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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问。
“应该是结合体。开始双方是敌对战争状态，后来两败俱伤后，其后代握手言和了。”
范简道：“因为我们的性格既有刚强，也有温柔。既向往和平共处，又嗜血好斗。人之初性本善，也性本恶。”
人也是动物，但是和动物最大的不同是人性复杂，不想动物那么单一。
比如人性本善还是本恶，善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与人本性的差异之大。除人之外最高级的动物本性都是单一的，而人的性格则是几乎囊括了所有动物的本性。
人性的复杂连老天爷都比不上，有天气预报能测量老天爷的心情，却是没有人心预测器。人心难测，翻脸比翻书都快。
因此，人肯定不是地球土生土长的物种。
即便是，也是经过改造的。就算是进化而来的，也不能排除有高等文明的干预或推动。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有你没我，那样太极端了。存在的原因是坚持自我，又包容他人。若是极端主义，今天你弄死了我，明天你又被他弄死，用不了多久整个人类就灭亡了。
“其实人心也不是不能测度，在咸阳宫秦始皇有照骨宝，可照见人之五脏六腑。宫中女子动了春心，便能看到肝胆张开。”藐姑射说道。
这个东西，范简曾得到过。这第二次来，怕是已经被刘邦给得去照后宫的嫔妃去了吧。
藐姑射看范简兴致不高，又说道：“其实秦始皇的那个并非正品，其照骨宝的本尊在南越的无劳县舞溪古岸山石窟内。”
“嗯？”
这下范简精神了，秦始皇的那个镜子他和吕云给拆开过，其实就是个能发射x光波的透视镜，用处真的不大，技术也没多惊奇。
可那个若是复制品，其本尊或许就有点意思了。
让支伯高子等人继续研究陀螺仪和飞船，范简与藐姑射南行去无劳县看看。
岭南，无劳县。其实已经到了越南，范简藐姑是顺水而来，几千里之路根本不算远。
舞溪古岸山的石窟在千仞悬崖峭壁之上，怕是只有飞鸟才能上去。藐姑拿出了她的羽扇，要御风飞上去，却是被范简给拉住了，道：“收起来，你这个东西不够保险，万一遇到异常的磁场，法宝失效，咱们可就摔惨了。”
“那怎么上去？”藐姑是知道磁场的，就是类似阵法波动的领域。
“看这个，实实在在的工具。”
范简拿出来一条蟒筋飞爪来，让藐姑抱着他的腰，两人利用钢钩攀爬到了绝壁上的石窟之内。
直径丈余的水晶方镜，比玻璃还要透亮，不管是人还是物，照进镜子里面全部都成了透明的三维立体全方位影像。
“这个好啊！”
范简大喜，把镜子给拆了下来，研究了四五天弄懂了变化大小的机关，将其变化八张大小，送给了藐姑射，“这个给你了。”
藐姑射摆手，说道：“太迟了，若是以前给我还有些用，现在却是用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