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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倒是觉得这没什么，不过一个管家而已。但是看着宋如烟在最后时刻还不是那么冷漠，甚至于还要为他着想，宋明心里竟是有些难受了。
只是宋如烟这人总是会让人一秒钟改变自己之前所有的想法。
她碎碎念，说：“阿爸，你出去以后，您的薪水也不能全给夫人啊，不然她拿着您的钱还指不定养了多少小白脸。您头顶可就顶着草原了。”
很是为宋明着想的样子，只是宋明气的就要昏过去，提着箱子拂袖离开。
眼看宋明气恼，她乐不可支。
二姨太看了只当她孩子气，颇为无奈。
清晨的阳光很是明媚，今日是去女学的日子，今日公布成绩，之后就是暑假了，倒是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不出二姨太的预料之外，宋如烟又起晚了。她急忙上楼将窝在床上像是一只癞皮狗一样的宋如烟拽了起来，二姨太道：“再不起就迟到了，如烟，快，赶紧收拾。”
等宋如烟终于下楼，时间已经很紧张了。
恍然想到车子已经给了宋明，他昨晚就找人开走了。拍拍头，二姨太道：“我是糊涂了。陈妈，叫辆黄包车吧，迟到也没有办法。”想到这里，又感慨：“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给他车子作甚？家中总不那么方便的。”
她昨日不忍心违了她的意思，临到分别，想着总是夫妻一场，倒是也未曾言道更多了。只是现在想来，又觉得没有车子不方便。
宋如烟正在换鞋，随口道：“别人送的，也用了五六年了，不是新的，给他好了。如若一个车子能给他们引来很多麻烦，我倒是觉得也是值得的。”
“麻烦？”
二姨太有些不解。
宋如烟微笑，解释道：“这东西总有个年限，用了好些年，差不多也有些老旧了。哪里能不坏呢？难道修不花钱？加油不花钱？雇佣司机不花钱？想到这车子就牵扯她们好多精力，是不是又觉得挺有意思的？”
宋如烟这样直白，二姨太一想，果然有些道理。
她连忙点头：“说的是。”
二姨太看着宋如烟，感慨道：“到底是读过书的，就是和我们不一样。我就并不知晓这车子几年就开始老旧，想着这么贵的东西，能用一辈子的呢！”
宋如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拢拢二姨太的发，她今日一身素净的旗袍，发髻也是梳的一丝不苟。她心中有些明白，离婚这等大事儿，总归还是对她有影响的。哪里能不难受呢？
“这和读书不读书有什么关系，我聪明，什么都懂。”她想了想，又道：“姨娘，不如您今日陪我一同去学校吧？”
二姨太吃了一惊，问道：“为何？”又一想，说道：“你担心学堂有人欺负你？这事儿我们先不跟外面的人说……”
没等说完，就看宋如烟十分坦荡的开口：“有什么不能说的？做错的又不是我。她们更不会欺负我。我就是怕您自己一个人在家，有人上门找茬儿，您知道的，有些人不要脸起来，神仙都害怕。”
宋如烟这个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二姨太笑了出来。
她拍拍宋如烟的背，说道：“你就放心吧，不管是谁来，我都不会给他们好脸色。家中的佣人是当假的？原是一家人，我处处顾及，现在不是一家人，我哪里会给他们脸。”
她道：“我可不怕他们！”
似乎一提到这些，二姨太就觉得自己果然是不能松懈的，她摆手，说：“快，随着陈妈坐车去，待会晚了，我可是等着听你的好成绩。”
宋如烟说了好，总算出门。
她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要带二姨太出门，不过是故意如此，不过倒是屡试不爽的。二姨太总是犹豫不决，心太软了，适当刺激一下是很有用的。
宋如烟紧赶慢赶，总算是在最后一刻进入了校园，她对着先生鞠躬笑，先生看她一头汗的样子，说道：“擦一擦，这般不得体。”
宋如烟哎了一声，又匆匆往教室跑。
刚坐定，就看到先生进门。
先生环视一周，说道：“今次有两件事儿，一件是公布成绩。另外一件是宋如雪同学被学校开除。”他语重心长：“学校是读书的地方，十分神圣，早些年的女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这样的机会。既然现在我们有这样好的机会可以读书，那么就该珍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把学校当成一个镀金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做学问的地方。那么我想不管是什么学校都不会欢迎这样的学生。”一番话下来。女孩子们都垂着头，不敢多言。
先生又道：“现在公布一下成绩。”
宋如烟知道，这里面又有二爷的事，他定然是看不过宋如雪反咬一口这样的小人行为，虽然宋如烟多次说过不必计较，可二爷怕了这种背叛，必然是要斩草除根了。
女中本就有二爷的股份，开除一个学生，并且还是旷课多日的学生，实在是简单。
先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