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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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片眩白的光芒中恢复视觉，欧阳第一时间看到了正双眼放光扫视自己的老人，这应该是之前那位存在所说的传承者，也就是欧阳接下来的老师。只是老人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给欧阳的感觉并不是一个正常老人看待自己徒弟，而是一只饿了很多天的饿狼在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欧阳双手捂住身体的重要部位，试图躲避老人的目光。
    看到欧阳的动作，老人也知道自己的目光吓到了欧阳。这样可不好，如果在欧阳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那接下来收徒的事情就会拖很久了。
    “咳咳……你就是神明大人送过来成为老夫弟子的人选？”
    “这还用说。那你就是那位前辈所说的快要死的老家伙？”欧阳以一种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老人。这里已经没有第三人存在，欧阳不是老人的弟子，难道还能是老人的仇敌？
    老人一头黑线地看着欧阳，他能从欧阳的话语中听出敌意，似乎欧阳并不是很愿意接受神明大人的安排，成为天龙门的真传弟子。皱着眉头，老人向欧阳询问：“你这么说很没礼貌啊！难道在来这里之前，神明大人没有和你说明吗？”
    “听说了啊，就是有个快要死的老家伙要找个传人，然后我就倒霉的被选中了。”一摊手，欧阳对于成为老头的弟子很有抵触，“要是你本来生活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被个什么什么人带走，要去做一个人的弟子，你愿意啊？这也就是我，要是换一个暴脾气的人，现在都破口大骂了。”
    老头沉默了，眼睑低垂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和老人许下的愿望并不一致，老人希望得到一位可以继承天龙门的传人，而且需要对方真心接受天龙门，让天龙门不至于被那些家伙毁灭。老人从神明大人那里得到十年时间用于教授传人，让传人能够在自己死之前拥有足够自保的力量，可以逃离那些家伙的追击。
    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和自己所想的并不一样。虽然听说神明大人实现愿望时会加上自己的理解，愿望实现的形式与许愿者并不完全一致，老人也有这个准备。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个抵触天龙门的人接受天龙门传承，老人害怕对方转身就把天龙门卖掉。
    见老人不说话，欧阳弯腰在老人面前挥挥手，想要引起老人的注意力。“老头，你在听吗？你还活着吗？”
    “嗯，老夫还活着。”
    “那，你看我也不愿意成为你的弟子，可以让我走吧？”欧阳可以听出老人语气中的不耐烦，不过欧阳并不在意。
    老人举起拐杖一指下山的方向，没好气地说：“路就在那里，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
    “那好，我走了，老头。”
    说完之后，欧阳转头就走，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欧阳不是不在意那位前辈所设下的封印，只是欧阳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到封印本身开始松动，所以欧阳才有底气不接受那位前辈定下的道路，不成为眼前这位曾经跨界强者的弟子。
    那位白色人影对于欧阳所拥有的能力判断失误，单独的血之法则能力和阿尔宙斯契约对于封印的消弱起不到什么作用，然而这两种能力此时却可以联合起来，即使欧阳无法直接利用契约的力量，血之法则力量也可以引动契约中的力量，从而最快减弱封印的力量。
    按照现在这种速度，大概只需要一年的时间，欧阳就可以冲破封印，解放自己的力量。
    看着欧阳渐渐远去，老人轻轻叹息一声，暗叹自己境遇的悲哀。同门师兄弟一个个都被仇敌杀死，自己好不容易保留下来一线传承希望，却又遇到一位不靠谱的神明大人，把最后的希望也浪费掉。
    双目中划过一条金色的龙形虚影，老人心绪起伏，力量稍微有些压制不住。
    抬头看向天空，老人不经意间瞥了欧阳一眼。
    然后，只是一眼，老人就无法再移开自己的目光。
    老人拥有望气之术，可以看到一个人当前的气运，说是气运，其实也是一个人当前所拥有的潜力，未来可以成长到的最强状态。对于跨界强者来说，一个人可能在不同世界拥有不同的气运，然而他们已经可以排除世界的干扰，看到一个人在虚空中能够抵达的未来。
    “……封神之种……神明契约……虚空吞噬者子民……原来如此。”低声喃喃着，老人已经知道为什么神明大人会将欧阳交给自己。
    原来不是神明大人对自己有意见，不想让自己达成最后的愿望，而是送了一份大礼到自己面前，只要能让欧阳成为天龙门真传，天龙门的未来就完全无忧。欧阳能够走到天龙门祖师都不曾抵达的境界。
    “小子，老夫改变心意了。哪怕你不愿望，老夫也要收你为徒。”
    听到身后传来老人浑厚的声音，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以及开心，欧阳实在是不明白老人怎么会觉得开心，难道强行收徒会让人感到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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