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一、他不拒绝，她就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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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丛师兄……他全名是……”余安安颤抖着声音问道。
    徐铭愣了一下，答道：“丛师兄的全名叫丛远。他上上周给我们做在线指导的时候说，他最近要回国了，回来以后要来y大给我们做一次面对面指导。丛师兄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学者，能得到他的现场指导，这次的机器人大赛，肯定非我们y大莫属了。”
    丛远……果然是他……
    原来这些年，他并不是孤身在外音信全无。他一直和国内保持着联系。只是——
    联系的对象，不是她余安安罢了……
    余安安闭了闭眼，又问了一句：“丛远他……什么时候回国……你……知道么？”
    徐铭这次确信了，眼前的面试官百分百和丛师兄认识。只是不知道她和丛师兄是哪种关系？记忆里，丛师兄和他们有限的交流中，并没有提到过在天泽集团有认识的故人。不过他还是掏出了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看了眼，跟余安安说：“丛师兄昨天发朋友圈晒了回国的机票，所以他肯定是要回来了。我看下机票上的时间……是今天早上六点飞帝都的飞机……”
    心里一片悲凉。她想，丛远要回来了，他发了朋友圈，梁晨峰知道，徐铭知道，似乎很多人都知道，可唯独她不知道。
    其实，她本来也可以加丛远微信的，她有他的qq号，自然可以加他微信。只是一直以来是她自己害怕罢了。她怕加了丛远的微信，看到他的动态，看到他在朋友圈里秀恩爱，甚至看到他结婚生子……她怕自己会难过，所以就一直这么自欺欺人下去。
    其实，一直以来，不是丛远跟她再无联系，而是她一厢情愿地以为，就这样一直不知道丛远的动态，她才会有继续等下去的勇气，才有……等下去的资格……
    可是现在，丛远要回来了，他没有联系过她，没有告诉过她。
    那……是不是意味着……今天下午六点过后，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再也不能逃避她和丛远之间已经形同陌路的事实？
    她……再没有等他的资格？
    就像是扎在肉里许久的刺，被人连刺带肉地拔了出来，心里好一阵生疼，疼过之后还有久久不能平复的悲凉。
    等他这件事，她坚持了这么久，似乎已经是深入骨髓的习惯。忽然要她停止不再等他了，她……很难……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戒掉这个习惯。
    余安安此刻的内心是难得的清明，她甚至已经开始设想，等招聘工作结束回到帝都以后，她要如何重新调整自己的生活节奏，以此来戒掉等待、想念丛远的习惯。
    她一向是个把事情看得透彻的女人，只是在丛远的事情上难得醉过一场。如今酒醒了，她告诉自己，也该从那个虚无缥缈的梦里出来了。现实的路很长，她还要一个人勇敢的走下去，不能回头。
    可是……到底是不甘心……也许是因为不到黄河心不死吧，尽管意识清楚地告诉她，这十二年的等待都不过是一场一厢情愿的梦罢了，可余安安她还是抱了一丝残存的希翼，巴望着，这件事还有转机，哪怕，只是一线模棱两可的转机也好。
    只兀自神伤了片刻工夫，余安安忽然抬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徐铭，神色中带着不符合她现在身份的焦急。她很急很快地开口：“徐同学，冒昧问一下，你的手机，可以借我登录一下qq么？”
    她的手机在pony那里，一个多月都没开过机了，估计早就没电了。她想登录一下自己的qq，那上面有丛远，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丛远联系过她呢？如果丛远要联系过她，而她却因为关机没有看到丛远的消息呢？她的手机号码早就换过了，丛远要联系她，只能用qq发消息给她。
    徐铭诧异地愣了一下，没有多问什么，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输入了指纹，打开qq退出了自己的账号，这才把手机递给了余安安。
    余安安接过手机，几乎是颤抖着手指，在qq输入框里输入了自己的账号和密码。因为太激动，一连两次都输错了密码无法登录，不得已还点开了密码可见按钮，重新输入以后反复确认了两遍，才点了登录按钮。
    刚一登录成功就跳出来许多新消息，余安安顾不得细看，直接点了搜索框输入了“丛远”，打开和丛远的对话框……
    一片空白……
    并没有任何新的未读消息发送过来。
    余安安不死心，又打开了消息记录去看——七天漫游消息也是一片空白。
    她还是不死心，又点了两年漫游消息去看。要查看两年漫游消息需要充值qq的超级会员，余安安不是，她又赶紧开通了超级会员。一通操作过后，她再次打开两年漫游消息——
    “余安安，我下个月回国，我们见一见好吗？”
    “余安安，我回国的日期确定了，就在下个月的九号。你会来接我吗？”
    “余安安，再过两周我就回到祖国母亲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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