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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皮自然是不忌讳这三木仓，但是霍一鸣提起这个他是心知肚明的，他是在嘲讽，嘲讽他们家曾经对不起香坊，也正是他父亲找人杀五爷，五爷到现在还虚弱着。
霍一鸣还真是一击即中，郑宇真是一下子就蔫了。
张铭恩察觉郑宇的落寞，他声音清润，低语道：“别放在心里。”
郑宇强打精神，点头，回：“我知道。”
二人进了屋。
霍一鸣率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头看他，问：“调查的怎么样？追踪了一个月多，叶子那里总会有点特别吧？”
张铭恩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随意的一靠，说道：“没有任何动静。”
霍一鸣冷笑道：“若你做不好，可以交给我。”
张铭恩语重心长地说：“在南城的地界上，你觉得是你的人更好用还是我的人更好用？”
“但是你并没有动用自己的人手。”
“那又如何？有用就行。”
张铭恩并不想多说更多，现在说的更多也是无用的。
没有更好的线索，他并不愿意说那些没用的，不管是什么揣测，都要真正的真凭实据来佐证的。
“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慢慢来。”他道：“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不过……”
他点了点桌面，说道：“现在的叶子并不是叶子本人，而是假的。这个女人是个日本人。”
霍一鸣抽烟的手停了下来，他蹙眉看向了张铭恩，低沉道：“冒名顶替？”
霍一鸣倒是全然没有想到。
他沉思起来，半响，缓缓道：“可是霍家从来都不和他们那些人做生意的，更是没有一点点的牵扯。为何要杀奶奶？”
事情越牵扯越多，倒是让人很难确定究竟如何，仿佛是在一团迷雾之中，很难找到方向。
张铭恩平静道：“也许她的身份和她杀人是完全割裂的两件事儿，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牵扯。发现她是冒名顶替，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正是因此，我才更不能妄动。如若妄动，怕是打草惊蛇。自然，你的人手确实也很厉害，但是现阶段你觉得合适么？”
霍一鸣嗤笑一下，没再言语。
不过他倒是垂首沉思起来。
“该问的问完了，不走？”
霍一鸣勾唇一笑，回：“等饭。”
张铭恩扬了扬眉，说道：“您还真是执著。”
霍一鸣摇头，将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缓缓道：“我不是执著，是饿了。”
郑宇碎碎念，“你就是心怀不轨。”
霍一鸣发现，他平日里总是对霍四、霍六不客气，其实挺不对的。
毕竟霍四和霍六还不是这个人这样，简直是聒噪的让人讨厌。
他感慨道：“阿皮，据我所知，您和叶子也睡过吧？你说她怎么没半夜一刀结果了你呢？”
郑宇：“……”
简直过分，这个烦人精！
他深深喘息了一下，说：“她八成是舍不得。”
霍一鸣点了点桌面，浅笑出来。
不知为何，郑宇就觉得霍一鸣这个笑容当真是十分的嘲讽了。
他立刻问：“你什么意思？”
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魅力？”
霍一鸣淡然道：“我什么也没说，全然都是你自己说的吧？你自己要这样想，也没办法。”
越是这样，阿皮越觉得自己被嘲讽了，真是气鼓鼓的。
张铭恩眼看阿皮被气成这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道：“不如你去隔壁看看？”
郑宇反问：“我去隔壁干什么？”
张铭恩微微垂眸，整个人透着浅淡的柔意，回：“如烟要请我们吃饭，总不能让人家打电话通知吧？多不好。你过去吧，若是好了，直接带回来。”
郑宇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不过……五爷总归不会坑他。
郑宇出了门，等他站在宋如烟家的客厅才察觉哪里不太对，这……主动上门拿吃的，其实还真是挺尴尬的。
而且……他会见到二姨太。
不说旁的，只这一样就足以让他心跳加速，七上八下。
讲真，江教授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还尴尬，但是看到眼前这位就知道了。
绝对是有的。
他同情的看着眼下这位，说道：“快坐。”
倒是招呼起来。
宋如烟似笑非笑，不过倒是没说什么。
好在，他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她道：“您坐吧，我去厨房看看。”
阿皮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舒服。他咳嗽一声，攥紧了拳头。
江教授这个时间还坐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时间，郑宇的心里还真是五味繁杂，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儿都有了。
他又看一眼江教授，二人的视线对上，江教授不好说什么，垂头不知想着什么。
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