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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红星同时被问,应付了一个问题再回答第二个:“怎么说呢!银行里人均工资全国最高,但各人不一样,发到我手的工资如果能拿全,这种酒足够买一瓶,但肯定买不了第两瓶。”韩红星不想直接说出工资数,只指着桌上的五粮液对比:“刘向红是主任,她的工资能买二瓶吧?不过,她每年有几万块费用,也有人送礼,所以,在银行里混一定要当上干部,当然了,如果能当到行长便是高管,他们拿年薪,具体多少是商业机密,不过每年的收入至少六位数吧?”
“职工真的只有五百多?”袁鸿华常跑D行,听大家议论过工资数,只是不信:“不是还有考核工资,跟业绩挂钩吗?”
“考核工资理论上有,而且每回都说从下次开始兑现,所以让大家拼命吸储,可真考核时,行长又会说从下次开始兑现,职工们就这样被骗了几年,结果考核工资都让行长去填三产的亏空了。”韩红星不想说自己收入低,不过有气在身忍不住要发泄。
“D行现在还差我工程款的尾账,多少干部在上面发横财怎不亏空!不过扣职工工资怎不造反?”袁鸿华打抱不平。
“行长十几万一年愿造反?主任大几万一年肯造反?好岗位的有人送礼会造反?倒霉的是一线职工,本身就是没脚蟹,到哪去造得起反!”韩红星诉苦。
“脑子活点,花点钱也混个好岗位、混个干部当。”刘向**据他妹妹的经验点醒。
“唉!哪个想不到花钱!可怎花得出去!”韩红星岂不明白刘向红是如何走时,可自己凭背景没有,凭老婆色相舍不得,凭花钱就自己花得起的那点小钱,根本已撑不起行长的眼皮。
“说得没错,跟D行领导打交道最难!”袁鸿华附和韩红星的说法:“和其他单位人谈工程最好谈,人家直接要回扣,还讨价还价;D行的领导表面上正派,谈工程时直接送钱不收,却找出代理人来转包,要的价也更高,都是一帮流氓。”
很快就喝完了一瓶酒,袁鸿华还要再开一瓶,韩红星以明天还要加班开存单为由坚决不让,于是大家再闲扯一阵结束。
散了席,三个同学一个轿车、一个摩托车、一个自行车,在酒店门口挥手道别。路上仍热闹,匆忙来去的车流和人流各行其是地将整条街衬出节日的氛围,可韩红星只觉得冷,呼呼的西北风没能透过羽绒服吹冷身体,却能透过身体吹到心里去,让人生出透心的寒。到了家,连灯都懒得开,扯掉外衣就钻进被窝里,贴紧王书玲身后取暖。
“又不洗脚!我去倒洗脚水。”王书玲唠叨后准备起身。
“别动!我冷!”韩红星从背后将她搂住。
“喝了多少酒?别闹,洗个脚就暖和了。”王书玲哄过老公后想起床,却被搂得更紧。
“要是钱镇长没下台,或者当了县长,我现在将会怎样?”韩红星突然问出个冷不丁的问题来,让王书玲听得紧张,因为韩红星在酒后舍得打她。
“我不要当干部,也不要像在三产时那样有吃有喝有包烟,我就老老实实地当个临柜服务人员,你们别为了显能变着法来扣钱都不行吗?”韩红星忍不住呜咽。
“又扣了多少?至于像这样吗?”王书玲调过头来安慰。
“我对不起你!”这次,韩红星是将头埋进被窝、埋到王书玲胸口,用两道阻隔来掩盖,让自己放声地哭,一直哭到尽情,哭到入梦。
“那么伤心地哭!被扣了多少钱?”早上刚醒,韩红星便被王书玲在窝里问。
“我才没哭!是酒多了,不记得了。”韩红星狡辩后喃喃道:“看来拿不到多少钱过年,工资被扣了四百,据说奖金只有五百,如果钱不够,再用信用卡透点钱?”
“没钱就少用,透什么信用卡!怎么发起钱来越来越少,扣起钱来却这么厉害?”王书玲不解地问。
“在一线上班的命该如此,有本事的人都不在一线。”韩红星又发牢骚。
“这栋楼里就你在柜面上班,其他哪家没人来送礼!舍得送才能混到好位子,有好位子才有得收。上次我们不是给掌行长送过回礼?我看他这个人好说话,不行我们再去送,也送个好位子出来?”王书玲点拨老公。
“不行!不要说家里没钱送,就是拼命挤出几千块钱送,人家也根本不稀罕。”
“徐霞给我出过点子,说想调工种也可经常往行长家送,每次送个几百元海鲜或者鳗、甲、蟹之类的,只要坚持就能达到目的。”王书玲常和徐霞在一起打麻将,两个人议论过这些事。
“她是不是叫你跟我一起去送?是不是鼓励你拿下掌行长?下次不许跟她在一起打麻将,好人也学坏。”韩红星当然知道徐霞会怎么说,她劝自己时更干脆:“就叫你老婆去找行长,也不伤皮也不伤肉,怎舍不得的!换到个好工种我也沾光。”
“你跟她睡怎不怕学坏?我只打麻将就学坏了?”王书玲早知道两