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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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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睿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耳边是一声声的怒吼与搏斗，伴随着沉闷的撞击，男人的怒号，女人的哀鸣。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方法才能躲过今晚，似乎只有装死，才能活下来。
“嘭！”
他感到自己的背部被两个扭打在一块儿的人给压住了，巨大的体重压在他瘦弱的身躯上，汪睿差点背过气。
可他仍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任凭他们如何翻滚，厮打。
“你……呃……”
“嘎嘎……嘶……”
汪睿感到自己的背部已被磨出了血，伤口被两人剐蹭得越来越大。疼痛处不断被触碰着，就像伤痂刚结好，又重新被挑破了一般。
“呃……呃……”
一人的喉头仿佛被狠狠勒住，模糊不清的嘶哼从喉骨碰撞中产生。汪睿感到鼻子边飘来了血腥味，他微微扭过脖颈，睁开眼睛，看见地面上落着一个东西。
红红的，与砖灰色的地面格格不入。
是舌头！
“砰！”
一个身躯重重砸在地上，脸正对着汪睿，两眼凸出暴起，正瞪着他。
汪睿下意识想尖叫，却发现了那双眼睛已失去了焦距，昏昏暗暗的，里头还有棉絮样的东西在飘散。
那人已经死了。
“呼呼……呼……”
另一人翻下身子，累得吁吁喘气，胸膛内发出了破音响般的声音。
汪睿突然一个激灵。
他看清了面前这个死人的脸。他张大着嘴，舌头吐得老长，下半张脸上满是残留的涎水。
地上的舌头……不是他的！
汪睿听到了身后那人胸膛喉咙里囫囵不清的哼哼，越来越缓慢……
他已经力竭了。
他已经力竭了，没什么反抗能力了，难道自己还要继续在地上装死？汪睿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在李家那富丽的厅堂内看到的壁画。
厮杀，屠戮，鲜血淋漓。
自己早晚要面对这一切，若一直是这个胆小的性格，恐怕便是竞技场内的第一个牺牲品。
杀人有什么不容易的！他们都能杀，我为什么不能！
汪睿咬了咬牙，眼神倏忽变得冰冷起来。他动了动手指，紧接着，脸颊、手掌、脚踝……
半晌，他突然翻身扑起，勒住了身旁那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