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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从慕容雨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的她，也是这般，看着萧无骞，似乎他哪里都好。
好到连瞧他生气的样子，她都觉得开心。
于是此际，苏辞只得缄口。
两人好容易回到靠山王府，摆脱了祁易。
谁料在进府的那一瞬间，竟然又遥遥见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慕容雨小声咕囔，“他又来作甚么？”
他，指的就是现下正端坐在厅堂里，优雅呷着清茶的卢湛。
下人被问及，只道：“一早在这里等着了，王爷也有要事出门了，倒也没赶人，只让奴才们伺候着。”
“那他还真是不要脸。”
慕容雨声音放得极低。
但是卢湛耳力极好，自然不可能听不到。
所以在她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卢湛已放下了手中茶盏，半眯着眼，往门口她们俩的方向望来。
苏辞几乎站在原地，不敢再动一步。
慕容雨到底是主人，不能就这样让客人干坐着。
于是拉着苏辞便往前走。
苏辞挣了挣，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未免太杯弓蛇影。
所以在纠结了会儿后，苏辞倒也没在挣扎，直接就跟着慕容雨步了进去。
卢湛见礼，道：“见过郡主。”
慕容雨表面规矩也做得好，回礼道：“不敢，只是不晓得，侯爷来此所谓何事。”
卢湛微微一笑。
但其实，他面容虽然俊美，但眼底总是透着一层令人琢磨不透的冷意。
像是凝固千年，一望无际的冰原，冷得让人难以靠近。
所以他笑起来时，总是说不出的怪异。
尤其是在苏辞的眼里。
卢湛早就已经根深蒂固地成为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恶魔，更是觉得他笑起来让人生骇。
见到卢湛直接看着自己，苏辞下意识地躲避。
慕容雨循着他的视线，见此，移了一步，拦在苏辞跟前。
她道：“侯爷若是有事要与祖父相商，可以择日再来，祖父今日有要事出门了。”
“嗯，本侯知道。”卢湛对她的贴心话语表示感激，只眸光还是不动，“所以本侯并不是前来寻靠山王的。”
“那你是？”慕容雨隐约揣测出什么。
但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卢湛找苏辞作甚么？
且不说他俩认不认得，就只是苏辞与卢湛，所能谈的是什么，慕容雨都猜不到。
但是卢湛偏偏将她的疑惑放大，说：“来找苏辞姑娘。”
慕容雨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转。
苏辞听到了答案，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却还是不免心生一震。
原本两人就有约定在身，苏辞一直担忧在约定之期，她没法儿将所有的事情完成。
如今卢湛这般步步紧逼，更是将她的不安放大到了极点。
苏辞问：“不知侯爷找苏辞，所谓何事？”
卢湛笑道：“自然是为了与姑娘的约定。”
“什么？”
“本侯是怕姑娘身上约定的事情太多了，会将之前的事情都给忘记，所以想要来提醒一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