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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本加厉的做的更厉害一些,伤害的更深一些,好让他看清楚乔飞的真面目,好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玩具,萧檀阳站在太阳下,这么想着,直到那天,看着他在水中近乎绝望的眼神,他一直看着乔飞,他的手一直伸向乔飞,他一直喊着乔飞救救我,可惜那个人是冷血的,像你这种人是打动不了他的,为什么还要这么执迷不悟,为什么这么自轻自贱,这么想着,抓住他的肩膀,他奋力挣扎,瘦弱的身体几乎要被压断,但是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既然这样的话,就做到最后吧,看看用生命的代价,是否能换来你的醒悟,是不是能让你明白自己接下去应该怎么做。
但是自己低估了乔飞,在陈默沉进水里的瞬间,乔飞几乎是瞬间推开自己按住他肩膀的手,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自己不是不鄙夷的,看着乔飞看着他的眼神,“乔飞,是你自己带他来的,玩不起就别拿人家开玩笑。”
乔飞只是冷眼看自己一眼,抱起陈默,自己脸上虽然笑的很无所谓,但是背在身后的手轻微的发抖,如何也止不住。站在冰凉的水里,只能看着乔飞抱着他上岸。
瘦弱的手腕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晃的自己心里都跟着飘忽起来,手下递过来一根烟,夹着烟的手指还在发抖,终于决定还是跟上去。看着乔飞把他抱进了医务室,但是自己站在校门口却迟疑了,只觉得自己的行为傻的可笑。
转身想走,却还是犹豫,在心里对自己说,确定他没事就好,可是看到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出手把他拉了进来,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眼神,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的身影,突然心里被什么满足了一样,声音也异常的放轻,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脸上依旧有残存的恐慌和畏惧,眼神却是清明,光华慑人。
自己敏感的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却说不出口。
这个人,似乎从灵魂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萧檀阳这么想着,看着站在眼前浅笑盈盈的陈默,他确实是变了,最初见面时候的苍白,懦弱,脆弱不堪,到后来的坚强,冷硬,到现在的镇定自若,举止若定,他的灵魂不断的成长,终于到了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位置。
对自己来说,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萧檀阳突然笑了一下,“陈默,白苏有给你什么东西吗?”
“嗯?什么东西?”陈默偏过头,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是白苏什么都没说,确认了这一点之后的自己好像有些舒一口气。
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扔了过去,“送给你的。”
陈默接住,在手里来回抛了几下,“什么东西?”
“打开看就知道了,反正不是炸弹。”萧檀阳点燃一根烟,往前走了走,路灯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睫毛投射在脸上的阴影和微翘的唇角。
陈默也不问,拆掉那个小盒子,打开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萧檀阳,你的品位还是那么奇怪。”
说着,陈默从盒子里掏出一只类似兔子似地动物,摆着很贱的造型,“你对兔斯基似乎有很特别的爱好。”
“你不觉得很可爱吗?”萧檀阳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只兔子很像你。”
“去你妈的。”陈默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自己跟这只兔子像,这只猥琐的兔子跟自己到底有哪一点相像啊,你高度近视还是眼睛脱窗?
“别扔啊。”萧檀阳从手里接过兔子,在他的背后转了下尾巴,尾巴大概是发条之类的东西,然后就看见那只兔子,用异常猥琐的方式开始不停的扭着屁股,还发出让人无法忍受的【吡—】声。
陈默脸上在笑,但是额头早已爆起青筋,“萧檀阳,你在耍我么?”
那只兔子还是自顾自在扭着屁股,一副贱样,相当销魂,萧檀阳叼着的烟掉了下来,“你不喜欢?”
“你倒是说说谁会喜欢这种东西!”陈默几乎要把手上的盒子捏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还是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喜好猥琐的笨蛋了?”
萧檀阳深沉的看着陈默,又看了一眼手中扭来扭去的兔子,试探的问,“你真的不喜欢?”
“你如果喜欢的话就自己拿去用吧。”陈默哼了一声,转身把手上的盒子塞进垃圾桶里就准备走,萧檀阳急了,冲上去抓去手臂,兔子掉在地上也没人管,仍旧一耸一耸的扭动着屁股,透着一股子猥琐的气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了,陈默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从天而降的雪花,身后是萧檀阳的叫声,“陈默,等等我。”
雪花飘进脖子里,冷的激灵一颤,但是心里却不知为何的温暖起来,萧檀阳追上来拉着手臂,低声下气的轻声说,“你要是不喜欢也没关系的,我另外再买……”
细小的雪花漫天飘舞,陈默脸上绷的死紧,脚步快速的走,听着身后脚步踩在雪上的咯吱声,心里却是满满的温暖,好像心里笃定,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温柔的眼神。只要自己回头,他就会那么温暖的一直看着自己。不知不觉的笑起来,如果一直都这样,似乎也不错。身后传来萧檀阳哀哀的叫唤,陈默突然觉得,新的一年,可能会让自己有所期待吧。
那只掉在地上的兔子,仍旧一耸一耸的扭着屁股。
后来,第二天早上陈默才回到寝室,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摆着那只兔子,脸立刻黑了,唐小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说,“你昨晚玩到夜不归宿啊,跟哪个美女一夜春宵去了?这个是我在路上捡的,很可爱吧,很像你哦,刚好拿来送你,喜欢吧。”
陈默脸更黑了。
至于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摊手,这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