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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不是生死相搏,这套光明正大的军体拳用来比武较技正是合适。”郑也是只以一套军体拳来应敌。“再说了,我这军体拳好歹也有三十几式,总好过于你那来来回回的架拳还掌、推窗望月吧?”感情自己根本没有让对方出真功夫的资格。姚慎干笑了一下,道:“没办法,我会的这套拳就只这么几招。”顿了顿,又道:“小郑,你身上硬得就象块铁板,是不是练了什么少林十三横练的绝招?”郑陆明笑道:“我们这是特种兵里学来的硬气功,与十三横练类的一个类型吧,不过没那种功夫牛气。”招手让一个手下演示一下,那小兵敬了个礼,到厢房内寻了个酒瓶,然后吸气凝力,“嘿”的一声,那酒瓶齐颈而断,断处犹中刀劈,看得姚慎直咋舌。郑陆明笑呵呵的道:“怎么样?羡慕吧?不过这可是咱们部队的绝招,是不能外传的,你如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个笨招:每天拿个酒瓶在全身上下轮流敲打,这叫排打功。虽然这功夫赶不上我们的硬气功,但若是练得久了,手脚也会变得硬梆梆。”话风一转,又道:“不过,说句不中听的话,姚医生你是搞技术的,还是应该以本行为主;就你目前的成就来说,你还不是掌握着绝大多数人所没有掌握的绝招,你说是不是?”姚慎正色道:“恩,这话我爱听。”言毕,两人同时笑起来。两人笑罢,郑陆明让卫兵打了水让姚慎洗脸刷牙,待姚慎将这些都忙完了,这才郑重的问道:“姚医生,我看将军这几天的情形大有好转,这是不是表示将军的病情大有希望?你不要用医生那一套‘什么希望是有的,但危险也是很大的’来糊弄我,就当与朋友聊天扯蛋,如何?”姚慎听得直想笑,道:“你别说我还真就这一句:希望是有的,但危险也是很大的。不然你叫我怎么说?”眼见郑陆明面露失望之色,便又道:“我这几天上网查资料,结合前些天来的灵感,倒总结出一套新理论来,按这个理论来开的方子的效果你也看见了,如果接下来服用药物的效果也能如预想中一般,那么将军的病情就真的是大有希望了。”郑陆明对姚慎上网查资料一事是不以为然的.在姚慎上网的当儿,郑陆明不时找借口去姚慎厢房里查看他在做什么,或许是碰巧,在郑陆明到的时候,姚慎要么是在下棋,要么是在网上读些关于“风水”的文章,很少有正儿八斤的上医学网站。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郑陆明在给姚慎松筋骨时特意加了点料,让姚慎在不受伤的前提下能感到“舒服”。这时听到姚慎说查资料,郑陆明不由得蹩蹩嘴,直到听姚慎能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东西来,心理这才感到舒坦。“那感情好。你这段时间也够辛苦的了,每天通宿的查‘资料’,也要注意适当的休息。”“为了将军的健康,我情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姚慎没有考虑郑是否有弦外之音,自己倒先来了句语录式的话,待见郑陆明哭笑不得的表情,自己也忍不住乐了,道:“将军的健康第一位,我的健康也是很重要的。你放心,这样熬夜的日子估计也就这几天吧。”郑陆明道:“但愿如此吧。对了,你这个夜游神也该睡觉了吧。”姚慎近来的习惯一直是黑白颠倒行,晚上上网,到早上卫兵们起床后蒙头睡觉,等到了十点,将军府里该来的都来了的时候,姚慎这才起床给将军“查房”开方,然后又是上网,直到撑不住时才躺下歇会。当下也不再与郑头瞎蘑菇,姚慎道了声“你慢忙吧”便回房歇息不题。便如往常一般,到上午十时,费家父子准点的步入了这个不起眼的四合院内.费仁贵的步子依旧稳健而显老成,如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费老头的眼神中已没有姚慎初见时的沉重与阴郁。但费仁归的老成持重也只是在见到将军前而已,这倒不是说费仁贵有献媚奉承权贵,只要用脚指头想想,作为一个医者,眼见着一个已经被现代医学宣判了死刑的患者在自己眼前却日益的精气渐长,任是谁也难以保持一种古井不波的心境吧。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李将军对费仁贵的表情基本摸透了,而费仁贵的神气确实也有几分滑稽:穿着的一身靛青褂子本就与当前潮流不甚和谐,或许在老年人来说这讲究不大,但就他那一手号脉另一手抚着颌下的山羊胡须的动作无论怎么看都有些让人忍俊不禁因为费仁贵的眼睛里那种喜悦以及强烈的探知欲望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当下将军童心一发,故意道:“老费,我的病情不是又有变化了吧?”费仁贵一惊,道:“没有啊,将军您是否感到有什么不适?按说您目前的脉象虽然沉弦,但根力惧在,应当没有什么不妥当的。”略一沉吟,又张手让儿子过来量血压。李将军作难受状,道:“是吗?怎么我却有些感到。”见费仁贵大感紧张的模样,这才道:“感到很不错,哈哈。”费仁贵这才知道上当,但心里却浑没一点不开心,也是张了嘴呵呵直乐,两人笑得片刻,费仁贵问道:“姚医生呢?今天没有来给将军看病么?”李将军看他一副浑若无事的样子就有些来气,于是道:“哦,他啊?徐梧那边有点事情,我准他假他回了。”费仁贵“哦”了一声,道:“不会去得久吧?将军的病情当紧啊.”“哦,反正我的病情现在稳定的在好转,以后的治疗应该问题不大,于是我们说好了今后在网络上联络,或者是手机通话,反正不会耽搁病情。”费仁贵一阵失神,喃喃道:“这怎么能行?将军的病情可当紧呢。”李将军闷着直乐:就你那小样,还想跟我玩花样?费子建颇为机敏,觉察出这中间有什么不对头,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不对,看看站在一边想笑又不敢笑的郑陆明,刚醒过神来正想说话时,门边传来一个声音道:“费老可是觉得将军的病情有什么不对么?”抬眼一看,却正是父亲苦盼的姚慎大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