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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认真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铭恩的大门打开，陆陆续续又开了几辆车进去，宋如烟都是不与蓝汾阳言道更多，反而是惦着脚尖往别馆看，别馆的院子里满是人手。蓝汾阳蹙眉，问道：“出事儿了？”
宋如烟点头，说：“李老大遇袭，算大事儿吗？”
蓝汾阳倒是没想到，他说道：“怪不得……”
宋如烟双臂抱胸，沉吟一下，说道：“北平……不知道与霍家的遇袭有没有关系。”
宋如烟低头沉吟起来。蓝汾阳看着宋如烟，感慨道：“你比三爷聪明。”宋如烟轻声笑：“汾阳舅舅这么说，不怕被打？”
蓝汾阳带着自豪，说：“算计人我算不过他，打架嘛，他自然是打不过我的。”
宋如烟虽然睡得晚，但是倒是起得早，一大早她就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二姨太倒是诧异不已，宋如烟一贯都不起这么早，今次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过倒是也不等她开口多问，宋如烟直白的说道：“姨娘，一会儿让老王送我去一下济世堂。”
昨晚听说陈先生还在济世堂，宋如烟今日打算过去送早饭。
二姨太不知如何，问道：“你不舒服？”
二姨太立刻担心起来，上下检查宋如烟。
宋如烟笑着说道：“我没事儿，我就是过去看看陈先生。”
二姨太听宋如烟简单的说了一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宋如烟没事儿就是好的。她性子温婉，听说宋如烟要去送早餐倒是很快的准备了得体的吃食。
“还是清淡一些更好。”
宋如烟点头，说了是。
清晨的济世堂人并不很多，宋如烟不知道他们在几楼，索性寻了护士，小护士春芳与宋如烟也是旧相识，带着她直接过去。
只一到病房门口就看到走廊里满是黑衣人，阵仗十分大。
出乎意料之外，张铭恩竟然也在。
看到宋如烟来了，他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问道：“怎么过来了？”
宋如烟扬了扬手中的饭盒，说：“我过来给陈先生送早饭。”
其实她也是想要和陈先生谈一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张铭恩眉眼柔和了几分，他哪里不知道宋如烟是什么意思。他冲她伸手，宋如烟犹豫一下，凑了过去。张铭恩顺势拉过她的小手儿，将她安置在走廊的椅子上，他道：“等一下。”
宋如烟嗯了一声，格外的乖巧。
说话功夫，就看四爷咚咚咚的上楼，他道：“人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
陈先生此时已经瘫在那里，整个人都透着虚弱。宋如烟想了想，过去揽了揽陈先生的肩膀，轻声道：“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陈先生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仿佛整个人的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宋如烟知道她的难过，轻声道：“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手术室的灯灭了。
陈先生踉跄的站了起来，她道：“怎么样？人怎么样？”
陈衣笑了笑，回：“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陈衣似乎也是很久没有休息好，整个人都脸色苍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过去。她的视线落在宋如烟身上，宋如烟对她笑笑。
“人稍后会送到病房，你们不要太多人都在，免得影响他。”
陈衣其实不是主刀医生，但是现在凯文医生现在已经累得站不起来，她还算是能撑住，说：“如果接下来几个小时他顺利醒过来，没有持续性高烧。问题就不大。”
陈先生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宋如烟身上。
宋如烟轻轻拍着陈先生的肩膀，说：“没事儿的，李老大一定会没事儿的。”
陈衣的视线再次落在宋如烟身上，随即很快说道：“你扶她去休息一下吧，她这么熬是熬不住的。”
陈先生果断的摇头，说：“不，我陪着他。”
宋如烟轻声细语说：“您若是垮了，怎么继续陪着李老大？暂时稍微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稍后他好起来还需要人照顾。而且您这个样子如若真的累病了，更是不能让您靠近病人了，他哪里经得起这样细菌的传染？”
陈先生果然被她劝动了。
她颔首：“你说的有道理。”
宋如烟看向张铭恩，他对她点点头。
宋如烟将陈先生扶到了一处空的房间，她坐在床边，“先生，您稍微躺一会儿啊。”
陈先生其实是坚强的，这次倒是一个眼泪也没掉，她的泪水都已经在昨天掉光了，她轻声道：“如烟，我不能没有他。”
宋如烟含笑，柔声道：“嗯，所以李老大会好起来的。”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关系。
仔细想一想，又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劝道：“您睡一觉，醒来后还要好好照顾李老大呢！而且您看，大家都这么关心他，他一定会坚强，不会让人失望的。”
陈先生颔首，没言语。
宋如烟沉默一下，轻声道：“其实……陈先生有没有想过，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