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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倍。”
傅斯年忽然开口。
“什……什么？”
风衣男满脑子都是自己之后惨死的模样，耳边忽然想起傅斯年的沉冷的嗓音时，他有些反应不及，甚至还反问起了傅斯年。
是的。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傅斯年说的竟然是钱。
“她给了你多少，我照双倍付给你，告诉我她是谁，或者，你都了解一些什么，如果答案让我满意，你这条贱命，我姑且先留着。”
男人震惊万分，“真的吗？”
傅斯年点头，不语。
算了，这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自己说不说，都难辞其咎，既然已经被傅总发现了，他是躲不过了，干脆好好配合，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混到如今这地步，这点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想得通的。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把对方是如何联系上他的，他都知道些什么，巨细靡遗告诉了傅斯年。
事实上，如傅斯年之前所想的，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有用的回答。
“傅总，我真的没有任何隐瞒，我知道的一个字不漏的都告诉你了，她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我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打钱的账户也是海外虚拟账户，要不然傅总你仔细想想，之前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在教我做事么？”
傅斯年眼尾轻挑，勾起一抹冷傲和嗜血的意味。
男人吓得脸色惨白，“我没有，傅总您误会了，我哪儿敢指挥你啊，我只是建议，只是提个小小的建议而已。”
自然了，他能想到的，傅斯年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是他多嘴了。
傅斯年忽然把匕首扔给了身旁的保镖，紧跟着，也撒了手，男人四肢瘫软，顺着车厢背后滑落到地上，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傅总，你原谅我了是不是？谢谢，实在是谢谢，我……”
“打残了送派出所。”
“什么？”
不等男人话音落下，傅斯年冷声将他打断，转身上车。
保镖们齐声应好，在男人的一顿哀嚎下，将他拖到了地下车库的另外一个死角，狠狠教训。
当车外还响着男人一声一声的惨叫时，车里，傅斯年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总，好久不见啊。”
听到那端宛如毒蛇般难听恶心的男人声音时，傅斯年拧着眉头，直接要挂掉。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女朋友现在，什么情况吗？”
柯岩不知从哪儿弄到傅斯年的手机号码，此刻，隔着手机听筒，傅斯年都仿佛能看到他在那边嚣张猖狂地挑衅自己的模样。
傅斯年凝着深眸：“柯岩，跟我使这种把戏，你还太嫩。”
“哦，是吗？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今天在游乐场设施上动手脚，要害死你和你的好女朋友的人是谁，你还愿意继续跟我聊下去吗？”
柯岩好像在笑，心情，听起来很不错。
傅斯年本能地不想听柯岩侃侃。
可他字里行间的笃定意味，听起来并不像在玩笑，这才给了傅斯年一种莫名的感觉，促使着他捏着手机，始终没挂断。
“说。”
“哟呵，傅总可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冷，这股劲是真的讨女人喜欢。”
柯岩笑呵呵的，“这人嘛，我收了好处的，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告诉你，不过没关系，你给我点好处，我可以跟你透露一个小秘密。”
“关于沈聆夏的，相信我，你吃不了亏，相反你还会感谢我。”
柯岩的语调，有些懒散。
也不知是自信，还是在信口胡说。
傅斯年眯着眼，没了兴致听他吊自己胃口，直接要挂电话，而柯岩好似预知了他这端的动作，直道：“餐厅失火，游乐场事故，还有沈小姐经纪人朋友过世，这一切的一切，都跟傅总脱不了关系，不是吗？沈聆夏也是被连累的，她只不过是一个靶子，只是为了提高对方击中你的命中率。”
柯岩话说到这份上来，傅斯年的心下一噤。
很明显，柯岩的确是知道些什么的。
但具体了解到什么程度，他暂时还不清楚。
“想要什么？”
傅斯年沉声。
“不愧是傅总，真是爽快，我喜欢。”柯岩笑着拍手，明显是早就考虑好，脱口而出，“现在给我转一笔钱，我打算做点小生意，需要一笔启动资金，然后，还需要傅总帮我疏通下各方人脉，最主要的是，保我，我会给你很多你想要的讯息。”
傅斯年笑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做这种蠢事？”
“就凭你喜欢沈聆夏，她是你的软肋，你可以死，但她必须活着，不是吗？”柯岩的口气，很是笃定。
说罢，他又是一笑，“傅总，您再多考虑一分钟，您女朋友就会多一分危险啊。”
意外，可是已经在路上来了。
别怪他没提醒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