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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神人，莫说牺牲一名四长老，即便三长老二长老一起挂掉，在完颜家族高层心中，都是值得的。
再加上完颜月跟叶凌天之间的关系，完颜月犯的错再大一倍，完颜家族高层都是可以接受的。
有完颜月在，叶凌天便跟完颜家族绑在一条战船上。
再退一步说，即便有朝一日完颜月香消玉殒，叶凌天的身份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他依然是完颜家族的人，依然是完颜家族腾飞的最大砝码。
看着面色凝重的众人，完颜月不留痕迹的朝叶凌天身边靠了靠。
大家合作有段时间了，叶凌天焉能不知完颜月什么意思？
这丫头看似大大咧咧没个正形，其实最擅长放烟雾弹，私下里比谁都精明。
走到身着白衣的完颜炙跟前，叶凌天躬身行礼：“族长大人，四长老因我而”
未等叶凌天说完，完颜炙大手一挥，沉声道：“叶公子此言差矣，四长老不是因为你而死，而是为了完颜家族。”
“白桦林一战，是完颜家族高层的慎重决定，让完颜月出任总指挥，也是家族的慎重决定。”
“四长老死得其所！”
话音刚落，来到祖陵的族人单膝跪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名披麻戴孝的中年女子捧着四长老的灵牌缓缓而来，眸中除了悲伤，还有些许骄傲和自豪。
叶凌天从她的神情，看到了完颜家族的底蕴，也明白了郑家和完颜家族真正的差距在哪儿。
完颜炙双手接过，冲着中年女子深深行礼。
“四长老的牺牲，完颜家族世世辈辈铭记于心。”
中年女子轻轻点点头，而后单膝跪地，泪水潸然而下。
叶凌天略有愧疚，想安慰几句，只是在这种场合，还是保持肃穆比较好。
捧着四长老的灵牌，完颜炙走到叶凌天身前，郑重道：“叶公子，四长老的灵牌由你送进祖陵。”
叶凌天听到这话，差点没晕过去。
他看看完颜炙，又瞅瞅完颜月，大张着嘴巴。
完颜月狠狠朝他小腿踢了脚，意思是让你放你就放，愣在那里做什么？
叶凌天觉得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小声道：“族长大人，这事儿我来不合适吧，应该是您啊。”
完颜炙摇摇头，严肃的道：“若四长老人选没选出来，确实应该由我放。”
“刚才完颜家族高层会议做了决定，叶公子乃完颜家族新任四长老，根据东方大陆的传统，只能由你来了。”
叶凌天这具肉身的前任好歹也是世家中人，最起码的规矩自然明白。
只是完颜家族作为排名第二的世家，连自己的品行什么的都不考虑，便决定让自己出任完颜家族四长老。
这个决定有些唐突，这步棋走的也太陡。
见叶凌天迟迟不接，单膝跪地的族人纷纷将目光放在叶凌天和完颜炙身上。
显然这样的画面在完颜家族历史上不多见。
完颜月急了，狠狠瞪了眼叶凌天，意思是你别废话，这个节骨眼儿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叶凌天扭头看看单膝跪地的四长老夫人，给完颜月使了个眼色。
四长老因我而死，我立马就任四长老，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诡异，就没人说三道四？
完颜月还没发话呢，单膝跪地的中年女子擦擦眼角的泪水，看向叶凌天，言语间满满都是恳切。
“叶公子，请将我夫君的灵牌送至祖陵。”
“他的离去，是为了完颜家族的腾飞，不要让他的血白流！”
都到这个地步了，叶凌天再唧唧歪歪，谁能看过去。
从完颜炙手中接过灵牌，叶凌天迈着沉重的步伐，按照东方大陆的规矩，将四长老的灵牌摆放在前任族长的旁边。
作为四长老，能有这待遇，在世家眼中，死得也算其所。
只是叶凌天怎么想都不是滋味，从祖陵出来，看着族人，他轻轻叹了口气。
葬礼最后一项，是由叶凌天宣读悼辞。
显然叶凌天应对这样的场合非常吃力。
完颜炙考虑的非常周到，准备工作早做足了。
看着手中墨迹未干的悼书，叶凌天犹豫了下，轻轻将它合上。
完颜炙赶紧撞撞完颜月，意思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叶凌天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完颜月给了完颜炙一个放心的眼神，看向不远处肃然而立的叶凌天。
你啊，哪里都好，就是心中总装着情义，这个性格，说好也好，说不好还真的不好。
叶凌天深吸一口长气，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朗声道：“按理说，我不该站在这里。”
“我的身份不合适，我的能力也没得到全体族人的认证，这一点，我相信大多数族人应该不会有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