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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死的!是不是你们,你们搞错了,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我的儿子,啊啊啊啊我的儿子啊!”
医生安慰了他们一番,不敢多做停留便离开了急救室。他看得出来,这个孩子的死给这对父母的打击非常大,要是还待在这儿,指不定会被迁怒。
事实上,他判断的一点没错。
当徐亚伟终于接受了小宝已经死亡的现实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查看孩子的遗体,并问责医院。他还要求调查整个急救过程的监控录像,如果医院有任何隐瞒或差错,他会把这家医院告上法庭。
与此同时,无法接受儿子死亡事实的方文雪,疯了一般抓住保姆就是几个巴掌。她将怒火撒在了保姆身上,抓住她的手臂拼命厮打,仿佛只要打死这个保姆,她的小宝就能回来似的。
保姆被打的浑身是伤,既害怕又恐惧,担心以徐亚伟的势力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自己关进牢里。因此她当着众人的面儿就哭喊起来:“不是我下的毒,我是冤枉的!小宝吃过的东西每一样都是你亲自挑选、尝过的,要是有问题,你和我也会一起中毒的!”
方文雪被她这么一吼,怔住了。
两个护士连忙上前给她打了一阵镇定剂,让她躺在了病床上。受伤的保姆也被拉过去消毒、包扎,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徐亚伟阴着脸“审问”过保姆,没觉察出什么异常,只有动用自己的关系,给一位公安系统的朋友打了电话,请对方来调查清楚。
“好,家里的东西我都不会动,我等您过来。”徐亚伟发誓要找到害死小宝的凶手,把方文雪扔在医院没管,径自驱车前往她的公寓。至于小宝的后事,他已经通知秘书过来处理。可怜小宝来到这个世界上没几个月的时间,就死于非命。
等到方文雪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一脸阴霾的坐上了胡秘书安排的车,前往殡仪馆。徐亚伟的意思,直接在殡仪馆设立灵堂,就不在家里设置了。胡秘书听过之后本以为方文雪会强烈反对,但却发现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太太,秋冉小姐那边我也已经通知了,但她刚到泰国,没办法及时回来,您看……”胡秘书对她说道,“出殡的时间要往后退吗?”
方文雪机械式的摇摇头,“不用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葬礼办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小宝已经不在了。”
胡秘书重重叹息一声,不再开口。
徐天宝出殡那天,方秋冉没有出现。她借口说买不到机票,实在赶不回来。反倒是得到消息的徐宥佳和方文月现身在灵堂,神情肃穆而惋惜的送上了奠仪和鲜花。方文雪看着她们,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鼻腔和胸腔都像被湿答答的棉花堵住了一般,酸涩、窒息。
方文月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劝慰了一句:“人死不能复生,文雪,或许这个孩子和你无缘吧。他去的这样突然,作为母亲,你的心痛我完全能够理解,当年……我不也一样……痛不欲生么。但是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你还有秋冉,不要太难过了。”
方文雪原本一动不动的头颅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忽然晃动起来,她挣脱开身边扶着自己的徐亚伟,对着她的脸居然勾起一抹笑来:“我的小宝没了,你很高兴对不对?你巴不得他去死对不对,你嫉妒我能生儿子,所以千方百计害死了他!”
徐宥佳见她神色不对,赶紧拽了方文月一把,蹙眉道:“小姨,小宝死的可怜,你的悲痛我能理解,但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方文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要走,“算了,不必跟她计较。”
“站住,你不准走!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小宝,方文月——你这个杀人凶手!”方文雪这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惊呆了灵堂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