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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字，抚琴玩乐，似乎一切都真是一层伪装，不管他做的多么的超脱淡雅。她其实还是了解张铭恩的，他其实未见得有多喜欢那些，似乎只是为了给别人看，亦或者……迷惑人而已。
真正的张铭恩是个十分理性的人，至少这两年的经验让她明白，张铭恩是一狠人，他是个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自然，做他的朋友很好，他从来不会坑朋友，对看得上的人很好很好。
可是同样的，对和他敌对的人又不是了，一个有耐心又有手段的人是很可怕的。
宋如烟轻声笑了一下。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怪？”张铭恩扫了宋如烟一眼，问道。
宋如烟轻声，说：“也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不是一个感性的人。”
张铭恩不置可否。
宋如烟看向了山下，山下此时已经有些灯火，她轻声道：“你说晚上会不会有万家灯火的感觉？”
张铭恩点头，很认真地说：“会。”
他想了想，又道：“我小的时候来过这里，那时这里还是漆黑一片，安安静静的。不过短短十多年，现在已经万家灯火了，其实不光是人会变化的快，周围的环境也是一样的。”
他笑着说道：“像是你，你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坐在这里看着这万家灯火吗？”
宋如烟想不到，她其实真的想不到。
有时候很多事情都不会受人控制的。
微风拂面，宋如烟觉得有些凉，摩挲了一下胳膊，张铭恩立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了宋如烟的身上，宋如烟轻声道：“有点冷。”
张铭恩笑，温声道：“披上就好了。”
宋如烟低头嗅了一下，张铭恩的身上有些檀香气，她轻声问：“很好闻。”
张铭恩微微垂首，带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儿。
宋如烟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衣服都有些檀香气，不过……你已经贡献出两件衣服了。”
张铭恩失笑，他作势上下打量，随即言道：“我觉得你穿我的衣服很好看。”
宋如烟娇嗔道：“我这样的大美人，穿什么不好看啊？”
她娇俏道：“我跟你说，女孩子都会二次发育的。”
其实宋如烟不算矮的，她足有一百六十六了。
她年纪又不大，自然会再发育。
张铭恩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他忍住了笑意，一本正经的点头，说：“一定会的。”
宋如烟歪头，笑道：“你一米八几？我觉得要长到一米七才正好衬你。”
张铭恩终于忍不住了，笑了出来。
“你是觉得二十岁的人还会二次发育吗？你怎么这么可爱？”
张铭恩不知自己为何就问了出来，总是觉得宋如烟真是怎么看都甚是满意，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女孩子，但是如同她一样好的却又根本没有。
张铭恩看着宋如烟，轻声道：“你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
宋如烟突然就笑了出来，她轻声道：“真的吗？”
张铭恩哪里说得出一个不好，他认真点头，轻声道：“你便是所有美好。”
难得他这么严肃地说出这样的话，宋如烟笑眯眯的看着张铭恩，抱住膝盖偷笑。
张铭恩伸手揉揉她的发，她的发被风吹的有些乱，不过却透着几分娇憨。
宋如烟不算是一个很娇憨的女孩子，她太聪明了，而且很锐利，旁人或许不觉得，但是他是有这样的感觉的。而且她从来不怕事儿，不管什么都敢往上凑，实在让人想不到一个长相这么乖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大胆。
不过他又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
如若可以，他宁愿宋如烟是这样一个跋扈的姑姨娘而不是一个会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这个年头，太过温柔太过软弱只会吃亏。
他轻声道：“如烟，我希望你一直这样，跋扈一点也没有关系。”
宋如烟一脸的我知道了，轻声道：“你没安好心啊。我若是跋扈的不行，将来嫁不出怎么办？大概除了你就没有人肯要我了。”
宋如烟调侃道，眼神里带着小小的戏谑，透着灵透可爱。
张铭恩失笑，他眼神闪了闪，心道不管你什么样子，总归是掩盖不了身上灿烂的光芒，喜欢你的人还是会喜欢你的。也许你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其实现在耀眼的你已经足能够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只是这些话，他是没有必要说的。
没人愿意给自己制造麻烦，他也不是傻了。
张铭恩道：“我是不是这么想的很重要吗？重要的不是你自己吗？你不觉得能够跋扈张扬很好吗？人最好就是可以活的恣意又自信。对不对？只要我做的到，只要你愿意，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善后。尽情的做自己，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