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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
苏辞的牌子底下,篮子里一朵玉花都没有,花魁竟然会是她?
简直匪夷所思!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惑问,鸨母强扯着嘴角,解释道:“有人掷了万两黄金投给她。”
没说是谁。
但是显然不会是台下众人。
而楼上,大都是身份显贵,望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所以不便露面。
对于这一结果,众人就算再有不满,也只能够将异议吞下。
鸨母最是不快——若是传出去,她的头牌竟是个模样丑陋的姑娘,只怕贻笑大方。
然而安伯侯又岂是她能吃罪得起的?
鸨母只叹运命不济。
一系列流程不甘不愿地走完,苏辞被送回到了卢湛的房内。
她不信卢湛会不知道结果。
于是她直截了当,问道:“苏辞已完成了侯爷交代之事,侯爷必然不会再反悔了罢?”
小心翼翼的语气与神态。
她一无所有,没有和他们交易的筹码。
对他们来说,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娱乐的玩物,要想反悔,实在轻易得很。
就如方才。
她用命来博取的东西,最后也敌不过他们毁诺。
而她也确实无力斥责,连祈求他们不要反悔的本事都没有。
事关焕儿的性命,苏辞不能松懈,必得要得到卢湛一个令人心安的答案。
卢湛半眯着眼,嘴角噙笑,颇不解望着她,“本侯欺负过你?”
话语甚是平常。
且观他五官举止,都极是彬彬有礼,风流蒨蒨。
但苏辞却无端觉得后脊一凉。
卢湛身上的气势,太过压人,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没有。”
他甚至帮了她,二话不说便将玉巫枕借给了她——虽然有条件,却不曾耽搁焕儿的病情。
卢湛闻言,更为好奇。
他问:“那你怕什么?本侯就有那么可怕?”
卢湛动也未曾动过半分。
然,在他这话说出口后,苏辞却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侯爷!”苏辞定了定神,“侯爷说过,一物换一物,公平!”
她也如卢湛一般,拿自己当作物品,用来换取玉巫枕。
所以她只会在这三日期限里,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
但是苏辞绝不想与卢湛有其他过多的牵扯。
苏辞的拒绝意味儿过于明显。
感知到她的抗拒,卢湛微蹙了眉头,又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他道:“刚才他们嘲笑你丑。”
不是问,也不是极为肯定的语气。
反而带着丝丝缕缕的试探。
可他想要试探什么?
苏辞不明所以地微掀起眼帘,想要从他的神色中窥探出些许原因来。
但是卢湛至始至终都是那副随和笑颜。
你根本看不出他心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在他的目光下,却总是让人觉得自己毫无秘密可言。
似乎一切都能可被他看穿。
苏辞选择缄口不答。
卢湛便继续问:“你不生气吗?”
“昔日名动望京的‘剑中洛神’,现在却是个人人皆可欺辱的丑八怪,你不生气?”
明明这句话,卢湛说得极是平直,甚至有些板滞。
但是苏辞视线注意到卢湛微僵的身躯。
他是在为她抱不平,抑或是……
苏辞想不明白。
她收回了视线,半垂着眼,只道:“苏辞没有资格生气。”
因为他们说的是实话。
同时,苏辞又怎么能够生气?
他们掌握着她的一切,手里有着所有她没有却必须得到的东西。
他们占据了所有的主动权。
又要她如何敢去反驳一句?
卢湛似乎被她这句话气到了。
他突地轻嗤一声,笑出了声,想说,苏辞,你没有资格生气,却又偏偏一副剑折不改钢的模样。
真是好笑。
卢湛待要回转过身,却骤然听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苏辞刚才剑舞时,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后来还强撑着等评花榜结束,又被急急带来这里,忍受着卢湛的探问。
此际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闭,整个儿人晕厥过去。
昏过去前,苏辞还在勉力撑着一口气,与过来似乎伸手扶她的卢湛道:“……玉巫枕……”
她心心念念的,无非就是将玉巫枕拿到手。
可玉巫枕拿到手又如何?
她真以为,延缓枯血症,就相当于救了萧景焕的命吗?
呵……
卢湛松开了手,任由她倒在地上,随即传唤了人过来。
“侯爷!”
卢湛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