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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笑，更不是皮笑肉不笑了。
蜀绣虽然不解，但这毕竟也算是件好事，自然乐见其成。
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一行人总算是赶到了他们进入漠汗以来，看到的第一座城池。
“嚯，这里边境驻守的城池也太远了吧，你们还真是地广人稀啊。”蜀绣一边感叹一边将车窗的帘子掀开一角打量着。
唐弦思解释道：“倒也不是所有地方都这样，只是边境的地方会留下多一点的空白。”
蜀绣不解：“这是为什么。”按道理大蜀之地多奇珍异宝，应该多多与他们来往才是，怎么还特意隔开了这么远的距离。
玄旭沉吟少许道：“是因为驻军吧。”
蜀绣：“驻军？”
唐弦思点点头，示意玄旭继续。
玄旭道：“漠汗与我朝，与大蜀都有所不同，他们几乎个个都骁勇善战，你瞧窗外那些漠汗人，不论男女，身材都甚为壮硕矫健。”
蜀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边听玄旭讲一边看，她还真觉得他没说错，只不过……
唐弦思注意到蜀绣的目光，顿时不满的大叫：“你看我干嘛，我虽然稍微瘦一点，但是身高是绝对不输的好吗！”
蜀绣被他抓了个包，顿时有些尴尬，讨好的笑了笑。
其实唐弦思比起那些漠汗人来说确实纤瘦了些，但绝对不是那种显得无力弱小的感觉，反而他身上不由自主散发的强大气势会有让不自觉的忽视这种差距，觉得唐弦思才是强大的那方。
蜀绣也是受了这种影响，才会直到今日玄旭提及，方意识到自己以前在这一方面的忽视。
玄旭没有在意他的打呼小叫，继续道：“而同时，漠汗的位置处于初元大陆的极北之处，天寒地冻，不适于农作物生长，只能以豢养牛羊为生，在这个地方，植物蔬菜是极为罕见珍贵的东西。”
蜀绣皱眉：“可是我瞧着这地方还是有不少买卖蔬菜的呀。”
她伸出手指着窗外，他们正好经过一处集市，傍晚时分人潮拥挤，有不少卖家摊上都摆着绿色蔬菜，买的的人也不在少数。
唐弦思压低了声音，像是回想起什么道：“他说的没错，就在十几年前，我朝就如他所说，蔬菜是极为罕见的东西，只有贵族才能享受的起。”
蜀绣蹙眉，她清楚若是一个人只吃肉不吃菜，恐怕迟早会有各种毛病。
玄旭继续道：“但是真的一点也不吃总是不行的，所以他们会时不时的派出小股小股的势力来各国边境掠夺。”
“虽然抢的绝大部分只是些蔬菜，在他国并不值钱，可时间一长，总也是会恼羞成怒的，于是为了防止他们伤害到本国的子民，就只能讲边境的地方空出一截来，免得误伤了。”
蜀绣不解：“可是边境不是有守境军吗？”
而且她看那城墙高大，士兵强壮骁勇，怎么还会怕呢。
唐弦思或许是看出她所想，道：“玄旭说的没错，那边境的城池是如今的陛下登基之后才有的城池，毕竟在以前的时候，只有我们掠夺别人，抢完就跑，茫茫草原若没有专人引导，看过去都一模一样，若不是大部队根本不敢深入。”
“而如今，在圣上与皇后娘娘的传授之下，我朝子民已经开始种植越来越多种类的植物蔬菜，二十年来，已经基本上能满足我朝子民自给自足。”唐弦思继续道，“虽然不去抢别人也不怕别人反击了，但是城镇远离边境的习惯还是留下了。”
“原来如此。”蜀绣一只手抓在窗台边沿，听明白了这来龙去尾，想不到不过简简单单一个问题，竟然牵扯出这么多缘由。
只不过越是听，她就越是对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母亲”，感到好奇，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会给这个国度带来这么大的，积极的变化。
话说完了，马车也“咕噜噜”停在一家酒楼前，虽然比不了帝都与京城这种地方，但是在这种边境小城也算是顶顶好的了。
蜀绣自然不会嫌弃，唐弦思自然也不会嫌弃，甚至于玄旭——蜀绣觉得好他就觉得好。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蜀绣只觉得神清气爽，将这些日子的风尘仆仆都洗了个干净。
漠汗这里虽然已经四月中旬，但天气还是很冷，玄旭怕她着凉，便取了块干燥柔软的毛巾一点点细心的帮蜀绣擦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