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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理毕竟还是年轻，没什么社会经验，被沈聆夏和傅斯年两人轮番恐吓后，整个人畏手畏脚的，还是怕方忆灵真的出了事，才坦白。
“平时灵儿姐下戏过后，也没其他安排的话，就会去城北的一家咖啡馆里坐，但之前每次都是有柯岩哥陪着的，她很少自己一个人去。”
“咖啡馆叫什么名字，还有呢？其他地方。”
女助理乖乖报上名字和位置，沈聆夏边问，边把内容编辑好，发到了江美丽的微信上去。
“她平时很少休息的，真要没事，基本就是呆在家里 ，偶尔阳光好的时候，也会到公寓顶楼的天台上晒晒太阳，那里有柯岩哥帮她编的一把秋千，她很喜欢坐在上面。”
听女助理一番话，足够说明方忆灵到底有多喜欢柯岩，多在乎他。
她的生活中，除开在工作中迷失自我，受柯岩尽情摆布外，其他的光阴里，也处处都是柯岩的影子。
沈聆夏听得心里毛躁，出了门上顶楼天台，女助理跟在她和傅斯年身边，绞尽脑汁地回忆方忆灵可能会去的地方。
天台上，那把秋千还好好地立在风中，没任何问题。
偌大的天台很是空阔，并没有人在。
彼时，那端江美丽也说联系了咖啡馆，店员说并没有看到方忆灵过来。
一家小酒馆，一家花店，还有方忆灵可能会去的图书馆，挨个挨个的，沈聆夏都联系了遍，但所有人的反馈都是一致的。
是的，没人见过她。
短短小半天的时间，方忆灵就跟从世界上蒸发了似的。
转眼间，已经是夜里十点钟。
晚风吹得凉丝丝的，傅斯年脱下西装，轻轻搭在沈聆夏的肩头，同时一只手也按着她肩膀，霸道又不失温柔地把她往怀里带。
女助理哭了一天，声音都哑了，一双眼睛也雾蒙蒙的。
看到这一幕，怔了怔，才说：“傅先生，沈小姐，你们……”
沈聆夏皱着眉头，把傅斯年推开了两分。
手里和怀中，忽然变得空落落的，傅斯年冷淡地扫了眼女助理，罢了，没多说什么。
“到底去哪儿了啊？”
沈聆夏死死盯着女助理，“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还是说，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没想到的？”
她拼命摇头，“人命关天的事，我怎么敢疏忽大意？灵儿姐一直对我不错，我甚至都把她当亲姐姐看待，这次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我也不活了。”
好的，又开始哭了。
“闭嘴。”
不等沈聆夏开口说什么，傅斯年一声冷喝过来，眼底藏着沉厉之色，“所以女人就是烦，遇到事情不想着怎么解决，就知道哭，哭能有什么用？”
女助理被喝得立马住了嘴，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盯着傅斯年。
她仿佛想不通，自己现在难受得要死，哭一下又怎么了？
沈聆夏也被傅斯年忽如其来的暴躁吓了一跳，她回头，满头问号地看着他，“她就是个小孩，你凶她做什么？”
哭也不过是因为担心方忆灵。
这情绪，又不是说收就能收住的。
“我没凶她。”
傅斯年淡淡道，“只是陪你找了一天都没音讯，她一直哭哭啼啼的，影响我思考了。”
“完了。”
沈聆夏看着他，“往后我也不敢在你面前哭了。”
“你哭跟其他人可不同，不对，我不会让你在我面前哭。”他倒是一本正经，将双标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得了吧。”
沈聆夏嘴上嫌弃，但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意。
“那上面有个女人。”
不经意间，傅斯年瞥到方忆灵住的那栋公寓顶楼的天台上，在月光和灯光交相掩映下，站上来了一个女人，身影纤瘦，看起来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闻声，沈聆夏和女助理都齐齐看了过去。
因为距离太远，沈聆夏没法辨认那女人究竟是不是方忆灵，正眯着眼仔细打量时，身旁女助理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灵儿姐，那身衣服就是她的，不会有错！”
她激动又恐惧得要命，“求求你们，救救灵儿姐，她不能出事，不能跳楼啊！”
跳楼……
沈聆夏远远看着那道身影，站在天台边缘，仿佛摇摇欲坠，脑海中忽的嗡嗡作响，而紧跟着，像是有一道惊雷，恶狠狠地劈开了她尘封的记忆，那些恐惧。
当年，她没有看到徐馨站上天台。
但她却是穿着一身红衣，直接坠死在了她的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此刻涌上头来，来势汹汹。
沈聆夏冷汗涔涔，双腿也在这瞬间失去了支撑力，软了身子就要摔倒。
傅斯年扶住了她。
“夏夏。”
沈聆夏脑子里是一片浆糊，而远远的，那道单薄的身影，好似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