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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集,要出个他会的可真难,纠结间却听陈策不紧不慢的说了句:“我可不会那些文绉绉的诗词玩意儿~切莫寻那些来难我!”此话颇有几分无奈,却因其毫无起伏的语调不显粗陋。四皇子与七皇子对视一眼均是不解,这表弟虽说身子不好,在家中却是诗词文章不离手,学问也是不差,怎的今日这般说!徐婉却是羡慕的看向陈策,这般……这般说出来,且好不尴尬,如果是自己……
徐潇潇定了定神:“陈大少爷不喜诗词,那于琴画方面可有喜好?今日本就是助兴赏景,若是取了对方不喜的岂不是成刁难了?不若陈大少爷便择一自己喜欢的?”此话说的陈源也是暗自点头《既不堕了主家脸面,也不至于惹怒陈策!果然陈策丝毫不恼,摇了摇扇子:“我最喜欢的便是吃了,可惜不会做,诸位今日是没口福了!”众人都是不禁笑了,陈策又道:“不若我给诸位来一手箭术如何?”不待众人应好陈源便惊道:“大哥哥何时学了舞剑了?源儿如何不知?”
陈策歪了歪头:“什么舞剑,我说的是弓箭!啧啧……”陈策转向四皇子:“四表哥你身边的沈侍卫我记得可是以一手出神入化的连珠箭闻名于京的,不若将弓借与表弟一用?”沈云是四皇子的贴身护卫,对陈策也算是极其熟悉,此时陈策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只得拱了拱手:“只怕伤了陈大少爷的手!”垂首间瞧了四皇子一眼,却见对方轻微的点了下头,暗叹这陈大少爷要丢脸了便在陈策一叠声的无妨中把背在身后的弓与箭筒给边上的小厮儿送了过去!小厮儿显然没有想到弓极重,辅一接过不由双手直直下坠,还是沈云托了下才稳住。沈云挠挠头:“这是当初围猎之时皇上赐予的铜胎铁背弓,委实重了些,陈大少爷不若换个轻弓?”陈策摇头,起身单手就接过了弓,反冲沈云伸出了手:“沈侍卫,可否借扳指一用,别伤了我的手!”沈云见其单手执弓颇为轻松,也是不禁大吃一惊,毫不犹豫的取了扳指递了过去。陈策佩好张了张弦,却是纹丝不动,众人不禁低低笑了几声,连七皇子陈克也是抿了抿嘴:“策儿可莫伤了自己!”陈策毫不在意,唤边上的不能将边上的窗子齐齐打开,众人不知何意,只顺着打开的窗子瞧出去,却只听耳边“嗖嗖~”的破空之声,靠近窗外不远处的一株梅树已是其上积雪尽数震落,待雪雾散尽,方见其上一细枝之上齐刷刷的五支箭横成一排扎在上面,俱都正中一朵梅瓣。满室沉寂许久,猛然间爆出一阵叫好声!在座的都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不说这铁胎弓需双臂十石之力才能拉动,哪怕是普通弓箭,这样的细枝一箭便可将其射折,何况是这五箭连发,这不折比折可不止是难上一星半点!不是说这陈府嫡长孙体弱吗?这等技艺岂是一时半会儿便可练成的?要知道这长宁长公主可是手握京城半数兵马,居然有个这样的儿子……念及此众人都是心有戚戚!曹世子率先问道:“陈大少爷真是天生将才啊!可见是自小便勤练了!”这话说的有些诛心了,岂不是将整个陈家都冠上了刻意欺瞒的罪名了?若真往严重了的说,说欺君都是可行的。两位皇子不禁面色微沉。陈策哈哈一笑把弓给小厮儿呈还给沈云,伸出双手摊平:“曹世子真会说笑,你瞧瞧我这双手,可有勤练的迹象?”曹世子与靠近陈策的几人均是伸过脑袋细瞧,连沈云也是探过头来,果见两只手掌肤色细腻,柔软无茧,别说是习武之人特有的茧了,就方才陈策左手持弓那就必然左手手掌关节处有茧,右手食指中指有茧的迹象都丝毫没有,众人大奇!沈云则是大叹:“真真是天生奇才!我年方五岁便开始习弓,至今24年,若轮陈大少爷方才那一手控制力道的本领那是拍马也及不上的!”陈策扯了扯嘴角:“过奖过奖,是不是可以继续了?别是被我扫了诸位的兴致吧!”谁让敢应这话,便又是继续!此回却是轮到了曹建轩,曹建轩盯着陈策,眼神不太友善:“我诗词歌赋可是一窍不通的,陈大少爷手下留情才是!”方才席间众人不好消化陈大少爷,此时自然也不太好明目张胆的对曹建轩鄙夷,只是略有些不屑之音。陈策摇了摇扇子:“不若四郎将我方才射出去的箭取回可好,只要不爬道树上,一次取回我便自罚一坛酒!”说着招来小厮儿取酒:“这点淡儿酒也好意思一小壶的上,真真丢脸!”府里的小厮儿哪敢让这大少爷要酒,只看向陈源,陈源却是不以为意,五支箭横成一排,不准爬树要一次取回可是艰难,虽说疑惑自家大哥哥的何时会使弓箭,此时却也是不能拆台,只道:“取了便是,我大哥哥怎会输呢!”小厮儿见有人挡着便果真取了酒过来!曹四郎低低嗤笑一声,一撩一抛足下轻点便窜出窗子外,席间的娘子门只觉眼前一花,梅树微微震荡,一片落梅雪雾间,一道人影便是又窜回了席间,曹四郎右手一松,五支箭被置于案几之上,众人都是傻了眼,这轻功便先不提,这举动显然是落了陈家的脸面了!陈策却浑不在意,道了声好举起酒坛一饮而尽,把陈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