。</br></br>“马大帅……你这是做什么？”李世民迎上前去，愕然的打量着马燧。</br></br>马燧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平静的看了汉王几眼，扑通一声双膝跪倒下去。</br></br>“末将特来请死，请汉王殿下下令，以军法处治末将！”马燧的头压得低低的。</br></br>“马大帅，先请起来——来人，快快松绑！谁如此大胆，敢绑缚马大帅？！”李世民连声喝斥。</br></br>“殿下，不用了！”马燧倔强的摇头，大声说道，“是末将让人绑了我的！末将违抗了军令，在皇城禁苑私放了皇帝——特来请死！”</br></br>“什么？”李晟等人顿时惊呼出声来。</br></br>“殿下！”马燧大声说道，“末将别无所求，特意很晚才来覆命，就是为了想让皇帝逃得远一些。殿下军令在前：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长安。现在末将已违军令，殿下就将末将处斩，以严明号令吧！”</br></br>李世民的眉头，深深皱起。</br></br>他伸出手来，拉住马燧的肩膀。郑重的说道：“马大帅，你拳拳忠君之心，何罪之有？本王发布的军令，又如何能限制得了皇帝？马大帅义薄云天侠肝义胆，本王真是佩服之至！实话实说，本王若是当真要抓住皇帝或是对他不利，马大帅又哪里来的机会。在皇城禁苑放他走？镇守长安九门的重任本王不交给他人，唯独交给你……你莫非，就没有理会我的用意么？”</br></br>“汉、汉王！……”马燧激动地说道，“莫非你……你也是有意要放走皇帝？！”</br></br>李晟上前一步来，凑在马燧身边低声说道：“反攻皇宫时。殿下下令，围攻三门，弃玄武门不攻。就是有意网开一面放皇帝逃走。汉王殿下，从来就没有想过真的要伤害皇帝。他心中念着的，是骨肉亲情和大唐的长治久安。洵美兄。你实在是太过虑了——来，我帮你解除绳索。汉王殿下一向以诚待人，从不为难自己人的。”</br></br>马燧痴呆的看着汉王。任凭李晟解着身上的绳索。半晌后，马燧轰然一下跪倒下去，老泪纵横地连连磕头：“汉王殿下在上，请受老夫重礼！”</br></br>“起来、起来！”李世民连忙将马燧拉了起来，拉着他的手连声赞赏道，“马大帅，真是英烈忠臣，我等之楷模。天下之楷模啊！皇帝身边有你这样的臣子却不懂得珍惜，只知道听信身边小人之言——要不然，也不会闹到今天的局面了。”</br></br>“殿下说得是！老夫对那些奸险小人，也是万分痛恨！”马燧怒声咆哮了几句，对后面一扬手。“将礼品献上来！”</br></br>几名小卒各自提着一个布包上前来。马燧亲自上前解开布包，说道：“殿下请看——皇帝身边最大的两个奸人——宦官窦文场与王希迁。人头已经在此，是老夫亲自割下！特意拿来献给殿下！”</br></br>“好，杀得好！”李世民看着那两个血淋淋地人头，畅声笑道，“就用这两个奸贼的人头，传示天下，以儆效尤！”</br></br>众人一起畅声大笑。</br></br>一桌酒宴摆了上来。汉王加上四大元帅，另外还有郭、郭暖和吴仲孺，以及长安城最重要的几个官员、仕绅，一起出席。其实只是一顿简单的便饭，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顿饭的意义非同寻常。</br></br>如果不出意外地话……在座的这些人，将来都会另有一个不同的人生——在汉王地率领之下，走上另外一条不同的道路。</br></br>酒席过半，言笑生欢。李世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身边的李晟问道：“良器，怎么今天一直不见宰相陆贽？”</br></br>李晟也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